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现在那个女人彻底消失了(1 / 1)

现在那个女人彻底消失了,以后不会有谁来惊扰她的生活,谢觅也并未对那个女人动心,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而此刻,王谙谙还沉浸在噩梦当中,梦里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血迹,仍旧在厌恶的掐着她的脖子。

“王谙谙!你个见人,你个自私的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年做了什么!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女人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王谙谙拖进无穷无尽的地狱里。

王谙谙瞬间醒来,这才惊觉自己的浑身都是冷汗。

她的嘴唇也是白的,赶紧起身,不受控制的打开旁边的床头灯,然后开始翻阅谢墨小时候的照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像是中邪似的一遍遍的翻阅,似乎要努力的让自己去坚信什么。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这么晚了不睡觉,怎么开始看儿子小时候的照片了?现在人都已经回帝都了还不安心么?你要是想见他,随时都可以去见,而且他的伤没那么严重。”

王谙谙心里有鬼,所以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

谢觅这才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劲儿,赶紧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是做噩梦了?怎么会突然做噩梦?最近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么?”

王谙谙摇头,然后咽了咽口水,“没有,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咳咳,我没事,可能是白天跟那几位阔太太们见面的时候聊到了李家那边的事情,觉得太邪门了,有点儿担心,所以开始做噩梦了。”

谢觅觉得好笑,将她抱在怀里,“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跟小姑娘一样害怕这些故事,李家那边纯粹是因为儿子不争气,李鹤眠本来就没有想要负起李家责任的心思,那个周蕴琼又对自己的儿子咄咄相逼,不把自己的大儿子当人,但是我们的儿子很争气,你看他都自己弄了个独立掌权的公司出来,比我当年有心机多了。”

他这话本来只是随便说说,但是在提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王谙谙明显瞳孔狠狠一缩。

她一直都是被养着的,压根不了解公司那些争权的事情,当年王家也是多亏了谢觅才渡过难关,谢觅才是最了解这一切的,现在她突然觉得恐慌,她恼恨自己在这些家族里长大,为什么不多学习一点儿商业的知识,或许就能在这件事上好好分析分析,看看谢墨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以至于谢觅都拧眉。

“老婆,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到底怎么了?你要是有事儿,记得跟我说,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谙谙猛地一下起身,这将谢觅吓了一跳。

谢觅看到她回到床上,整个人都犹如游魂,“没事儿,就是被吓到了,我真的没事儿。”

谢觅也就不再多说了,回到床上将床头灯关了,又安慰道:“你要是实在想见小墨,等白天我让他过来一趟吧。”

“不用!!”

王谙谙回答的太过急促尖锐,弄得谢觅想去关最后一盏灯的手指间都顿住,眉心拧了起来。

他太了解王谙谙了,这人从小就没什么心机,心里装不下任何的事情。

他垂下睫毛,看来要好好查查她最近都去见了谁。

“老婆......”

他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王谙谙却惨白着脸,“我先睡觉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谢觅也就只好闭嘴了。

王谙谙睡不着,她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沈昼给她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勒住她心脏的藤蔓,藤蔓缓缓缠紧,弄得她呼吸不过来,她试图想点儿其他的,脑海里却被这个事儿给霸屏了。

她不由得开始想,谢觅真的没碰过那个女人么?

谢觅当年真有这么清白么?

那么多女人从他的身边经过,他真能一个都不碰?

女人最害怕胡思乱想,她又想到当初有一次她的生日,谢觅好像破天荒的没有回家。

他说是临时要加班,被灌酒了,所以没能赶回来。

那时候两人蜜里调油,压根就不在意这个小小的插曲,可是这几十年的人生里,那是谢觅唯一一次没有跟她过生日的时候,而那个时间,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她不想细心,却忍不住。

脑子里实在是太疼了,就这样一直睁眼到天亮,她的眼睑处都是黑眼圈。

谢觅看到她的脸色,抬手揉着眉心,“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被吓到了。”

“那我让小墨过来陪你吃顿饭。”

现在王谙谙听到谢墨相关的就有些应激,可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她坐在旁边,忍不住给自己催眠,就像曾经无数次给自己催眠那样。

沈昼说的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就算她跟那个女人是双胞胎,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样,怎么会中间被换了都没人看出来,所以那肯定是造谣。

是造谣。

就这么一直催眠着,她心里舒服多了,嘴角也弯了起来。

差点儿着了沈昼的道,或许沈昼最近跟谢墨有摩擦,所以故意从她这里下手,知道她容易多想。

中午的时候,她确实跟谢墨吃了一顿饭。

谢墨仍旧跟以前一样,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王谙谙听到他在关心自己,也就彻底放下了心。

昨晚真是鬼迷心窍,居然真的会去思考这种事情,所有的资料都是能伪造的,何况沈昼神通广大,要弄出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了。

所以她忍不住问谢墨。

“你跟沈昼最近是不是有摩擦?两人闹掰了?”

谢墨的眼底划过一抹什么,直接坦白,“他魔怔了,一直认为我跟唐愿有勾结,现在唐愿失踪,他甚至觉得是我把唐愿藏起来了,上次想进我的庄园去搜查,这次我受伤,也跟他有关。”

王谙谙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狠狠拍了拍桌子,“我就说嘛!他怎么无缘无故给我说那些话!原来真的是想让我误会你!”

话音刚落,谢墨就云淡风轻的问,“他说什么了?”

王谙谙赶紧坐下,惊觉自己差点儿说漏嘴,“没什么,一些没有证据的话,小墨,那你真的跟唐愿有关系么?”

“妈,谢墨不喜欢唐愿,永远都不会喜欢,沈昼魔怔了,难道你也魔怔了不成。”

他说到这的时候,似乎有些苦恼,垂下睫毛,拧着眉心,“以前他处处试探我跟唐愿的关系,我躲了他一阵,我甚至怀疑他不去参加李鹤眠的葬礼,是认为自己死去的兄弟跟唐愿有一腿,他现在见谁都怀疑,我近期都不想跟他见面了。”

这话实在太有说服力。

王谙谙想到沈昼做的那些事情,还有前段时间的树敌,瞬间觉得自己儿子说得很对。

她更加后悔,自己居然会怀疑亲儿子。

真是见鬼了。

她赶紧给谢墨夹了菜,“不去见他就不去见吧,他早晚有疯完的时候,现在跟一个疯子你也说不清楚,咱们能避着就避着,吃点儿菜,你最近都瘦了。”

“妈,你身体不好么?看着像是失眠了。”

王谙谙笑了笑,这是放心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听说了李家的事儿,做噩梦了,担心我们家也染上什么霉运,你爸昨晚都被我吓到了。”

“那你去寺庙拜一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