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街头火拼和追逐(1 / 1)

明明同时举枪,为什么常宁扣动扳机的速度会比他快?

感谢在部队训练快速射击的自己。

常宁看着倒下的枪手,在心中默默感谢那个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自己。

果然没有一份苦是白吃的。

“嗞~

老兄刚才正和人交火没顾得上回话,你那边咋样了?”

火车的声音自对讲机中传出。

刚才情况紧急的时候不见你人,他这边问题解决了结果你冒出来了。

要不是常宁确定火车没在附近,他都要怀疑这家伙刚刚是不是在监视自己。

要不然怎么他前脚刚把人干掉,后脚火车的声音就冒出来了。

这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此时火车有没有监视常宁没人知道,不过理查德倒是和队长一起站在几百米开外的地方用望远镜兴致勃勃的观察常宁遇敌时的反应。

“嚯!这家伙出枪后扣动扳机的速度真快啊!”

常宁和人对枪的整个过程都被理查德看得一清二楚,这样的速度试问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说在相同的场景下,他的下场不会比那个倒地的蒙面人好多少。

“是啊,更可怕的是他的准头也不差。

简直就是为巷战而生的战士。”

队长也在一旁赞叹着常宁的战绩,这样的人才他没理由拒之门外。

从常宁进入他们团队的视线以来所有的表现都堪称完美。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直觉告诉他如果招揽常宁会给团队惹上麻烦。

“算了,还是再观察观察。”

队长终究还是不想放过常宁,他还是决定等等看,说不定直觉不准呢。

常宁这边解决掉一个枪手之后,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越来越多的蒙面人发现了躲在墙角的奥丁森议员,这带给常宁不小的压力。

主要是他得分心留意奥丁森的安全,如果只有常宁一个人,那他靠一把格洛克不敢说团灭这群人,也能杀穿包围圈。

著名抗日军人李云龙说过:正面突围也是突围嘛。

“我在奥丁森先生乘坐的福特车旁边的墙角处,枪手发现我和奥丁森先生了。”

现在我需要你们来提供火力压制,为我和奥丁森先生突围制造机会。”

情况对于奥丁森来说非常严峻,常宁只好呼叫火车帮忙。

火车和常宁这种跑单帮的不同,人家是有团队做支撑的。

“收到。”

话刚说完,常宁就看见快要把他们包围的枪手就像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

没想到平时话痨的火车在重要关头意外的可靠。

“干得好!”常宁由衷地夸道。

“那还用说,没两把刷子我还怎么混?”

从火车的话中常宁能听出对方被夸赞后的喜悦。

被强者认同的感觉还是很爽的。

刚才车队遭受袭击的瞬间常宁一系列快人一步的反应就让火车心服口服,他打心底里认可常宁,而不是之前基于能独自接到奥丁森议员安保单子的猜测。

现在是实打实的亲眼所见。

就像一个学数学的学生被数学界的大人物夸赞有天赋一样。

遇到这种事火车能不高兴嘛。

趁着缺口打开,对面枪手没有来得及重新将他们合围之际,常宁单手拎起躲在他身后的奥丁森直冲路边停放的小汽车。

这种情况带人在大马路上狂奔的风险太高了,人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跑得过子弹。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弄来一辆车,一脚油门就能把那群枪手甩开几百米。

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只见常宁单手护着奥丁森的脑袋,另一只手持枪对枪手保持火力压制。

绕到汽车的另一面,他一枪打碎车窗,伸手掰开车门,然后把奥丁森连推带搡地弄进车里。

“趴在车里,别起身。

小心流弹!”

说完,常宁迅速钻进驾驶位置,将车子启动起来。

汽车引擎发出一阵咆哮,但随即发出一阵不祥的咳嗽声——这辆被遗弃在路边的老福特显然状态不佳。

“该死!”常宁猛拍方向盘。

透过后视镜看到几名反应过来的枪手已经调转枪口,子弹“噗噗”地打在车尾和地面上,激起一串火花和碎屑。

“他们来了!”奥丁森议员缩在后座,声音因恐惧而变形。

常宁眼神一凛,不再尝试启动,反而猛地推开车门,抓住奥丁森的衣领:“我们换辆车!”

几乎在他们滚出车厢的下一秒,一串子弹将福特车的驾驶座玻璃打得粉碎。

常宁护着奥丁森,以车身为掩体快速移动,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混乱的街道。

他的视线锁定在几十米外,一辆刚刚停下、引擎还未熄灭的黑色雪佛兰Suburban,司机正惊恐地探出头张望交火现场。

就它了!

“跟紧我,别抬头!”常宁低吼一声,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他以精准的点射压制最近的两个枪手,为这短暂的冲刺创造机会。

子弹在身边呼啸,混凝土碎块溅到脸上生疼,但他和奥丁森还是成功地冲到了雪佛兰旁边。

常宁用枪托敲碎副驾车窗,在司机惊恐的尖叫声中拉开车门。

“这辆车归我了!事后你找他要一辆新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机先是看了一眼被常宁护在身侧的奥丁森,几乎瞬间就认出了对方。

这不是奥丁森议员嘛。

认出议员的身份后,司机立马配合常宁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他可得罪不起议员先生。

常宁将奥丁森粗暴地塞进后座,同时自己滑入驾驶位。

这一次,引擎响应顺畅,V8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吼声。

接着他猛踩油门,沉重的雪佛兰如同出笼的野兽般窜了出去,直接将前方一个垃圾桶撞飞。

“常宁,你怎么样?我看到你换了车!”火车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背景里还有持续的枪声和队友的指令声。

“还活着,重新搞了一辆车况良好的雪佛兰。但我们需要一条出路,现在被堵在43街附近!”

常宁一边回应,一边操控着车辆在狼藉的街道上划出一个惊险的弧线,躲开了一辆燃烧的轿车残骸。

“听着,往东开,上第六大道!我们的人在34街路口制造了混乱,吸引了一部分火力,那边现在压力稍小。

我们会尽力保持那条路径相对通畅,但速度要快,他们人太多了!”

“收到!”常宁闻言立刻调转方向。

雪佛兰庞大的车身在狭窄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笨拙,但常宁凭借精湛的车技,硬是让它灵活地穿梭于废弃车辆和零星枪手之间。

偶尔有子弹击中车身,发出“当当”的闷响,好在这辆全尺寸SUV足够结实。

追逐正式开始。

两辆明显是枪手同伙改装的野马和奥迪从侧面的小巷里冲了出来,咬住了雪佛兰的尾巴。

野马副驾驶探出身,手持自动武器开始扫射。

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雪佛兰的车尾和后备箱门上,后窗玻璃应声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奥丁森在后座死死趴着,发出压抑的惊呼。

常宁面沉如水,他猛地向右急打方向。

雪佛兰庞大的车身粗暴地挤进一条更窄的街道,临时搭建的脚手架被蹭倒,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火车,我需要干扰!”见一时半会儿甩不开枪手的追击,常宁只好呼叫火车帮忙。

“知道了!再坚持一下!”

常宁将油门踩到底,雪佛兰咆哮着冲过一个绿灯即将结束的路口,几乎与横向车流的首车擦身而过,引来一片刺耳的刹车和喇叭声。

通过后视镜,他看到那辆银色奥迪凭借更灵活的车身,险险地跟了过来,而野马则被横向车流暂时挡住了。

奥迪追得很紧,试图与雪佛兰并行。

常宁看准前方一个施工留下的土堆,略微减速,引诱奥迪加速超车。

就在奥迪车头几乎与雪佛兰B柱平齐的瞬间,常宁猛地向左一带方向!

“哐!!!”

雪佛兰坚硬的车身侧面狠狠撞在奥迪的车头上。

奥迪司机显然没料到这一手,车辆失控,一头撞向了路边堆放的建筑材料,车轮空转,一时半会儿是追不上了。

危机并未解除。

对讲机里传来火车急促的声音:“伙计,第六大道34街路口发生爆炸,路被堵了一半!

你需要提前转弯,现在!立刻右转进35街,然后想办法上第七大道!”

常宁没有丝毫犹豫,在前方路口一个近乎漂移的右转。

沉重的雪佛兰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倾斜几乎要侧翻,但最终还是被他牢牢控制住冲进了35街。

这条街相对安静,常宁的心并未放下。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瞳孔微缩——那辆深蓝色野马竟然又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而且距离更近了。

更麻烦的是,前方35街与百老汇的交汇处似乎也发生了事故,车辆通行缓慢。

“没路了……”奥丁森也看到了前方的拥堵,声音充满绝望。

常宁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街道两侧。

右边是坚固的建筑,左边……是一家规模不小的百货商场,巨大的玻璃橱窗在街灯下反射着光。

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成型。

“抓紧!趴下!”他对后座吼道,同时猛地向左打死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踹到底!

雪佛兰发出怒吼,不再沿街行驶,而是直接冲上了人行道,撞飞了报亭和花坛。

然后在行人惊恐的尖叫声和四散奔逃中,朝着百货商场那扇巨大的落地橱窗——轰隆!!!

玻璃爆裂的巨响压过了一切声音。

雪佛兰撞破橱窗,野蛮地冲入了百货商场的一楼!

模特、货架、化妆品柜台在钢铁巨兽面前不堪一击,被撞得粉碎、四处飞溅。

车辆碾过满地的玻璃碴和商品,在空旷的商场大厅里横冲直撞,直奔另一侧的员工通道出口!

野马在商场外急刹停下,车上的枪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显然没料到目标会如此疯狂。

等他们反应过来,试图寻找商场其他入口包抄时,已经晚了。

常宁驾驶着伤痕累累、挂满碎布和塑料的雪佛兰,从商场后方的装卸区冲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第七大道上。

他将油门踩到底,引擎咆哮着,迅速汇入车流,将那片混乱的区域远远甩在身后。

对讲机里安静了几秒,才传来火车有些干涩的声音:“……老兄,你刚才……是不是开进‘梅西百货’里了?”

常宁喘了口气,感受着肾上腺素慢慢消退带来的轻微颤抖,看了一眼后座惊魂未定、但显然安然无恙的奥丁森。

“导航建议的最快路径。”

他平静地回答,操控着这辆饱经摧残的雪佛兰,朝着与火车约定的安全地点驶去。

后视镜里,只有纽约不夜的灯火,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

这场街头追逐,暂时落下了帷幕。

“这帮该死的混蛋!”

趴在车后座的奥丁森议员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刚才他差点死了!

“黑桃A先生,要不是你,我想我已经见到上帝了。

你的酬劳我会在合同的基础上多给一倍。”

现在奥丁森手中无人可用,常宁的身手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得到了证明。

他想要招揽常宁这个好手了,即便现在对方毫无名气。

经此一役,奥丁森相信常宁一定会名声大噪。

到那时钱不钱的另说,恐怕他都不一定能约到对方。

“那就感谢奥丁森先生的慷慨了。”

常宁语气淡然,报酬什么的他并不看重。

到时候他一回国,这些钱他能不能拿到手都不一定。

毕竟又不是真的雇佣兵。

战损版雪佛兰在导航的指引下停在了第七大道的入口处,紧接着便从路旁的建筑物中冲出了一大批身穿防弹背心的人员,他们将车子保护了起来。

留着寸头的男人抱着AR穿过人群敲了敲车窗。

见状常宁放下车窗:“有事?”

“请下车,这辆车由我们接管。”

寸头男人的态度还算客气,但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这一幕和他刚才征用这辆车时对司机说话的样子何其相似。

“丹尼,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能不能放尊重一点?”

后座的奥丁森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他不允许有人冒犯他的救命恩人。

他奥丁森有恩必报!

“好的,先生。”

丹尼见奥丁森先生都开口了,态度瞬间变好。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奥丁森,这个是他的雇主,他的衣食父母!

失去工作,他的贷款就会断供,紧接着就是财产被银行回收拍卖。

然后他会很快沦落到和那些街头的流浪汉一般睡在帐篷里天天等待救济。

上帝啊,光想想都会让人感到绝望!

“先生,请开着车跟我们走。”

雪佛兰被车队安排在中间随着车队缓缓驶向位于市中心的住所。

奥丁森说话算话,回到住所后立马掏出支票本当着所有人的面填了一个让美利坚中产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我说到做到,这是花旗银行的支票,你拿到他们所属的任何一家银行都可以把钱提现出来。”

“好。”

常宁也不推辞,送上门的钱岂有不收之理?

再说了,这都是他应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奥丁森议员有了被袭击的前车之鉴也不到处乱跑了,他把自己整天关在屋子里不是看文件就是打电话。

对了,迪莉娅在遇袭的两天之后就回来工作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运气真好,那天因为猛烈的撞击晕了过去。

“跟我来。”迪莉娅冲着常宁招招手说道。

和迪莉娅一起来到奥丁森议员的书房,只见议员先生笑呵呵的指着沙发示意常宁坐下。

“酒还是茶?”

“茶吧,谢谢。”常宁坐在沙发上说道。

“迪莉娅给黑桃A先生上一杯红茶。”奥丁森说道。

显然是有事需要跟常宁单独说。

“如您所愿,先生。”迪莉娅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