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特制的空白玉简,以心神为引,勾勒出一幅米晴雪的立体肖像。随着最后一抹灵力的注入,那肖像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鲜活灵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平日里总爱打趣的人蚣王和青蛇王,此刻却被这幅肖像深深吸引,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凸出来一般。
“我的天,这是哪位仙子降临凡间……”人蚣王喃喃自语,脸上满是痴迷之色。
“怎会如此美丽……简直比那冰云姑娘还要韵味十足啊……”青蛇王也不甘落后,连连发出赞叹。
人蚣王好奇地转头看向姬祁:“小姬,这莫非就是你那位传说中的娘子?”
姬祁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柔情。
人蚣王立刻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而青蛇王则在一旁咂嘴称奇:“小姬,你可真是够深藏不露的,以后可得给我们哥几个也介绍几位这样的绝色佳人,你这画技,简直绝了……”
“是啊,有什么秘诀,传授点给哥哥我呀。”人蚣王挤眉弄眼,一副谄媚的模样,“你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奇香之术,或者是勾魂之术,亦或者是迷香之术,才能让这么美的姑娘对你倾心?”
姬祁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道:“你们想多了,我要是真会那些迷香之术,现在围在我身边的姑娘,恐怕早就排成长龙了……”
“你小子,肯定还藏着什么独门绝技……”人蚣王纠缠不休,“这也太不公平了,你的娘子们个个如花似玉,让我们这些光棍情何以堪啊。”
“其实,这背后隐藏的因素,与人格吸引力息息相关……”姬祁轻笑一声,企图转变话题的方向。
“别闹了。”人蚣王不满地嘀咕,“本王的吸引力那也是不容小觑的,怎么就没见过这么迷人的姑娘主动搭话呢。”
“行了,咱们就别再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了。”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把话题引导回了正轨。
他小心翼翼地将米晴雪的烙影放入浮生镜之中,镜面顿时泛起一圈圈细腻的波纹,仿佛在与另一个遥远的时空进行着神秘的对话。
不久之后,浮生镜有了回应,一幅广袤无垠的星空古图在他们三人眼前缓缓铺展。这幅古图与先前所见相比,规模更为宏大,细节也更加繁复。
姬祁仔细研究着上面的标记,红点和蓝圈之间的距离让他不禁紧锁眉头——起码有千万里之遥。
“怎么会相距如此遥远……”姬祁心中暗惊,这距离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无疑是个艰巨的挑战。
“姬小子,这距离要怎么衡量啊?”人蚣王好奇地问道,“这图上的一小格,代表多远?”
“大约是百万里的距离。”姬祁回答道。
人蚣王和青蛇王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哭笑不得地说:“你家妹子,跟你有千万里的距离?”
“呃,照这样算的话,飞过去找她,至少得一年半载吧。”人蚣王苦笑着叹息,“看来姬小子你这相思之愁,短时间内是难以消解了。”
“我这还没怎么着呢,你看起来倒是挺高兴的。”姬祁咧开嘴,假装生气的样子。
“哪有,哪有……”人蚣王连忙摆手澄清,“别误会啊,我这可不是幸灾乐祸,你真是多想了。”
姬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这张星空图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中。他沉吟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看来,只能先让你们进入我的乾坤世界了,我试着瞬移一下,看看能不能早点到她身边。”
天宫府界已经失去了继续逗留的价值,而且姬祁清楚,天宫府府主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再与他相遇,免不了又是一场激战。
并非因为他对那个女人心存畏惧,而是姬祁深刻地体悟到,在这强者云集的世界里,无谓的争斗只会徒然损耗自己的精力。
当前,他最迫切的需求是寻觅一处远离尘嚣的幽静之所,进行一场触及灵魂深处的闭关修炼,力求在绝强者之境上实现突破,巩固根基,增强实力。
姬祁明白,虽然身为绝强者,已跻身这片大陆的顶尖行列,但若想攀越更高的山峰,就必须经受更为严苛的自我磨砺。他渴望的不仅仅是一个宁静之地,更是一个能让心灵与力量都得到极致净化和升华的秘境。
这样的闭关修行,短则八载十年,长则数十年,方能显现成效,否则不过是徒劳之举。
“莫非,我们又要踏入你那神秘的乾坤世界?”提及姬祁的乾坤世界,人蚣王与另一兽王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惧。
人蚣王更是直接发问:“你那两株蕴藏着恐怖腐朽之力的神树,如今状况如何?是否仍旧那般令人胆寒?”
那两株神树,犹如沉睡的洪荒巨兽,体内潜藏着足以侵蚀万物的腐朽之力。
尽管它们目前尚处于沉寂状态,尚未爆发,但那股潜藏的危机感,依旧让人心生寒意,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苏醒,将周遭的一切吞噬殆尽。
见状,姬祁笑着宽慰道:“你们放心,它们已进入深度沉睡,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异动。而且,我的乾坤世界辽阔无垠,你们只需远离那两株神树,便无性命之忧。”
然而,尽管姬祁已如此保证,两人心中仍旧难以完全释然。
见状,姬祁提议道:“要不,你们先返回元界,待我闭关结束后我们再相聚?”
人蚣王却摇了摇头,故作无奈地说:“罢了,哥哥我还是留在你的乾坤世界里吧。谁让我们摊上你这么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连兄弟都不要了,我也只能自认倒霉,胆战心惊地陪着你了。”
姬祁闻言,不禁哑然失笑:“行了行了,你们就别装了。我的乾坤世界无边无际,方圆数千里,你们离那两株神树远点便是。再说了……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敏锐感知。”
尽管人蚣王依旧摆出那副无辜的嘴脸,姬祁却心知肚明,这两位兽王虽然嘴上不停抱怨,实则对他满怀信赖与扶助之意。他心中暗自盘算,倘若能并肩翱翔于天际,旅途中定会增添不少欢愉。
然而,眼下的他肩负着寻觅南天冰云、元颐及与妻子米晴雪等人会合的重大使命,时间宝贵,分秒必争,不容片刻迟疑。
因此,他决定施展瞬移之法,以最快速度缩短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两人的忐忑心情中,他们再度步入姬祁那奇妙无穷的乾坤世界,而姬祁则向他们许下承诺,至多一月之期,定让他们重获自由,并传授他们赢得佳人芳心的独步秘法。
待两人安顿妥当,姬祁取出那张珍贵的地图,轻轻地在掌心展开,浮生镜的镜面随之呈现,其上清晰地指示着南天冰云三人的所在,几点红光正缓缓移动,昭示着他们正一步步接近。
然而,对于尚处于圣境修为的他们而言,即便是不断施展瞬移之术,百万里的路程也显得尤为漫长,进展缓慢。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如炬,他开始迅速地瞬移,每一次跳跃都恍若跨越重重山峦,不断缩短着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
时至深夜,正当姬祁全力赶路之际,双阳沙漠之上却出现了一幅奇异的天象。
天空仿若被烈焰浸染,两颗硕大的太阳高悬其中,而在它们不远处,两颗散发着骇人黑色神光的星辰静静地悬停在空中。
两红两黑,四颗巨大的太阳状物体,如同火球般悬挂在双阳沙漠无垠的夜空中。
这四颗太阳将本应沉寂于黑暗的沙漠,笼罩在了一片诡异而妖异的光芒之下。即便是在深夜,这里的天空也犹如白昼,只是那光芒中透出的不是温暖,而是令人心悸的灼热。
沙漠中的温度依旧如同火炉般炙热,地面上蒸腾起一阵阵扭曲的热气,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普通人若是直视这片景象,恐怕瞬间就会被那股无形的热力蒸晕,生命之火在无尽的酷热中熄灭,化为沙漠中的一缕轻烟。
即便是修为高深的圣者,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长时间逗留,也会感到头痛欲裂,精神与肉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样一个深夜,双阳沙漠的某个角落,南天冰云、金娃娃和元颐三人正躲藏在一个由沙土堆积而成的小沙包后。微弱的月光与四颗太阳诡异的光芒交织,使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隐秘。
金娃娃手持一块沉甸甸的大金砖,满头大汗地在地面上掏挖着。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沙土的飞溅,他的目标是从这里直挖到沙底,寻找那传说中的秘密。
南天冰云静静地站在一旁,身上闪烁着淡蓝色的护体圣光,那是她为了抵御沙漠的酷热与潜在危机而开启的防御。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这已经不知道是金娃娃和元颐第几次尝试挖洞了,但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该死,又没货。”金娃娃再次从沙坑中爬出,满脸尘土,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化为无形。
“要不咱们算了吧。”南天冰云看着这两个执着的伙伴,心中既感动又无奈。
她深知,多少年来,无数探险者曾在这片沙漠中徘徊,寻找金乌族的传承,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即便真的有传承存在,恐怕也早已被前人取走,化为历史的尘埃。
然而,金娃娃似乎被某种坚定的信念所驱使。他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妹子,你就不懂了。如果本神没有猜错,这片沙漠之下,定隐藏着通往金乌族修行之地的秘密通道。”
“不错,我也有此感应。”元颐附和道,他甚至顾不上平时不离手的镜子,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北方六十多里外的一个沙包之上,继续他的挖洞大业。
“我也去。”金娃娃见状,不甘落后,再次投入到挖掘工作中。
两人之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平日里懒散的性格,此刻已被无尽的热情所取代。
南天冰云看着这两个执着的家伙,心中五味杂陈。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气息从北面天空汹涌而来。
那是一种她久违且熟悉的感觉。她猛地抬头,身形一展,便飞至半空,约五百米的高度,目光如炬,朝北面望去。
只见一个浑身闪烁着青光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瞬移而来。每一次闪烁,都跨越了数百里的距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么快……”南天冰云心中暗惊。
当她看清那人的面容时,不禁失声惊呼:“好像是姬祁。”
姬祁,那个曾与她们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却以如此惊人的修为出现在她的面前。
南天冰云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感慨:“他竟然真的步入绝强者之境了。”
虽然之前元颐和金娃娃已多次提及,若姬祁能从某个神秘之地平安归来,借助汪灵元之海的力量,步入绝强者之境将不再是梦想。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在眼前时,南天冰云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看到姬祁平安归来,南天冰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他总算是没有出事,平安回来了。
“你终于现身了。”南天冰云的话语里藏着一丝细微的惊喜,她的眼神紧紧跟随在姬祁的身上。
见他不过瞬息之间,便横跨了三千里虚空,屹立在自己眼前,这份惊人的瞬移能力,即便是她这样冷静自持的人,内心也不禁涌起一阵波澜。这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彰显,更是对这份情谊的深重珍视。
然而,南天冰云故意让自己的面容显得严肃而庄重,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仿佛是在试探姬祁的反应。
“呃,这是什么情况?”姬祁心头疑惑,目光掠过下方正专心致志、拼命挖掘的两个师兄,脸上写满了无辜。
南天冰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为何来得如此迟缓?难道不知我们心中的焦虑吗?”
姬祁闻言,只能苦笑以对:“你们可是被随机传送到了百万里之外啊,我这两日马不停蹄地赶路,就是为了尽早见到你,这还算慢吗?”
南天冰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虽然表面依旧维持着那份深沉,但心中却犹如春花烂漫,充满了欣慰与喜悦。
她微微张启红唇:“哦?这么说,你已经踏入了绝强者的行列?”
姬祁谦逊地笑了笑:“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嘚瑟什么。”南天冰云嘴上虽是这般说,但眼中却闪烁着骄傲的光芒,“都成了绝强者了,准备怎么报答本女神呢?”
姬祁邪魅一笑,玩笑般地说道:“哈哈,以身相许也未尝不可啊。”
“你去死。”南天冰云笑着嗔骂道,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眼前的姬祁依然是那个自恋而又有些得瑟的家伙,那份纯真与自信丝毫未减。
她转而指向那两个忙碌的身影:“瞧瞧你那两个师兄,都快挖疯了,也不知在找寻什么宝贝。”
姬祁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这两个师兄如此拼命,定是为了非同一般的宝物。他悄悄地开启了天眼,目光穿透了层层黄沙,终于在金娃娃新挖的坑附近,大约十几里远、万米深的沙层之下,发现了一道微弱却异常耀眼的光门。
“死胖子,快过来,我发现光门了。”姬祁兴奋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
金娃娃和元颐闻言,皆是神情一震。刹那间,姬祁从沙坑中消失,又瞬间出现在坑外,尽管全身裹满了细腻的沙粒,他却毫不在意,双眸中跃动着热切的火花。
“到底在哪儿?快告诉我们。”两人不谋而合地追问,随后将审视的目光投向姬祁。
姬祁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得的弧度,心中暗喜,这次师兄们定会对他刮目相待。
然而,元颐只是轻描淡写地评论:“还算不错,总算迈入了绝强者的行列,没给无相峰抹黑。”
金娃娃更是直白:“还行,不过要是能再晋升几级就更完美了。”
姬祁闻言,内心险些翻涌起一阵白眼,腹诽道:你们俩自己都没到这境界,就在这儿说闲话。难道,我还得直接一跃成为准天尊才行?
“快说,你到底在哪儿瞧见了那扇光门?”两人显然对沙坑下的秘密更为关切。
姬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小沙堆:“如果没判断错的话,应该就在那里……”话音未落,只见金娃娃手中已紧握四五块沉甸甸的金砖,外加几把用金子锻造的巨型汤匙,二话不说,一股脑儿地向沙堆砸去,霎时间尘土四溅,他又一头扎进了新一轮的挖掘之中。
元颐在一旁同样在积极地提供协助,他手握一面神秘的旗帜,每当轻轻摇动,旗帜的表面就会泛起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