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似乎在判断她的目的(1 / 1)

这三年来原柳的每一场考核都完成的很好,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超额完成任务,唐商序的每件事几乎都会交给对方过手一边,他有意要将原柳培养成自己最信任的人,但是现在他已经走了,看得再参与今晚的阿谀奉承,他也没有接孟莲芝的电话,自己开车走的。

此刻向聆的手还在原柳的胸口,眼底都是认真的询问,“这件事,你可以帮助我么?”

原柳仍旧是不敢去看向聆的眼睛,在他的心里,向聆是不可被冒犯的,两人大学期间,他安静看了她很多年,知道她在华人圈子里很受欢迎,而且经常去参加各种上流人士的宴会,她跟他这种一步一个脚印考出去的人不一样,压根不敢去触碰。

但是现在胸口的这只手是这么的明显,他想要继续往后躲,向聆却已经靠了过来。

“原柳,我想起来了,你是向家资助的那个人,你当初被资助的时候是不是承诺过我,将来会答应我的任何事情?”

原柳那时候确实承诺过,但是当年实在是想不到,他有什么能够回报的。

向聆的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这可能是你以为接触我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的话,我就不再说什么了,我要回去了,将来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在安静的等着他开口。

但是过了一分钟左右,原柳都没有任何的表示。

向聆瞬间觉得没意思极了,直接越过他就要离开,但是原柳却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有些沉,“小姐,你想让唐愿死?”

向聆的嘴角弯了起来,至少知道这个人动摇了。

而且动摇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她点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需要你给我出谋划策,你在唐商序的身边肯定能拿到很多的内部消息,我要让唐愿以后都不好过。原柳,我是个很任性,也很要面子的人,你的老板唐商序拒绝了我好几次,甚至将我晾在这边几个月,我想不开。”

原柳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想到刚刚她的眼泪,就觉得她为唐商序流眼泪实在是不值得,小姐明明可以拿到更好的。

“原柳,你愿意帮我么?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的?”

她说到这的时候,缓缓靠近,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跟你谈两年的恋爱,只要你能让我达成目的,这两年里,我会把你当成是我最爱的人。”

原柳的心口跳得很快,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

向聆踮起脚尖,亲在他的唇边。

原柳的瞳孔狠狠一缩,将她猛地按到旁边的墙上吻了下去。

就这么亲了十几分钟,向聆的眼底划过笑意,用一根指尖缓缓将人推开,“现在可以说了么?唐愿在哪里?我要怎么做才能给她致命一击。”

原柳垂下睫毛,知道这样很对不起唐商序,唐商序是个好老板,而且一直都很赏识他,但是他的一切都是向家给的,何况他真的很爱向聆,很爱很爱,别人难以想象的那种爱,他可以为向聆去死,或许这样确实不太冷静,但他真的很爱她。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缓缓抱在怀里,“现在唐愿在谢墨那里,外界还不知道她跟谢墨有一腿,而且谢墨现在算是将人给囚禁了,前不久总裁将唐愿藏了起来,本来是打算送走的,被谢墨劫走了,现在没人能救唐愿,总裁也不行。”

向聆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她当然知道谢墨是谁,她在这边的时间跟谢墨打过几次照面,那是个很冷漠的人,这样的人居然也跟唐愿有牵扯,她几乎是恨得牙痒痒,那唐愿怎么可能放过唐商序这样的好男人!

贱人!真是该死的贱人!

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又想到唐商序刚刚冷漠的姿态,牙齿就咬紧了。

原柳看着她的表情,垂下睫毛,“我知道的消息比总裁更多,总裁最近很忙,忙的都是公司的事情,大多数事情都是让我去吩咐人打听,你如果想要对付唐愿,只要激怒谢墨就行了,谢墨的性格远不如表面上的那样和善,如果他生唐愿的气,那唐愿一定不好受。”

向聆的眼睛眯了起来,只要知道唐愿在哪里就行。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她确实让人去唐愿主的地方转转,看看唐愿有没有可能会出门。

没想到的是,还真让她找到了机会。

唐愿因为怀了孕,要定期检查,但是住的地方因为不明原因停电,只能暂时跟着去失去的医院。

她的肚子临时有些疼,是被紧急送到市区医院的,谢墨全程陪同着。

那边停电仪器不能用,医生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来到医院上了机器,但是一通检查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只能归结于可能是唐愿太过紧张了。

一个人紧张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出现幻痛。

唐愿这段时间因为李鹤眠的短暂出现,神经一直都是高度绷紧的,她害怕李鹤眠再找机会进来,如果跟谢墨对上的话,那人肯定吃不到好果子。

她已经失去这个人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所以导致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好几个谢墨问她问题,她都没有听到,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似的。

她压根就没有发现,每次谢墨看到她在发呆,脸色就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这边的医生检查之后,就让谢墨将唐愿带回去,说是婴儿暂时是健康的,不过定期体检还是要做。

唐愿的脸上戴了口罩,她这张脸在热搜上出现过很多次了,不能暴露在大众视线之下。

谢墨倒是没事儿,而且医院这一层的人都被清空了,不会有人知道她来了这里。

他将唐愿带上车,看到她坐在位置上发呆,他将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掌心,“最近因为什么紧张?”

紧张到甚至出现幻痛。

唐愿的视线往外看,然后说了一句,“我想去个洗手间,你能等等我么?”

车上没有洗手间。

这里去住的地方需要半个小时,她难受。

她是真的想去洗手间,不是什么借口,还是医生说的,近期神经崩太紧了。

谢墨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上,似乎在判断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