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祁却不为所动,他的天眼之下,这些女子的真实身份暴露无遗,原来她们都是尚未完全进化的妖兽,形态千奇百怪,这令他兴趣索然。
“今日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姬祁再次搬出十几坛好酒,豪迈地笑道。
“好主意。”
“哈哈,姬祁,够哥们儿。”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情谊,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众人已经亲密无间,无话不说。
酒过三巡,话题也愈发深入,他们开始详细地向姬祁介绍天南界的诸多奇闻异事,以及他们各自的领地和势力范围。
这条大青蛇尤为引人注目,它长着人头蛇身的奇异形态,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对天南界的历史了如指掌。它的智慧并非天赋异禀,而是源于对知识的无尽渴求。
据说,青蛇王,这是它在外的响亮名号,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便是沉浸在古书与史书中。
每当闲暇之时,它便会翻阅那些泛黄的卷册,细细品味天南界的过往与沧桑。那些古老的文字,宛如一个个跳动的音符,为它编织出一幅幅壮丽的历史画卷。
在这片广袤的马牛王领地内,存在着一个独特的王权更迭制度。青蛇王、人蚣王与牛马王,三人分别代表着前任、继任与现任的圣王。
这样的安排并非偶然,而是基于他们之间深厚的友谊与相互的信任。青蛇王作为前一任的圣王,主动将王位让给了人蚣王,人蚣王在任职期结束后,又同样将王位传给了牛马王。
这样的轮替制度,不仅体现了他们之间的谦让与尊重,更让这片领地始终保持着和谐与稳定。
某日,青蛇王抱着一只巨大的酒缸,豪迈地喝了一大口酒后,撕下一块香气四溢的烤肉,大大咧咧地对姬祁说:“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从下界上来的,这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呀。”
人蚣王闻言,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是呀,我听说上界的路早就被封死了,你是怎么从情域进来的?情域那里是不是特别富饶?”一旁的马牛王则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说道:“情域嘛,应该有很多漂亮妹子吧?”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一旁美娘子们的侧目。一个正在与青蛇王和人蚣王的仕女们谈笑风生的美娘子,听到了马牛王的话,不禁眉头一皱:“哼,老牛你说什么呢?”
马牛王见状,连忙赔笑道:“没什么,就是好奇问一问嘛。她们那些凡夫俗女,哪能比上你们呢。”
虽然话语中带着几分没骨气,但却成功地逗乐了众人。
姬祁笑着加入了对话:“情域的确富饶,但与这里相比,还是远远不及。这里的灵气如此浓郁,情域恐怕连这里的一成都比不上。”
众人闻言,不禁愣了愣。
马牛王更是感叹道:“姬祁,你了不得啊!在那么稀薄的灵气之地,你居然能修行到这个境界,真是让人佩服。”
姬祁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抹了把泪:“可不是嘛,其中的艰辛真是难以言说。”
随后,他与众人喝了几杯酒,话锋一转,问道:“几位大哥,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天宫府?”
“天宫府?”众人闻言,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青蛇王笑道:“在这元始二界,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天宫府的名号吧。”
姬祁点了点头:“我此次上天南界,正是为了天宫府。他们最近对九天十域发出了武林铁令,说是要重铸天宫,并放出仙牌。”
“什么?”三位圣王闻言,都是一惊。马牛王更是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天宫府要重铸天宫?他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他们来放仙牌?他们又不是仙宫。”
青蛇王也皱眉道:“我们也没听说过这个事儿呀,天宫府怎么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呢?”
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现在有大量九天十域的强者,都已经聚集在天南界外面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进入天南界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天宫府到底在搞什么鬼。”
马牛王冷哼一声:“哼,这个天宫府一向神秘莫测。想当年我接任这里的圣王时,一个自称是天宫府的家伙,还来向我做登记。我当圣王,关他们什么事。”
“呵呵,天宫府虽然神秘,但他们一直自诩为天南界无可争议的主宰。”青蛇王的眼神中闪烁着敬畏与回忆交织的光芒,“这份自诩并非空穴来风,也不是近几万年的新兴之事。自天南界初现于世,天宫府便凭借其强大的实力,奠定了其不可动摇的地位。”
“只是,他们究竟打算在哪个神圣之地重铸那传说中的天宫?”马牛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好奇与不屑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转头看向青蛇王,那双大牛眼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老蛇,你是咱们天南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活古书,连你也不知道天宫府如今隐匿在何处吗?”
“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此事颇为蹊跷。”人蚣王也加入了讨论,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他们若真要重铸天宫,放置仙牌,那咱们几个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呢。”
马牛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牛眼一瞪:“哼,有什么好凑热闹的。听他们在那里吹得天花乱坠,老牛我可不吃这一套。还真把自己当成天宫府的主人了?”
“呵呵,老牛啊,你可千万别小看了天宫府。”青蛇王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若他们真要对咱们动手,恐怕咱们还真没有还手之力。”
“哼,他们有种就来试试。”马牛王傲气凌人,丝毫不惧。
人蚣王也附和道:“是啊,天宫府固然强大,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现在连他们在哪里修行都不知道,又如何能与之抗衡?”
“我说老蛇,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人蚣王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看着青蛇王那故作神秘的样子,心中愈发好奇。
青蛇王灌了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了,要不然岂不是枉费了你们送我的‘天南界活古书’这个称号?”
“那他们到底在哪里?”人蚣王迫不及待地追问。
此时,姬祁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在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此行正是为了前往天宫府,夺回万睡的元灵碎片。
若能提前知晓天宫府的位置,并顺利潜入,胜算无疑会大大增加。
青蛇王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既然名为天宫府,那自然与天有着不解之缘。其实,天宫府并不在咱们现在的元界,而是在元界上空的神秘天空之层。天宫府的人,便在那片天空之层中修行。”
“天空之层?”众人闻言,皆露出惊讶之色。
青蛇王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那里的灵气之浓郁,恐怕远超咱们所在的元界。甚至可能存在着大量的灵水以及珍贵的灵元。”
“灵元?”听到这个词,几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姬祁更是想起了当年七彩神尼对他说过的话——若是能找到灵元修行,身为圣者以上的强者,修为提升将事半功倍。
马牛王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与愤怒:“在咱们元界之上,竟然还有一片天空?那帮家伙也太过分了吧,竟然把那么好的地方给占了?”
青蛇王无奈地笑了笑:“这便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人家实力强大,自然能占据最好的修行之地。咱们想要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听说,这元界与那方天空之间,有着一层白色的分线界。分线界上布满了上百座封印阵以及几十座法阵,将那里牢牢封印。外人若想进入,除非得到天宫府的召见,否则几乎是不可能的。”
青蛇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当年我有一个道友,他听我说了天宫府的事情后,心生好奇,便想去尝试一番。结果,他刚靠近那分线界,便触发了上面的攻伐大阵,瞬间被打成飞灰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惋惜与告诫,“在那个时刻,我尚未迈过圣境的神圣边界,仅仅是在遥远处瞥见了天宫府所在的方位,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便悄然涌上心头,那头皮发麻的感觉,时至今日仍旧清晰如昨。那是一片被深邃的神秘与磅礴的强大所紧紧包裹的地域,即便是如我这般修为之人,也能深刻感知到其中潜藏的、足以令人灵魂震颤的力量。自那惊鸿一瞥之后,我再无勇气向那片被禁忌笼罩的土地迈进半步,那份恐惧如同不灭的烙印,深深镌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此时此刻,姬祁正轻轻品味着杯中的美酒,他的眼眸中交织着坚定与好奇的光芒,闪烁着对未知的探索欲。
人蚣王在一旁插言道:“天宫府的那些家伙之所以强横至极、行事嚣张,原来是因为他们占据了那样一块风水宝地,从天地间汲取了无尽的灵韵。”
青蛇王闻言,神色变得愈发凝重,他缓缓点头:“确实如此,数百年前,天宫府或许还未有今日之辉煌,但自天地异象频发以来,那片地域定然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那里汇聚的强者数量,恐怕已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别的不说,光是圣者的数量,就足以与整个元界的强者相提并论,甚至犹有过之。”青蛇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敬畏与揣测。
马牛王听闻此言,不禁嗤笑一声:“你开什么玩笑?咱们元界的圣者虽然不多,但加起来怎么也有几千上万,天宫府弹丸之地,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圣者群体?”
青蛇王苦笑摇头:“上万圣者,在这个时代,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圣境,也早已不是衡量强者实力的唯一标尺。随着天地的变迁,新的境界、新的力量正在不断涌现,冲击着我们的认知。”
姬祁听闻这番言论,心头也不禁为之一震。他深知情域的圣者数量不过寥寥数百,至多不过千余,而天宫府竟然能拥有上万圣者,这无疑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更令他心生不安的是,青蛇王话语中的暗示——天宫府的实力或许还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他环顾四周,感受到这片区域的灵气浓度远超九天十域,心中暗自思忖:如此得天独厚的修行环境,究竟会孕育出何等惊人的力量?凭借着深厚的历史底蕴与众多玄妙道法的薪火相传,天宫府能够孕育出如此多的圣者,实则不足为奇。
世间的风貌已然变迁,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三百余载前的模样。然而,这一切的变革,对于姬祁而言,都无法撼动他探访天宫府的坚定信念。
目睹此景,马牛王不禁出言相劝:“哎,任凭他们如何折腾,咱们还是乐享自己的自在时光吧。姬子,我劝你最好不要卷入这场纷争。”
姬祁苦笑回应,坦诚地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我历经千辛万苦,从情域远赴天南界,就是为了探寻天宫府的奥秘,揭开它那层神秘的面纱。此番行程,我势在必行。”
马牛王听后,只能无奈地叹息:“你这孩子,为何如此固执?天宫府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行事古怪,从不遵循常规。那块所谓的仙牌,听听就算了,别太当真。他们不会轻易让人进去的。”
念及天南界顶尖的修行资源或许已被天宫府所垄断,马牛王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愤懑。但姬祁主意已定,他转而向青蛇王望去,眼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老蛇,我记得你说过,你曾穿越过那条界限。你还记得路径吗?”
青蛇王面色凝重,眼神中满含忧虑:“姬子,你真的打算去冒险?我必须提醒你,天宫府的根基深不可测,他们的领地绝非轻易可犯。强行闯入,无异于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