“一派胡言。”化功派之主怒喝道,“何其荒谬!难道只因他势大,我们便要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吗?”
“夫君,我并非胆怯,”雾仙子低首,语声中带着一丝哀恳,“只是以为我们无需将事态扩大至无法挽回之境……毕竟,所失不过些许财物,他并未伤及我派弟子。况且,众人宝物多存于乾坤世界之中,故而真正所失亦非至关重要之物。”
化功派之主闻此,目中闪过一丝迟疑。他深知这位小妾之聪慧远见,听她如此剖析,似乎确有几分道理。
“也罢,暂且静观其变吧。”他无奈地叹息,目中情感复杂。即便怒火填膺,他也只能忍气吞声,静候那神秘盗贼再现。
常言道,明枪好躲,暗箭难防。面对这隐形之敌,他们仿佛陷入绝境,无从破解。此后数日,化功派圣地之状况非但未见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各处依旧被席卷一空,更有数位长老的孙女、重孙女等青春佳人被掳走。
众长老神色凝重地找到了化功派掌门。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一致要求掌门亲自出手,解决眼前的危机。
化功派掌门面色难堪,眉头紧锁,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却又无可奈何。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他只能沉重地叹了口气,随后下令在出口处精心布置一个强大的法阵。他们打算利用几天后的月圆之夜,借助天地之力,举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仪式。
在化功派那被视为圣地的偏僻湖泊深处,湖水清澈见底,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湖泊底部,有一个神秘而干燥的山洞,它静静地存在着,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此时,外面的世界已是一片寂静的深夜,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声。然而,在那山洞之内,却传出一阵阵古怪而低沉的声音,如同远古的咒语,回荡在幽暗的空间中。幸好,山洞周围布置有圣级的隔音法阵,将这些声音牢牢封锁在内,没有泄露一丝一毫。
山洞中,姬祁正盘腿坐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闭目凝神,进行至关重要的闭关打坐。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仿佛与天地共鸣。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古怪声音打破了宁静,将他从深深的入定中猛然惊醒。
姬祁眉头微皱,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他往右侧一瞥,结果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白狼马正和三个化功派的女子纠缠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咳……”姬祁轻咳了一声。
尽管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山洞中炸响。白狼马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他慌乱地提起裤子,一把将三个女子拽起,然后毫不犹豫地丢进了自己的乾坤世界。
“大哥,我错了……”白狼马满脸羞愧地跑过来,向姬祁连连求饶。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显然,姬祁的突然出现把白狼马吓坏了。
姬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你小子最近是憋不住了是吧?要不要我帮你切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但更多的是严厉和警告。
白狼马脸色一白,连忙摆手道:“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真是有些憋不住了。最近这火有点大,有时候真是控制不住了。”他边说边抹汗,显得狼狈不堪。
“再说,本来那三个妹子挺安分的,哪知道被我绑了之后,反而看上我了,非要勾引我。”白狼马一脸委屈地辩解,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和尴尬,仿佛自己也是受害者。
“滚。”姬祁不屑地哼了一声,“就你?人家还勾引你?”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怀疑。
“真的呀,大哥。你看我玉树临风、修为又高,那三个妹子太主动了……”白狼马苦着脸道,“这一下子火就被撩起来了。”他用手比划着,试图描述那份炙热的感觉。
姬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怒意:“你小子最近给我悠着点儿!我在闭关时,万一引来了化功派掌门,给你劈死了,可别怪我。”他的眼神透露出凌厉和警告。
白狼马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认错:“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惶恐。
“哼!光说有什么用,要做得到才行。”姬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都是圣人了,难道还管不住自己?几个宗王境的小女人,就把你撩成这样了?看你那急色的样子。”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失望。
白狼马连连点头,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真怕姬祁动怒,虽然平时和姬祁习惯吹牛扯皮,但他深知发怒的姬祁不好惹。尤其是这回他确实有些过分了,明知姬祁在此闭关修炼,还拉着三个抓来的女人在这里胡来,场面弄得如此尴尬,确实有些过分了。
姬祁严肃而语重心长地说:“你小子,别因为小红对你网开一面,就在外面胡作非为。”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严厉的教诲,“至少要让人家心甘情愿才行。强抢民女,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他的眼神严厉而警告意味十足。
白狼马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暗自庆幸姬祁没有真的发火,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姬祁再次警告道:“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忧虑和关切,显然不希望白狼马误入歧途。
白狼马听完,心中不禁冒出冷汗。确实,他这几天的行为有些放纵了。他擅自抓捕了十几个化功派的漂亮女子,起初的打算是让她们进入乾坤世界,去服侍小红等人。
然而,那些女子被掳来的时日尚短,白狼马内心的欲火便已如枯木逢春,熊熊燃烧,再也无法遏制。他总是不时地从中挑选几位姿容出众者,悄无声息地带离此地,在外肆意享乐,沉醉于那短暂的愉悦与放纵之中。但他亦深知,如此行为无疑是在摧毁自己的道心。
每一次的放纵,都如同在心间撒下一粒沙尘,日复一日,心田终将变得贫瘠,再也无法孕育出纯净与力量的道心之芽。放纵过度,恐怕会让他坠入魔道,陷入永恒的黑暗与痛苦,万劫不复。
念及此处,白狼马不禁心生畏惧,冷汗涔涔。“大哥,我明白了,我会克制的,定会约束好自己的行为。”
白狼马诚恳地向姬祁保证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悔悟,同时也夹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猾。
姬祁微微颔首,深邃的目光直视着白狼马:“有些道理,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虽然你已踏入初阶圣境,但切莫忘记,圣兽之路,才刚刚开始。难道你真的以为,步入圣境后的兽族,就能傲视群雄,天下无敌了吗?”
“还早得很呢……”白狼马低声附和,心中却也暗自认同。自他晋升圣兽,步入圣境之后,便仿佛立于世界之巅,再无任何阻碍。尤其是那些美丽的女子、女修士,纷纷投怀送抱,更是让他心生飘飘然,沉醉于温柔乡中,难以自拔。
“你掳来的那些女子,虽然个个貌美如花,但你也得好好管教才是。”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别一来就睡,那太无趣了。再美的女人,终究也不过是如此罢了。你得学会与她们培养感情,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的美妙。”
白狼马连忙点头称是,但姬祁心里清楚,这番忠告对于白狼马来说,恐怕只是过耳秋风。用不了多久,这家伙便会将这些话语抛诸脑后,继续他那放荡不羁的生活。毕竟,本性难移啊。
白狼马在女性面前展现的态度,对于除了那位独特的小红以外的所有女子,都仅仅视为他生活中的消遣。说到培养情感,那对他而言无疑是遥不可及的幻想。他深信,唯有强硬手段方能造就顺从的妻子。
当然,这些想法他绝不敢在姬祁面前透露半句,只能私下里默默思量,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
姬祁也深知,要改变一个男人的习性,简直比登天还难,除非白狼马自己有所觉醒,否则任何努力都是白费。
“话说回来,陈三六近况如何?”姬祁话锋一转,突然询问起陈三六的情况。自打陈三六收下了女儿国的数千女子后,便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
姬祁本想唤他出来一同观赏那七只七彩蜘蛛,但转念一想,又不愿打扰他的“好事”。
谈及陈三六,白狼马脸上又浮现出羡慕的神色:“那家伙现在可真是乐哉悠哉!整天被那些女人围着转,享受着如帝王般的侍奉。听说他还学起了弹琴,一边抚琴一边沉醉于那份惬意之中……”
“呃……”姬祁闻言,不禁一愣,“此言当真?”
他实在难以相信,那个矮小的陈三六,竟然也能一边弹琴一边享受如此美妙的时光。
这情节,着实有些狗血得让人难以置信。但转念一想,这或许就是陈三六的福分吧。
毕竟,在这个强者主宰的世界里,能够拥有如此美妙的时光,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奢侈享受了。
“没错,大哥,我对陈三六那自由自在、被族群环绕、子孙繁衍昌盛的生活真是嫉妒得要命,真希望自己也能找个部落,体验一把那种被众人敬仰,后代满堂的滋味呢。”白狼马叹息着,声音里满是对陈三六那种看似无拘无束日子的渴望。
听罢此言,姬祁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意,轻轻拍了下白狼马的肩头,说道:“你小子就别痴心妄想了,咱们的血统独特,命中注定要走的是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陈三六那家伙,虽然表面看起来自在逍遥,但他所背负的责任与压力,哪里是外人能体会得了的?”
尽管姬祁如此说,白狼马还是难掩心中那份羡慕之情,他摇了摇头:“虽说如此,可三六兄弟的繁殖能力,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听说他现在已让二十余位女子有了身孕,这速度,简直是……”白狼马咂了咂嘴。
“啧啧,这速度的确令人咋舌。”姬祁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他这般沉稳之人,也被陈三六的“成果”震惊得微微一怔。他心中暗想,血脉的高度契合再加上众多的女性伴侣,即便是夜夜只“播种”一二次,那成功率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艳羡。
但姬祁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明白,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独一无二的,无需盲目羡慕他人。
于是,他笑道:“这种事,羡慕不来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与情运,我可不想像陈三六那样,整日沉醉于温柔乡中,忘了自己的初心。”
白狼马闻言,也是一笑置之,他深知姬祁志向高远,绝不会为儿女情长所累。他转而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有了这么多炼金术士的后代,咱们以后炼丹可就不缺人手了。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不已啊。”
姬祁欣慰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没错,那些女子都是炼金皇的血脉,与陈三六结合后,他们的孩子必将继承父辈的天赋,成为炼丹、炼器、炼阵方面的奇才。假以时日,我们背后的力量,必将让整个修真界为之震惊。”
提及陈三六,姬祁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深知,陈三六虽无丁宠那般庞大的家族势力作为后盾,但却始终是他最坚定的伙伴。他拥有两支亲信队伍:一支是他的私人侍卫队,另一支则是他的专属药师团。他们之间的深厚情谊,绝非一般的同伴关系所能比拟。
“谈及撤离,我们必须细致规划。”白狼马的话语骤变,神色转为严肃,“那些老谋深算者对我们似乎已心生疑虑,随着月圆之夜的临近,我们得更加谨慎。”
姬祁轻蔑一笑,眸中闪过一抹不屑:“即便他们布下天罗地网又怎样?大不了我们再多逗留两月,让他们领教一番何为真正的混乱制造者。”
白狼马嘿嘿轻笑,眸光闪烁着狡猾:“不过,大哥,天宫府之行咱们可不能忘。若因时间紧迫而耽误了约定,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姬祁轻轻摆手,安抚白狼马的忧虑:“无需多虑,我心中已有盘算。环顾四周,唯见这片荒芜之地,除了这一泊清冽湖水,别无他物。天宫府虽远,但只要我们觅得通往天南界的蛛丝马迹,一年半载之内,定能抵达。”
若无法寻得那三域交界处的神秘之地,天宫府绝不会轻易发出战帖,更不会兴师动众,在九天十域广邀英雄,引发如此轰动。
毕竟,那地方若真如传言般隐秘,即便是天宫府之主这样的修为高深之人,也得费上一番功夫。
情域、红尘域、玄域,这三域的交界处,按理说应该不会过于隐蔽。至少对于姬祁这等已步入圣人境界的强者来说,凭借其超凡脱俗的修为,想要探寻到并非难事。他完全有能力前往各大圣地,借助那里的传送阵,瞬息万里。
特别是在他与封丹妙那场盛大的婚礼之后,姬祁在情域内的各大圣地已名声大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一位强大且不可小觑的圣人。因此,只要他开口,借用传送阵不过是举手之劳,圣地之主们定会欣然应允。
然而,他们却在化功派圣地附近逗留了许久,并未急于赶路。原因在于,姬祁与白狼马此行半是游玩,半是赶路,享受着旅途的乐趣,并未急于求成。
“看这天色,也是时候再次启程了。”姬祁抬头望向苍穹,只见乌云密布,天色愈发暗淡,似乎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大哥,咱们这就出发吗?”白狼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大展身手。
姬祁微微点头,道:“没错,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让他们老实点……还有两天,可别让他们过得太安逸了。”
“嘿嘿,大哥英明!这次咱们得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对了,大哥,我听说这化功派的圣女可是个大美人儿,要不要……”白狼马本性难移,又开始调侃起姬祁来。
姬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道:“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你的子孙后代已经够多了……”
言罢,姬祁开始收拾行装,青色的护体圣环在他周身闪烁,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白狼马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瞬间从湖面跃出,宛如两条蛟龙出海。可刚一出水面,几道银色的闪电撕裂天际,随后倾盆大雨如约而至。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夜黑风高,大雨滂沱,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白狼马放声大笑,对这样的天气情有独钟。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家伙真是永远精力充沛。然而,既已决定出发,多余的话也无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