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心理治疗(1 / 1)

杨济时是真的医术高明,高而且博。

内科,外科,骨科,甚至妇科他也十分精通。

他还略懂一门医学科,叫做祝由科。

祝由科是古代医学中一门很奇异很冷门的学科,据说若能精通,能够起死回生!

已经涉及巫术的范畴。

祝由科包罗万象,其中还有心理治疗法,跟现在的心理医生差不多。

这里举一个例子,大家都知道那个著名的‘杯弓蛇影’的典故吧?

一个人在做客的时候,主人敬酒,他端杯的时候忽然瞥见酒杯中似乎有一条小蛇。

但因为主人身份比他高,而且劝酒殷勤,他也不好不喝,但喝下去后心里便有一个结,总以为自己喝下一条小蛇。

因此郁郁不乐,终于成疾,也是现在所谓的重度焦虑症。

后来那个主人得知后,便再次将他请了去,还让他坐在那个位置,又给他斟了一杯酒,酒里果然又有一条小蛇!

主人指着窗口挂着的一张弓告诉他你杯子里没有什么蛇,只是这张弓的影子罢了,从此之后,他心病顿消,身体也跟着好了起来。

这是心理治疗的一种,也是所谓的心病还需心药医。

好像云蕾她们几个女孩子,身体上的伤虽然挺重,但终归还是能够治好,但心理上的伤害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治愈。

因为心理伤害是刻在记忆的骨髓里的,偶尔回忆起来,都会痛彻心扉!

所以杨济时不但要治好她们身上的伤,也要治好她们心里的伤。

他治病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令第一个接受他医治的云蕾大为骇然,杨医生你说什么?

“我说你马上给脱衣服,躺好了,张开腿,让我好好看看!”杨济时说的很明白。

“我……”云蕾都懵逼了。

“我知道你下身受伤很重,这个从你走路的姿势能看出来,现在是不是还在肿胀?导致下行不便,连嘘嘘都挺困难?”杨济时作为医生,真是百无禁忌。

“是……”云蕾低下头去。

“那你还等什么?”杨济时大声道,“想不想治了?想不想好了?”

“不想……”云蕾说的也很明白,不是不想治,只是治疗的方式令她非常难为情,若按杨医生你说的那样,我还不如去死!

“不想……不想治你早干什么去了?”杨济时发怒,“你要么去死,不死得治!”

“啊……”云蕾被杨济时震住了。

“要死赶紧去!否则你这个伤能骑马吗?能走远路吗?半路病发活活的疼死你!知道的是你自己不肯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医术不行,没的坏了我的名声!还愣着干什么?去死啊!死前帮我把下一个想活的叫进来!”

不死也行,趁早滚蛋!

特么的不识抬举的东西,若非是老子我好说歹说才将你们留下,你们早被赶走了还特么的跟老子我这里唧唧歪歪的!

“那我……那我治吧?”云蕾怯怯的说。

“你这是问我呢!”杨济时说,“爱特么治不治,你当是老子我求你呢?”

“是我求你呀杨医生。”云蕾终于屈服了。

她也不傻,这位杨医生虽然说话粗鲁,刺耳难听,但人家的目的是想要给自己治病,如果连这一点都还搞不清楚的话,那真也不用活了。

反正也这样了,豁出去了!

面对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鲜艳花蕊,杨济时也不免生出了怜香惜玉之心,说话也不那么冲了,转而温柔起来。

“我这个人一向都喜欢用猛药,手段也是狠的,你可能会很疼,忍着点,别害怕。”还提醒云蕾,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

之前他给人治病的时候,可从来没有预先提醒过。

“知道了。”云蕾一声苦笑,心说杨医生你难道不知道我都经历过什么吗?

无论多疼,我都能忍,无论多痛,我都不会害怕了。

而事实上在整个医治过程中,她都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有一点,但真也不算什么。

因为杨济时给她用麻药了,军中麻药十分珍贵,所以杨济时只用了一点,所以才会提醒云蕾。

但直到他用银刀切开肿胀,引出淤血,清理脓液,敷上药粉,云蕾都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令他十分意外,“你不疼吗?你若是疼可以叫出来没关系的。”

“我不疼,疼我也能忍。”云蕾咬着牙说,“杨医生你开始吧,我都准备好了。”

“什么开始?”杨济时说,“已经完事了。”

“杨医生你这么快呀?”云蕾睁大眼睛,心说你给我治了没有啊你?

“我一向都这么快你满意了吧!”知道人家云蕾这是无心之语,但杨济时听着还是有点不大高兴,尤其是一个女孩子跟他这么说。

云蕾也不知道他好好的干嘛又发火?赶忙穿好衣裤,手足无措的瞧着他笑。

“这几天别沾水,嘘嘘完了擦干净……这几块绷带你拿着,这是水煮过的干净的,省着点用,一次剪下一小块行,我说话你听见没有?嗯,记住了,一定要保持干燥清洁,若是在感染不好弄……对了,你月事是哪天的?”

出去吧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下一个叫进来!

下一个是那位差点一头撞死的女子,名叫郁芳,刚才已经悄悄问过云蕾这位杨医生的医术怎么样?云蕾只是红着脸不吭声,令她心里也是直打鼓。

进来开始挠头。

“过来!转过去!”杨济时取出一把剃刀,命其进来前。

不等郁芳站好,被杨济时粗暴的按住脑袋,剃刀刷刷刷,将她一头秀发全都剃光了!

“杨医生你干什么呀?”郁芳感觉头顶从没有过的凉意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古人的讲究,尤其是华夏古人的讲究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能动,根本不能剪。

除非你是要出家做尼姑。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杨济时大声道,“你头上都是虱子虮子自己不知道昂?这玩意儿传的才快,若是咱们整个军营都传上了那你是罪魁祸首,按照军法应当斩首的知道吗?”

“另外你头发这么脏乱,头上的伤口也不宜愈合,很容易感染的。”杨济时说着摸着她的光头瞧了瞧,顺手拍了拍,“但是也不要紧,去那边躺好,脱裤子吧……少废话!要么脱裤子给你治,要么滚出去自己去死!”

根本不给郁芳选择和考虑的机会,她也忽然明白,刚才云蕾的脸蛋为啥那么红,原来这位医生治病不是诊脉,而是诊别的地方……

主要是她已经经历了耻辱的极限,而且也已经感受到了生死,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什么都特么的不在乎了!

若是换成寻常女子,杨济时这一套没用,人家宁死也不会在他面前脱裤子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寻常女子,杨济时也不会这么直接了当,而是会采取循循善诱的方式,必要的时候直接一副迷药迷晕之后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