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屈白眉来说,这是一次巨大的耻辱,但对于萧辰他们来说,却是躲过了一场大劫!
张风顾霆他们都经历过惨烈的战斗,但却觉得刚才与屈白眉一人的一战,简直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凶险百倍,恐怖万分!
一个人的武功,怎么能高到如此地步?
他们可不知道,屈白眉的武功,在当今世上,已经算是超一流的了,比他还厉害的人,只怕屈指可数。
大家伙能够将他打跑,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但同时还有很多疑问。
第一个疑问,刘希忠,刘大哥,刘老大,原来你真的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啊!
就刚才那么一下子,差点将那人给生擒了昂!
刘希忠却表现的特别淡定和谦虚,深深的叹了口气说,“还是屈白眉厉害一点,特么的抓住了的鸭子,还给他飞了。”
从此之后,没有人再敢小看刘希忠,他麾下的离歌等人,从此之后,才将他真正的当成了老大。
因为本以为不会武功的老大,武功之高,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的。
第二个疑问,王爷你的血怎么能浇灭阴火?还有杨济时你咋知道王爷的血能浇灭阴火呢请问?
杨济时却一直黑着脸,无论包括萧辰在内的大家伙多么好奇,都不肯透露其中缘由。
还郑重叮嘱大家伙,这件事,谁也不许外传!
否则可能会害死王爷!
第三个疑问就是这位魔教长老屈白眉,怎么会跟北狄人混在一起?
这个萧辰大概知道一点,因为事情太过复杂,所以也没有给大家伙解释。
第四个疑问是莫阳你小子怎么那么晚出手!
“我瞧这人武功太高了,只怕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没敢轻易出手,想着趁他分神不备,一箭就射死他!”莫阳叹了口气,“但他武功真的太高了,竟然没射死他。”
莫阳还觉得遗憾,就不知道他已经非常牛逼了,若不是他,屈白眉怎么可能落荒而逃?
“莫大哥你是不是也会内功呀?”朱雀道,“要不然刚才那一箭他咋就没抓住还脱手了呢?”
“我可不会什么内功。”莫阳道,“只是见他用手抓我的箭,所以就在箭杆上抹了点猪油。”
他随身都带着猪油的,因为弓箭和羽箭,都需要涂抹猪油来保养,否则遇到阴天下雨,天气潮湿,很容易就生锈的。
大家伙这才恍然大悟,连声称赞莫阳箭法如神,机智如斯。
莫阳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也是他出山以来,第一次遭遇这么大的挫折。
说是在对方不备的情况之下突发冷箭还没能将对方射死……真特么的也够没用的了!
以后也别叫我神箭手了,叫我猪箭手得了。
也正是从这一事件开始,萧辰毅然决然的决定要正式学习武功了!
但天下武功千千万,神奇功法万万千,还不知道自己要学哪一种?
他是比较倾向于学一门天下无敌的武功,比如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之类。
就是不知道谁会啊?
他就没想过以自己的资质,就算是有人教他,他能不能学会?
张风顾霆他们都身受轻伤甚至重伤,但好在有杨济时在,及时救治之下,全无性命之忧,但也垂头丧气,士气低迷。
这次来了个屈白眉,万一下次再来个直黑眉怎么办?
听说魔教有九个长老呢,一个就差点要了王爷和大家伙的命,若是九个一起来……
萧辰却始终保持乐观,他就这点好,无论遇到什么事儿,都不紧张慌乱,就算是紧张慌乱,也表现的不是那么的明显。
你说他怕不怕?
当然怕了。
刚才可是九死一生!
但事情过后,就不怕了。
因为不管那个屈白眉多厉害,不也被咱们给打跑了吗?
若是他跑的慢一点,咱们就弄死他了!
所以应该是他怕咱们,咱们有什么好怕他的?
下次注意点就是……因为这种事肯定还会发生,无论我身在何处,都也避免不了。
既然避免不了,那还怕个鸟?
着什么急走啊,先把那些黄羊子都给我拎上来带走,不能让曲白眉那厮影响本王我的胃口,晚上说好的要吃火锅,那就必须吃!
王爷如此淡定,将一场严重的刺杀说的轻描淡写,大家伙的情绪也都稍微平定下来,果然遵王命,再度下到沙窝子里将那些黄羊全都拽上来,搭到马背上。
说起来这帮小子也都是心大,但凡有个老成细心的,肯定会坚决劝说王爷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敢在此稍作停留!
因为你知道屈白眉是不是真的逃远了?也许他就在不远处觊觎中都说不定的!
但也许就是因为萧辰他们表现的如此淡定,可能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的屈白眉才没敢再贸然出来。
“我怎么瞧里面还有个活物呢?”萧辰一直站在沙窝子边上瞧,等到大家伙将黄羊子全都拉上来后,指着下面一处沙坑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哦,是一匹野马。”一个兄弟道,“刚才就瞧见了,可能是吃了什么毒草之类,躺在里面也应该不少天了,都瘦成骨头架子了,眼看就要咽气儿了。”
马儿从出生一直到死,都是站着的。
一旦躺下,若非身受重伤,就是必死无疑!
“那不还没死呢么?”萧辰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起了恻隐之心,非要拉着杨济时下去瞧瞧。
“一匹死马有什么好瞧的?”杨济时被王爷一路拉扯下来,鞋子里都灌满了沙子,十分不高兴。
“死马当成活马医呗。”萧辰笑道。
理论上说,但凡是兽医,都多少能治人的病,反过来说,但凡是医生,也都多少能治禽兽的病。
因为无论人与动物,病理都大致相同。
更何况我们杨济时还是神医。
但他坐在沙子上给这匹瘦的不成马形,脏的不成马样的野马诊治了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怎么样啊?能治不能治,你老杨倒是说句话啊。”萧辰问。
“秃噜儿!”那马也打了一个响鼻儿,似乎是跟萧辰一样的问题。
“这家伙奇怪的很!”杨济时摇头晃脑,“也没有受伤,也没有中毒,但身体里面却充满了火气,王爷你摸摸,这皮毛是不是烫手的紧?但若说是火毒的话,它应该早就死了,怎么还能活着?”
“你跟我说这个里个愣有个屁用啊?”萧辰大声道,“你就说能不能治就得了!”
“说实话,兽医并非我所长,此马的病症更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既然王爷你说死马当活马医,那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杨济时瞧着萧辰笑的挺诡异,“就就不知道王爷你肯不肯?”
“试啊,试吧,你问我干什么,我有什么肯不肯的?”萧辰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