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姬祁对面的,是他的得力助手单信雄。这段时间以来,单信雄一直在姬祁的乾坤世界内潜心修炼,对于外界的种种变故一无所知。
一旦被姬祁解脱束缚,他便显得异常激动,犹如一只刚刚重获自由的雏鸟,振翅欲飞。
“大哥,这段时间可真快把我憋坏了!你究竟去了何方?”单信雄急切地问道,满心的好奇。
姬祁嘴角上扬,轻描淡写道,他只是四处游历了一番,顺便探察了一下这片广袤大陆的风情与习俗。
当得知他们此刻身处第八十六冥天宫府弟时,单信雄不禁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提醒姬祁:“这第八十六冥天可是个声名狼藉的混乱之地,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在这里发生。尽管外界明文规定不得滥杀无辜,但我却听说,此地仍时常有违反禁令之事发生。因此,这里的执法队伍也相对较多,我们必须格外小心,步步为营。”
说到这里,单信雄不禁有些忧虑,继续道:“我们在这里是否需要遮掩面容,免得被执法者认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姬祁却只是淡然一笑,轻描淡写道,他刚刚已经解决了两个执法长老,言语间透露出强大的自信与不羁。
这话一出,单信雄顿时惊愕万分,他倒不是担心姬祁的安危,而是懊悔自己当时还在闭关修炼,错过了这场刺激异常的较量,实在遗憾至极!
姬祁见单信雄如此兴奋,不禁哑然失笑,道:“何须遮掩?若是能遇上更多的执法长老,那岂不是能收获更多的宝物?”
单信雄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一亮,兴奋地搓着双手,嘿嘿笑道:“兄长言之有理!那两个人的乾坤世界呢?兄长可曾保管妥当?”姬祁微微点头,从怀中掏出几枚储物戒指,随手抛给了单信雄。
单信雄接过戒指,急忙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琳琅满目,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物和珍贵的灵丹妙药,顿时喜出望外,惊叹道:“哇!竟然如此之多!竟装满了这么多储物戒指吗?”
望着单信雄那兴奋至极的模样,姬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满足感。他知道,跟着自己,单信雄绝不会吃亏。
一想到当初单信雄还想方设法要逃离,姬祁就不禁哑然失笑。
现在看来,单信雄当时未能逃走,反倒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毕竟,每隔一段时间,他们都能有这样的奇遇。
只需一挥手,便能征服他人的宇宙领域,掠夺海量的珍宝与资源,这份体验简直令人陶醉至极!尤为重要的是,那些被姬祁所击败的对手,无一不是圣境中的佼佼者。每位圣者,皆藏有无法估量的财富与珍藏。
对姬祁与单信雄而言,这些珍宝就如同天降横财,岂有不收之理?单信雄凝视着手中的空间戒指,满心欢喜与憧憬。
他对于分拣这些宝物乐此不疲,因为每次都能从中挖掘出意外的宝藏,他不禁暗自思量,若能终生沉浸于这份“美差”,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生活啊!
“无需急躁,我们有的是时间。”姬祁的话语沉稳坚定,他的双眸在幽暗中闪烁着理智的光辉,“这戒指内的确物件不少,但想必并无惊世骇俗的宝贝,与从前从那两人身上所得相比,确是相形见绌。”他边说边手法娴熟地摆弄着那枚储物戒指,将各式物品井井有条地归置起来。
“难道已经走漏了风声?”单信雄一听,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声音中透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惶恐,“大哥,你是说玄天的人,已然知晓那两位执法长老的陨落,是我们所为?”
姬祁默默颔首,面色严峻:“我料想如此。那位绝顶强大的执法长老的元灵,或许并非自行溃散,而是通过某种我们尚未洞悉的手段逃回了玄天。正因如此,先前那人只是与我目光一触,便认出了我。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贸然对他们下手。”
言及此处,姬祁的右掌之中蓦地浮现出一块淡蓝色的晶莹玉石,此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似乎蕴藏着某种玄妙的力量。
“这便是他们口中的天音石,原本计划用它来联络衍无玄天的大长老。所幸我及时发现,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姬祁轻轻地将天音石抛起,又稳稳接住,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单信雄闻言,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寒意,但随即又念及自身的境遇:“大哥,之前我与花忌等人发生冲突,他们怀疑是我杀害了花苦,然而为何至今他们仍未捏碎我的生命水晶球?”
提及生命水晶球,单信雄的神情变得复杂难辨。身为第九十九冥天的执事长老,他的性命早已与那枚置于九十九冥天宫府祠堂内的水晶球休戚相关。一旦水晶球被捏碎,他的元灵便会即刻湮灭,魂飞魄散。
“这着实令人费解。”姬祁皱眉思索,“按理说,各大玄天皆是通过这种方式辖制下属。大玄天掌控着各个冥天的长老与执事长老的生死。然而为何时至今日,你的水晶球仍旧安然无恙呢?”
单信雄亦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回想起自己晋升执事长老的那一刻,心中依旧充满感慨:“当初,我只是被悄然领入一间空荡荡的屋子,沉睡了一整天。待我从梦中醒来,就听见有人说,我已经成为了执事长老。至于那传说中的生命水晶球,我是后来才慢慢了解到的。”
姬祁听闻此言,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深思:“或许,那生命水晶球并没有众人传颂的那般玄妙。它有可能只是某种封印或诅咒的容器,而不一定能够真正主宰一个人的生死。当然……”
他话语一顿,接着缓缓道:“除非有人被抽离了一丝本源之魂,并将其封印于水晶球内。这样一来,若是出现问题,通过摧毁水晶球,确实可以终结对方的生命。然而,这种情况似乎并不合乎常理。”
单信雄听闻,心中的忧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转瞬间又浮上了新的担忧:“可是,从这里前往第九十九冥天宫府邸,路途何其遥远,大哥你又哪有空闲时间回去呢?”
“不要紧。”姬祁淡淡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回去就当游历一番。以我们的实力,很快便能再次踏上归途。”
“那这样呀……”单信雄故意拉长音调,脸上带着几分戏谑,“那我们就启程回去吧,说不定还能赶上家里的桃花盛开呢。”
姬祁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也就一两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这段时间,我或许需要闭关修炼,给自己放个假,顺便提升修为。”
他心中暗想,若决定闭关,必须先解决单信雄的安全问题。毕竟,这次闭关时间不会短。但闭关也不能太过封闭,他还需要寻找至阴之物,为将来做准备。
“……到时候就我和小强一起赶路吧,大哥你安心休息,养精蓄锐。”单信雄提议道,随即话锋一转,“要不要把安春她们也叫出来?两个人赶路确实有些无聊。”
姬祁闻言哑然失笑:“呵呵,你这是想让美人相伴,增添几分乐趣吧?”
单信雄连忙摆手:“大哥,你误会了!嫂子们的主意,我可从来不敢打。我只是怕大哥寂寞。”
姬祁笑着摇头:“你自己想多了,她们并非我的红颜知己。你要是有心,尽管去追求便是。她们现在都在我的乾坤世界里,机会多的是。”
提及安氏四姐妹,姬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她们跟随自己近两年,但彼此间更像是兄妹之情。
就在这时,姬祁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凉意,心头一凛,扬手挥出一掌,一道璀璨神光瞬间劈向后方。
“怎么了大哥?”单信雄见状,神色紧张。他担心有人暗中窥视,对他们不利。
姬祁眉头紧锁,天眼大开,时刻留意身后动静。然而,一番搜寻后,却并未发现异常。
然而,刚刚那一缕凌厉的杀机,他确信自己没有感应错。
“看来,这两年间,一直有人暗中盯着我。”姬祁心中暗自思量,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对单信雄说道,“没什么,或许是我感应有误,可能是蚊虫之类的罢了。”
单信雄听后,心中暗自嘀咕:这得是多大的蚊虫啊?刚刚那一击,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浑身一颤。尽管姬祁说得轻描淡写,但单信雄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这种感觉自两年前带着安氏四姐妹离开时便已存在,只是当时并未引起他的注意。而就在刚才,他突然警觉,意识到这两年里,确实有人一直在暗中尾随。
……
在暗处,一位绝美妇人安然隐匿于虚无的空间,目光紧紧锁定着外面的姬祁和单信雄。
她心中暗惊:这小子果然非同小可,险些就被他发现了。看来,风千里所言不虚,这小子的天赋确实极为惊人。
竟有人胆敢吞噬青龙之主魂,此举震撼天地,令人瞠目结舌!莫非他心怀壮志,意图融合阴阳两极,最终攀登至那天尊的无上宝座?一位旁观者以难以置信与敬畏交织的语气,发出如此惊叹。
而提及那位名叫小紫倩的小女孩,她的秘密宛如深渊般深邃,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超凡气质,难道她真的是穿越自太古的仙人降临?这想法太过离奇,令人难以置信!
再看安然,这位外表温婉实则心机深沉的女子,始终不离不弃地伴随着姬祁左右,已有两年时光。
她的心中藏着一个秘密愿望,那就是亲眼见证姬祁与她四位女儿之间是否能迸发出爱的火花。因此,当姬祁踏入太阳墓的一刹那,安然也悄然尾随其后,亲眼目睹了他如何以一种奇迹般的手法,将青龙主魂纳入体内。
而与此同时,小紫倩的身影也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中。
那小女孩超乎寻常的知识储备与对青龙的熟悉程度,令安然不得不怀疑,她或许真的与太古天尊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太古天尊,那是何等的尊贵与强大,竟能跨越无尽的岁月长河,至今仍然活跃于世间,并且与姬祁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不禁让安然心中思绪翻涌,她开始揣测起姬祁的身份是否也同样非凡,或许他也是太古遗孤,肩负着某种神圣的使命重生于此世。
想到姬祁竟然提议让单信雄去追求自己的女儿们,安然心中不禁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机悄然泄露,险些让她暴露行踪。
然而,姬祁却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他悠然自得地品酒谈笑,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让安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早已成为他眼中的一道风景。而他,要么是在刻意隐忍,要么就是根本没有将她的跟踪放在心上。
对于姬祁来说,吸收青龙主魂是一场漫长且充满挑战的融合过程。为了确保安全,他决定与单信雄一同返回第九十九冥天宫府邸。
在这一路上,几位执法长老不幸成为了他的牺牲品,命丧黄泉。这也意味着,此刻的衍无玄天,必然正全力以赴地追寻着他的身影。特别是那位假装自我牺牲的执法长老,无疑已经将他的肖像广泛传播给了衍无玄天的每一名执法者,使他如同猎物般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然而,姬祁却并未采取任何掩饰手段,他以最本真的姿态游走于世间,这份从容与强大,让人心生敬畏。
单信雄与姬祁一同翱翔,直指第九十九冥天宫府邸,两地相距甚远,直线距离近乎亿里。
但姬祁凭借其超凡的实力与瞬息万里的神通,即便是直接飞行,亦无需耗费经年累月,两至三月间便可到达。
然而,他们一路上边走边赏,品味沿途风光,感受人间冷暖,竟然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终于抵达了那片目的地。
这一晚,第九十九冥天宫府邸之外,夜色如墨,几个身着黑袍的身影犹如暗夜中的魅影,在城墙上悄无声息地穿梭,他们正焦急地搜寻着通缉修士的蛛丝马迹。
城墙上,一张张动态肖像随风摆动,那是采用尖端科技制作而成的通缉告示,宛若地球上的影像,将被通缉者的面容生动呈现,让人一眼便能辨认。
近期,这一地域突现一名女修士,名为寒洛雪,其行为举止异常,行事手段更是骇人听闻。
她竟以吞噬男修士的脑髓为手段,企图提升自己的修为,这等残忍行径简直令人无法容忍。而更加令人震惊的是,受害者之中,竟不乏玄天门下的杰出弟子。
这一消息如同狂风骤雨般,迅速在衍无玄天引发了恐慌与愤怒的蔓延。寒洛雪的名字,如同一道诅咒,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禁忌,她的所作所为,比起姬祁以往的那些小打小闹,无疑要更加轰动,也更加恶劣。以至于姬祁自己都感到诧异,为何关于寒洛雪的通缉令至今仍未铺天盖地而来。
为了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冥天宫不得不加强了府邸的守卫。任何试图踏入这片领地的人,无论身份如何,都必须经过一番严格的审查。而那面传说中的照容镜,更是成为了守门的关键所在。
据说,这面镜子拥有着神奇的力量,能够轻易穿透人的妆容与伪装,直击本质。即便是那些擅长变化之术的兽修,在这面镜子面前也难以遁形。
因此,在排队等待进城的人群中,兽修的身影变得异常稀少,它们似乎也对这面镜子心存敬畏,不愿轻易暴露自己的真身。
夜色已深,但冥天宫府邸外的长队依旧绵延不断。数百名修士或立或坐,耐心地等待着入城的那一刻。
姬祁与单信雄也悄然融入了人群之中。姬祁心中充满了好奇,他低声向单信雄询问那照容镜的奥秘。单信雄微微一笑,同样以传音的方式解答道:“那镜子名为照容镜,实则是一件颇为实用的法宝。它不仅能够揭露人的真实面目,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探测出隐藏的气息与修为。这对于防止奸细混入,确实有着不小的帮助。你看,除了我们之外,这里几乎看不到其他兽修的身影。想必它们也是自知难以过关,索性放弃了。”
姬祁闻言,点了点头,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那些守卫虽然实力尚可,但在他眼中,却也算不得什么高手。
然而,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修士而言,这些守卫却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这些守城者无疑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他们的威严足以让众多心怀恶意者知难而退。
进入这座城池的过程冗长而乏味,每一位到访者都必须缴纳高达上万灵石的进城税,同时还要通过照容镜的严格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