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庆功桌下的黑丝美腿(1 / 1)

第二天早上。

林烨在厨房里煎鸡蛋。

一楼飘着培根和咖啡的香味,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整个客厅暖融融的。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萧媚儿的声音。

不是恐惧的那种,是兴奋到失控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就是赤脚踩地板的啪嗒声。穿着水丝绸睡衣的身影从楼梯冲下来,直接扑到了林烨背上。

“签了!”

“什么签了?”

“Dior!中国区全线代言!”萧媚儿双手环住他脖子,声音激动得发颤,“五千万!五年满约!税后!”

她整个人卸力般贴在林烨背上。

薄到透明的水丝绸挡不住任何温度,饱满的柔软和女人刚起床时慵懒的体温,严丝合缝地压在他后背肌肉上。

林烨手里还握着锅铲。

“先下来。热油溅脸上直接毁容。”

“我不!”萧媚儿反而把脸贴在了他后颈上,湿热的呼吸打在他颈侧皮肤上,“你就是我的活财神!昨晚刚清了煞气,今早就发了全约!”

“咳。”

楼梯转角传来一声没有温度的咳嗽。

林清雪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配高腰黑色阔腿裤,拎着铂金包,冷冷看着厨房里这一幕。

萧媚儿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下巴搁在林烨肩上,冲楼梯口眨了眨桃花眼:“早啊清雪姐,庆祝呢。”

林清雪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她走到吧台倒了杯柠檬水。

“恭喜。”视线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停了半秒,“建议换件正常衣服再庆祝。如果那件睡衣还算衣服的话。”

萧媚儿终于吃吃笑着松开环抱林烨脖子的手,赤脚跑过去想搂林清雪的肩膀。

“清雪姐不开心吗?今晚我做东!我亲自下厨给大家做庆功宴!”

“你会做菜?”林清雪挑了一下眉。

“我会煮泡面。”

“……”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萧媚儿晃着林清雪的肩膀,“让林烨做主厨嘛,我打下手。”

“你打下手,跟不打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我可以帮忙……试吃!”

林语菡举起手:“我可以洗菜切菜!”

林烨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端上桌,看了看这三个表情各异的女人。

“行。晚上我做一桌。”

早饭吃完,林清雪出门上班,林语菡去学校。萧媚儿窝在沙发上跟经纪人通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一边通话一边兴奋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林烨坐在阳台上翻手机,把昨晚赵紫萱和法务部发来的信息仔细看了一遍。

瑞泽生物。天元基金。天利集团。

三个名字,两条线,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把这些信息记在脑子里,没有急着行动。

下午,他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食材。红烧牛腩、清蒸鲈鱼、宫保鸡丁、蒜蓉西兰花、一锅鸡汤。

五点半,林烨在厨房处理海鲜。

萧媚儿凑了进来。换了一身贴身的酒红色大V领针织衫,靠在料理台旁,一弯腰,深V内的阴影几乎全在林烨眼皮底下晃。

林烨切完鲜鱿转身拿盘子,她正好端着配菜转过来。两人在逼仄的通道里撞了个满怀。

“嘶——”灶上滚汤溅出一滴烫水,砸在她手背上。

“别乱动。”林烨单手扣住她手腕,拉到水槽边,拧开冷水冲着红痕浇。

水流哗哗作响。拉扯的力道和距离,让萧媚儿整个人被他从侧后方半圈在怀里,背部贴着他的胸肌。

她没有反抗。那双拿过太乙神针的手指,骨节分明,遍布细茧,粗放地锁在她白嫩的手腕上。

萧媚儿微微侧了半寸头,刚好能仰视他下颌处锋利的线条。她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靠紧了半分。

“还疼?”三十秒后,林烨关了龙头,但手没松。

“疼死了。”萧媚儿声音发软,桃花眼里的狐狸又跑了出来,“神医……要不要帮我吹吹?”

林烨抬眼,平静的视线直直撞进她放肆的眼底。

“去把饭桌清理干净。”他松开手,“再捣乱一次,今晚饿死你。”

萧媚儿走出厨房,看着发红的手背,红唇却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过了七点,林清雪终于推开了别墅的双开门。

“你这刀工,跟你姐一个水平。”

“我姐会切菜?”

“她上次切土豆,切出来十八种形状。”

“哈哈哈哈!”林语菡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林清雪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

她换了一身便装,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配浅灰色家居裤。没化妆,头发自然地散着。

走进客厅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菜。

“哇。”林语菡拍了拍手,“比酒店的还好看。”

“清雪姐快坐快坐。”萧媚儿拉了一下林清雪的胳膊。

林清雪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一眼在厨房里收拾围裙的林烨。

“辛苦了。”

轻轻两个字。但林烨听出来了,今天这两个字比往常软了半个调子。

庆功宴的气氛,在酒精催化下渐渐变质。

萧媚儿开了一支私藏的勃艮第红酒。两三杯下肚,脸颊镀上一层迷离的潮红。

林清雪坐在正对面,从头到尾只沾了小半口。

就在林烨夹起一块牛腩准备配饭的时候,他夹菜的动作突然极其微弱地迟缓了半秒。

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原木饭桌正下方的深处,一只不知何时已经褪去真丝拖鞋的脚,隔着一层价格高昂且质感极其丝滑的暗灰色黑丝长筒袜,正悄无声息且异常放肆地,顺着自己的西装休闲长裤裤腿,极其暧昧且具有节奏感地、缓缓向上滑动!

那只带着致命诱惑的黑丝脚趾,甚至像极其带有灵性的活物一般,隔着外衣布料,轻轻勾拉了一下林烨极具爆发力的小腿肌肉弧线。

那只脚的主人,此刻正极其端庄地坐在林烨的右侧。

萧媚儿一手懒散地托着发红的粉腮,另一手百无聊赖地晃荡着杯壁上挂满红酒残液的高脚杯。表面上,她正用那种散漫的目光盯着墙壁上静音播放的车市新闻,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清浅笑意。

如果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微醺的慵懒大明星。

而实际上,那只如同勾魂水蛇一般的脚指头,已经极度出格地游移攀上男主更为危险且私密的右侧腿侧部位!

而此时此刻,清冷得宛如广寒宫主一样的林清雪,就坐在餐桌对角线。她安静地喝着极素的例汤,对饭局面下这足以让人头皮彻底发麻、欲罢不能的惊人暗流毫不知情!

林烨夹菜的侧脸连多余的一条皱纹都没有变过。

但是,他在餐桌之下的右侧小腿,突然带着猛虎下口般的瞬间爆发力,极其隐蔽地朝着侧方位狠狠发力内收并向上反向别拢。

两根蕴含着太乙真气、简直硬到像实心合金一样的腿骨,在电光火石间“咔”的一声暗响,死死将那只作乱的纤细脚踝死命钳制卡死在虚空!

“唔——”

正在装作假寐看新闻的萧媚儿,那双握着高脚杯和纯银筷子的手猛地痉挛了一下!杯中的红酒差点剧烈摇晃倾洒出来。

她重重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飞快地用那一双勾人夺魄的眼眸狠狠地剜向了身边若无其事的男人!但哪怕是被那两根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夹死在了原地,她也没有任何想要疯狂抽回腿部撤退的慌乱。

反而是闭上了充满水光的眼睛,在微醺的昏沉中,放任那种被极度压制、被完全禁锢把柄的极限惩罚快感,去剧烈燃烧发酵。

九点半,饭局准时结束。

萧媚儿假借极为严重的醉酒状态,身姿极其柔若无骨且虚浮地摇摆着踩着楼梯上了二楼次卧。

厨房内只剩林烨和林清雪。

令林烨错愕的是,向来雷厉风行的女皇没有离开,而是沉默地将碗筷摞在水槽前,生疏地开着水龙头冲洗。

完全不像一个身家百亿的总裁会干的事。

林烨走进厨房。

林清雪站在水池和中岛台中央。水龙头开到极小。她不是在洗碗,双手只是紧紧撑在大理石台面边缘。平日里再大的打压都笔挺如剑的脊背,此刻散发出近乎崩溃的疲惫与虚弱。

林烨在她身后不到半尺的位置站定。

这个逼仄的空间,退半步就会碰到烤箱。他没有任何避嫌后退的意思。

相反,林烨强势地伸出右臂,越过林清雪肩后,重重撑在她身侧半指距离的大理石壁沿上。

将女人单侧逃脱的后路,完全锁死在自己的胸膛与冰冷水槽之间。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占有欲直接笼罩下来。

“天利集团趁着大火,把后面的刀眼给捅穿了?”林烨冰冷的声线从高处压下来,夹着他独有的气息碾进她耳中。

被这股贴身的热量包裹的林清雪,猛地僵直了脊背。她没有闪躲,更没有推开那条横在身侧的手臂。

“嗯……”冰山上飘出一声疲惫沙哑的轻应,“今天下午股东暴雷。天利绕过正面战场,威逼利诱斩断了我们三大代工厂的核心生产线和分发渠道……他们甚至在银行风控直接发了做空封杀令,说我在全江城,活不过第四天。”

百亿航母,在这种釜底抽薪之下,资金链一天没有现银灌注,等待的就是连锁爆死。没有第二种可能。

林清雪迟缓地转过半个身位。

她转身时,真丝后腰已被迫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壁缘上。胸前方寸距离内,就是林烨近在咫尺的厚实胸膛。

这种零距离的空间里,一人呼吸加剧半寸,两人的衣扣就能刮擦到彼此。

“林烨……我……可能,真的护不住我爸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块底座招牌了。”

漫长的五秒静止。

林烨的呼吸始终没有紊乱分毫。安静的厨房里,他收回压在大理石上的右臂。

修长、粗糙、带有薄茧的食指指腹,霸道而突兀地在她脆弱颤抖的下颌线上,缓缓带着宣示主权般地刮了一寸。

男人的温度与力量在肌肤相碰的瞬间,冲毁了所有感官。

林清雪双眸骤然收拢,连最本能的吞咽反射都像被雷击中一般停止。

“我说过。有我在,清雪集团这栋楼地基碎不了,你也必须站在最高那里,哪也不可能掉下去。”

“既然他们在后方掀桌子搞见不得光的脏把戏。明日太阳升起后,我会去天利集团那个号称固若金汤的铜铁总部亲自走一趟主战场。”

“顺带,我替你把这三十几亿的死账烂钱,亲手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