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她有点不舒服(1 / 1)

凤流表嫂 临江红树林 1103 字 5小时前

当晚,吴育民像吃了火药一样,看谁都不顺眼。

刚刚的“生意”被搅黄,飞马哥虽然没说什么,但吴育民心里清楚,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分量已经掉了一大截。更让他窝火的是,那个新来的臭小子苏明,居然敢躲在暗处盯他的梢。

“妈的,给脸不要脸!”

吴育民狠狠掐灭手里的烟,拿起手机拨通了飞马哥的电话。

“喂,飞马哥,是我,老吴。”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飞马哥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哟,吴组长,咋了?”

“那内鬼被我认出来了!”吴育民压低声音,“我查清楚了,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子在搞鬼。飞马哥,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教训教训那小子,让他滚出蛇山工业区。”吴育民咬牙切齿地说,“最好能让他躺几天医院,长长记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飞马哥的冷笑:“吴组长,你这是要我帮你干脏活啊?”

“飞马哥,你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吴育民连忙说,“仓库里那批货,我给你再降两个点。”

“成交。”飞马哥笑了,“不过吴组长,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要动手,就得让那小子一辈子记住这个教训。到时候别心疼。”

“心疼?”吴育民冷笑一声,“我巴不得他死!”

挂了电话,吴育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苏明啊苏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下班后,苏明回到出租屋,一推门就愣住了。

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姜茶香味,邱桐居然没有去上班,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外面随意地套了件薄开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温柔。

“表嫂?你今天没去上班?”苏明换鞋走进去,有些惊讶。

邱桐抬眼看他一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去了,肚子疼得厉害,脚也还没好利索,懒得动。”

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捂了捂小腹,眉头微蹙。

苏明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确实比平时苍白一些,眼眶下面还有淡淡的青痕,显然昨晚没睡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少了平时的精明干练,多了几分少见的脆弱。

“那......那你吃饭了吗?”苏明走过去,站在沙发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胃口。”邱桐摇摇头,往沙发里缩了缩,“你吃你的,别管我。”

苏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疼。他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鸡蛋、西红柿,还有一小把青菜。

二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走了出来。

“表嫂,多少吃一点。”他把碗放在茶几上,蹲在沙发边,声音放得很轻,“你本来就肚子疼,再不吃东西,身子更受不了。”

邱桐看着他,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面,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了?

江健给她的,是钱,是物质,是体面的生活,但从来不是这样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你还会做饭?”

“会一点。”苏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老家的时候,我妈忙,我就自己学着弄。味道可能不咋地,你将就吃点。”

邱桐没说话,伸手端起碗,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味道确实一般,西红柿炒得有点过,鸡蛋也稍微老了一点。但那股热乎乎的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胃里,再暖到心里。

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苏明就蹲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灯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睫毛的阴影轻轻颤动,那副安静吃面的样子,竟让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冲动——想把她抱在怀里,想保护她,想让她永远不再露出刚才那种脆弱的表情。

邱桐吃完面,把碗放回茶几上,抬起头,正对上苏明那双认真的眼睛。

“看什么?”她问,声音软软的,没了平时的锋利。

“表嫂。”苏明忽然说,“以后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我照顾你。”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傻气。

但邱桐听了,心里却猛地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看着他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好像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苏明。”她轻声说,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苏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苏明能感觉到那片肌肤的温度,还有那微微起伏的柔软。

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就这样……别动。”邱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和疲惫,“你手暖,放着舒服。”

苏明一动不敢动,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车声,楼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一切都很平常。

但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邱桐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她的手,还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苏明忽然感觉到,她的手动了。

那只微凉的手,握着他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儿。

从小腹的正中央,滑到了更下面一点点的位置——那已经是小腹最边缘的地方了,不能再往下,再往下就是迈向不可逆转的万丈深渊了。

苏明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手背下的那片肌肤,温度似乎更高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微微急促了一些。

但她没有继续。

她只是把他的手按在那里,然后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他肩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船。

苏明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