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藏匿一辈子的本事(1 / 1)

他的脑子里都是疼的,忍不住要找周围的人去悄悄打听更多,但是一说起谢墨跟唐愿,大家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顾洵只能去找谢家其他人,现在谢家哪里还有人敢去招惹谢墨,甚至是说谢墨的坏话,就连谢周全现在都变得无比老实了,所有人都要依仗谢墨拿钱,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了就要确保一辈子都不被谢墨本人知道,可他们目前没有这样藏匿一辈子的本事。

顾洵连续找了三天,最后发现自己的心里越来越难受。

他只能坐在车内一根根的抽着烟,恨不得用烟雾将自己直接闷死。

他又想去谢家老宅了,所以思索了几分钟,跑回自己家里去拿了酒,然后开去了谢家。

看到谢墨在家,他的脸上都是笑容,“最近真是寂寞,连个喝酒的人都没有,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

这会儿保姆正在夹菜,将所有的菜都放到一个漂亮的托盘里。

顾洵忍不住朝着楼上看了一眼,“你女朋友吃饭都在楼上啊?”

谢墨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处理公务,听到这话只是淡淡说道:“最近太忙,一个多月没则怎么陪她说说话,在闹脾气,好几天都没跟我聊天了。”

就算是说出这种话,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其他的神色,不像沈昼,为了一个唐愿要死要活的。

莫名地,顾洵松了口气,嘴角扯了扯,“女孩子嘛,有小脾气也挺可爱的,多让着就好了。你待会儿有空吗?我从家里带了酒来。”

谢墨看了一眼时间,“八点有一个会议,那之后可以休息十分钟,晚上还有三场会议。”

顾洵咂舌,只觉得这人是真的忙啊,也难怪小女朋友生气了,而且谢墨这脾气看着也不太像是会哄人的。

他心里被那条陌生的短信牵挂着,总想上楼去一探究竟,像看看呗谢墨藏起来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唐愿,这个念头真是折磨的他快要疯掉了。

谢墨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纠结,眉心拧紧,“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顾洵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这要是说出来了,那就是相当于在直接了当的怀疑谢墨的一切了。

他只能一杯杯的坐在旁边自己喝酒,杂七杂八的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谢墨的手指头一直在敲着键盘,仿佛没有听进去,最后是顾洵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倒在旁边不省人事。

谢墨看到这人睡着了,敲击的手指头才缓缓慢下来,他扭头看了顾洵一眼,跟自己的助理说道:“让顾家那边来人接回去吧。”

自从几个家族都陆续出事儿之后,现在几个大家族都把自己家里的年轻一辈看得很紧,就怕跟着中招,所以顾家那边来人的时候,还对谢墨觉得十分抱歉,说是顾洵最近心情不好。

谢墨点头,“理解,我过段时间会好好陪他喝酒的。”

大家都知道谢墨现在很忙,没有人怀疑什么。

而唐愿站在窗户边,几乎是看着顾洵被人带走。

这窗户外面也有两个保镖,只要她有任何的动作,就会被第一时间捂住嘴。

但事实却是唐愿一点儿都不想弄这些,就只是看着顾家人将顾洵带走了,仅此而已,她的内心甚至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几天她都睡得很早,谢墨很晚很晚才来这个房间,偶尔会缠着她做,也不管她是不是难受。

偶尔也只是抱着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有时候唐愿看着天花板,都在想着自己要是杀了谢墨,会有几成把握?

谢墨的身手实在是太好了,整个人也十分的敏锐,她只要动一下,他就会迷糊的问她是不是睡不着。

每次他展现这种迷茫的时刻,唐愿就感觉回到了过去,回到她还一口一个叫着“谢墨哥”的事情,大概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她对自己跟在谢墨身边这件事有些难以忍受,并且越来越开始厌恶自己当初踏出了那一步。

曾经她认为自己从来都不会后悔,但是看着一个个家庭支离破碎,还有李枭的事情之后,她没理由不后悔,唐愿并不是真的铁石心肠,所以在听到用人说现在的李枭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的时候,唐愿就会想到这其中有自己的手笔,李枭是因为李鹤眠死了,才完全变了一个人的。

还有他那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跳楼自杀的老婆等等,李枭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悲剧人物,一个因为李鹤眠的死亡引发的悲剧人物,而李鹤眠又是因为唐愿才死的。

唐愿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动于衷。

她又想到傅砚声脸颊上的那道划痕,他是她一手捧出来的大明星,虽然最后没走上那条路,但傅砚声的脸放在娱乐圈还是最能打的那一批。

她难受着难受着,就会越来越厌恶自己当初的出格行为。

久而久之,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出现了很多人的骂声。

“狐狸精,红颜祸水,不要脸的贱货,勾引了一个又一个。”

“李鹤眠是因为你才死的,傅砚声也是因为你才出事的,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心安理得的待在这里。”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太多人的骂声了,她有时间都分不清这些骂声到底是真的还是虚假的,反正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里真的很吵很吵,吵得脑子疼,吵得快要崩溃了,甚至出现了恶心的反胃的行为。

谢墨抱着她做完,爱怜的从后面吻着她的唇,他最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的。

唐愿这个时候是没办法抵抗的,只能任由这个人猥琐欲望。

但是等一切结束之后,那种恶心的感觉就扑了上来,她想吐。

她从床上起身,赶紧跑到浴室吐了起来,吐得眼睛都是红的,看到镜子里瘦了许多的自己,才一瞬间怔住,她好久都没有看镜子了,这么一看,脸色有些太白了,确实瘦了很多。

浴室的灯光变得更加明亮,她将吐出来的恶心东西用水冲了下去,又漱了口,但胃里还是一阵阵的泛酸。

谢墨就安静的站在门边,看到她将耳边的发丝别在耳朵后,看着有些无措的样子。

许久,大概有三分钟吧,他缓缓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满足的抱着人,“宝贝,是不是怀孕了?”

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他很少用这种称呼,一直都是喊她唐愿。

唐愿浑身一怔,脸色更白了。

谢墨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里,看起来十足的珍惜,“上一次来生理期是多久?”

他的眼底木光灼灼,甚至是势在必得,可见他要的就是唐愿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