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谢墨的疑问,等知道自己的人在那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淡声询问对方,“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跑过去了?”
这人是部队里退役的,脾气十分火爆,这次差点儿直接骂娘了,“格老子的,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边,我一觉睡醒就在这边了,也没受伤,邪门的很。”
谢墨也就清楚,这是被人做局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钢笔,淡淡的转着。
这次做局的人要沈昼和阎孽的命,现在还要强行让他背锅,胃口可真不小,兴许现在正躲在背后看戏呢。
谢墨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将背往后靠,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知道自己闯祸了,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我现在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说你是被绑架去那边的,沈昼不至于这么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谢墨很清楚,沈昼对自己已经开始起疑了,现在再加上心腹在那边,沈昼可能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试探,他得想个破局的办法。
他垂下睫毛,还在认真思索,结果就接到了顾洵的电话。
从上次顾洵发泄了一通火气之后,就很久都没有跟人联系了。
顾洵的语气里都是不可思议,“你听说了没,李枭要结婚了,而且时间就在这个月月底,周阿姨在闹呢,闹得特别厉害,在选场地的地方扇了贺灵两巴掌,贺灵住院了,好像孩子没保住。”
谢墨的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光,将这段信息重新整理了一遍,垂下睫毛,周蕴琼这两巴掌,估计要把李家给打散了。
顾洵的语气十分凝重,哪怕他平时唯恐天下不乱,但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李枭这人做事儿一直十分正统务实,这些年一直根据李家安排的路在走,从来都没有行差就错过,而且早早的就承担起了李家的责任,相比较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同龄人来说,李枭绝对是最早熟的那个,李鹤眠能在外面风风火火的玩,玩出满身伤,但李枭作为正统的继承人就不能这样。
现在李鹤眠没了,周蕴琼这是把一切的怨恨全都转嫁到了这个大儿子身上,压根就没想过李枭也失去了最亲的弟弟,李鹤眠闯祸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李枭这个亲哥哥出门摆平,而且李鹤眠需要帮忙的时候,也是李枭冲在第一位的,李枭甚至都没来得及谈恋爱,所有的一切都是李家安排好的,包括贺灵这个老婆。
现在怀上孩子,却被自己的亲妈一巴掌打没了。
顾洵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因为跟李鹤眠是兄弟,连带着对李枭这个当大哥的态度也十分不错,现在据说李枭在医院那边陪着贺灵,都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看看,毕竟这也算是李家的丑闻。
主要是周蕴琼在现场闹得实在是太大了,又哭又笑的,哪里还有半点儿当年的体面。
曾经的周蕴琼绝对是最体面的贵妇人,甚至在别人的儿子做出出格的事情之后,还会耐心的宽慰,但是谁知道有一天她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变得面目全非,变成了她自己当年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顾洵是真没招了,一直在问谢墨,到底要不要过去看看李枭。
他现在也有些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墨向来沉得住气,或许有办法。
谢墨抬手揉着眉心,“让李枭好好冷静一下吧,而且这是李家内部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冲过去不合适。”
顾洵瞬间松了口气,“我也是这么觉得,但就是感觉他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