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李文怀简直不敢相信,还让我束手就擒,张大使你是不是反了?
“咱家已经查实,你李大人勾结盗匪,抢掠官盐,贩卖外邦,谋取暴利,证据确凿,罪不容恕!”张华随口说出李文怀的罪状,听着就好像是招认自己罪状似的。
“你放屁!”李文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慢说我无罪,就算有罪,我一个朝廷命官,轮得着你个盐运使来拿我?”
“咯咯咯,死鸭子还嘴硬!”张华狞笑,“咱家今日不但要拿你,还要抄了你的家!看看你假作清官这些年,究竟贪腐了多少银子?”
来呀。
扒了他的皮。
先打二十杀威棍我看他还跟我耍威风?
把他家里老小全都给我拿下!
屋里屋外给我仔细的搜,地皮也给我翻开三尺!
张华一声令下,那些兵丁们立刻如虎狼般猛扑过来,直接将李文怀按倒在地,七手八脚的打去了他的乌纱帽,剥去了他的官服。
夫人哭喊着想要扑过来维护丈夫,却被两个兵丁拉住胳膊架起来,见她姿色出众,还动手动脚的在她身上一顿乱摸。
李文怀转头瞧见这一幕,目眦欲裂,肝胆俱碎!
只可惜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焉是那些虎狼之兵的对手?任凭他拼死挣扎,却也根本无法动弹。
一帮士兵已经冲入内室,将他七十多岁的老母,都还不到十岁的儿女连推带搡,连拎带提了出来,直接丢在当地。
老母亲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已经被吓的呆了,又被暴力推倒,脑袋磕在地上,鲜血迸出,一声不吭,晕厥过去。
七岁的儿子,才刚四岁的女儿,都吓的哇哇大哭,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寻求爹娘的保护。
几个兵笑哈哈的过来,像是踢皮球一样将两个娃娃踢来踢去!
两个孩儿小小身躯在地上来回翻滚着起不来,却还拼命向着父母爬去……
“别打我孩儿!”夫人大哭大叫,但却根本无法挣脱魔爪,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却是她的衣裳被扯下半扇,露出雪白的臂膀。
那几个兵们就好像是狼见到了肉,眼睛里都闪着绿光,纷纷凑过去上下其手,还有几个试图将她的布裙也撕扯下来。
李文怀高声叫骂,眼睛里都崩出了血!
夫人叫得绝望凄厉,孩儿哭得撕心裂肺,老母亲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张华和一众手下们却发出阵阵哄笑。
张华此来,不但是要拿人,还要灭口!
他的手下落在李文怀手里,屡次前来要人无果,令他大为恼怒之下,已经动了杀心。
正巧前些时候四王爷驾临,张华不知这位王爷来意,也没敢轻举妄动。
后来才得知原来王爷是要跟大吴水师干仗,跟自己好像没啥关系,就放宽些心。
又得到消息说李文怀去见了王爷,不知道说了什么。
张华做贼心虚,立刻便意识到李文怀一定会去告状!
虽然王爷未必会管,但李文怀终归是个祸患,张华略作考虑之后,决定给他来个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把罪状全都安在李文怀身上,然后直接将之拿下,抄了他的家之后,趁着风雨交加,将他一家人全都秘密押解出岛,渡海的时候将船凿沉,让他们全家喂鱼!
至于说被李文怀抓的那几个人,待会儿也直接提出来杀了灭口完事儿。
死无对证,干干净净!
“把李文怀这厮舌头给我割了,呵呵,死到临头,还敢辱骂咱家,就叫你不得好死!把两个小崽子的嘴堵上,叫的人心烦!”张华生怕闹的动静太大,喝斥手下赶紧办正事!
你们喜欢这个**,待会儿拖出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个个急色鬼的样子真特娘的没出息!
“大人说急,我更是急得不行,这会儿就忍不住了,兄弟们办事我办她得了,最多回头我不领赏!”
“我也不要他家里的金子银子,就要这个女人,瞧她这个皮肤白嫩都能掐出水了!”
“特么的你们两个家伙明知道这狗官家里没油水才恁地说,那我也沾个实惠得了!”
“咱们几个猜拳,我必要博个头筹!”
嬉笑声中,强行拖着夫人就往外走,这几个都是军中恶棍,就连张华的命令都不怎么遵从。
此时,一道雪亮闪电,紧接着便是滚滚惊雷,连绵不绝。
瞬间狂风大作,屋门也被席卷开来!
门外如同雕塑般站着一个年轻人,脸色铁青,后面二十多个士兵,手握钢刀,刀尖指地。
“尔等何人?”张华一开始以为是衙役,但转念一想,府里那些衙役早就被拿下了,而且这些人的衣着气质,也不大像是衙役。
“靖安司锦衣卫李漠风。”李漠风淡淡说道,大踏步走了进来,忽然展颜一笑,“拜见张公公!”
“你们锦衣卫来干什么?”张华皱起眉头。
“特来拿人。”李漠风笑的愈加谦恭,“却不料张公公还抢先了咱们一步。”
“噢?原来你们也是来拿李文怀的?咱家早知道他沽名钓誉的不干净!”张华咧嘴笑了,“已经拿住啦,你们就也不要管了,回头我自会禀告干爹!”
旁边一人立刻谄媚说明,“咱们张大人的干爹是司礼监的陈明陈公公!”
李漠风大吃一惊,“那小的自然就都听张公公的吩咐得了!”说着头也不回的一招手,“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进来听张公公的号令!”
二十个兵鱼贯而入,四下散开,将正门后门以及窗户全都守住。
“用不着你们!”张华道,“全都出去吧!”
“是是是。”李漠风瞧了一眼地上的老太太和孩子,“你们几个,先把孩子和老太太带进去吧。”
两个兵立刻走了过去,一个将地上两个孩儿全都抱在怀里,另一个将老太太横抱起来,直奔内室。
哎哎哎!
特么的你们干什么?
快把人放下,这是人犯!
两个盐场士兵上前拦挡。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却是那两个抱着人,腾不出手来的兵们同时飞脚,将面前两人直接踢飞了出去!
众人发愣的工夫,已经快步进入内室。
“夫人!”李漠风走到夫人面前,双手抱拳,深深鞠躬,脸露惭愧之色,“漠风来迟,令夫人受辱,真是罪该万……死!”
他死字才刚出口,麾下士兵立刻动手!
二话不说,先一把抓住那四个拉扯夫人的家伙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扯,紧接就是一刀,直接将头给剁了下来!
于此同时,按着李文怀的两人脑袋也滚落在地。
头都掉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兀自圆睁的双眼,充满了深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