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离脑海中瞬间蹦出了羞人的画面,她冷啐,“不要脸!”
“在你面前,什么时候要过脸了?”
厉泽敞开风衣,把她裹进怀里,姜离要挣扎,他沉声说:“会碰到我伤口。”
“我看你根本不怕疼。”
姜离伸手按在他另一边胸口,想推开他。
“手这么冰?回家给你暖暖。”
“厉泽,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你回厉家去住,我想一个人静静。”
“少来,这么冷的天,没有我,谁给你暖被窝?”
这个死不要脸的东西。
他们不是在吵架吗?
又故意拿捏她。
“你脑子进水了吗?我房间有空调。”
“嫌弃我?”厉泽语气有些不悦。
他都给她台阶下了,她居然还不肯下。
“给我一点私人空间不行吗?”
“你在我面前要什么私人空间,你那私人空间,早被我闯过了。”
又……又说这种话!
姜离感觉没脸见人了,她低下头,整张脸都快藏在他的风衣里。
“厉泽,你都是跨国集团的总裁了,动不动说这种话,不嫌害臊吗?”
厉泽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你倒说说,我说什么害臊的话了?”
“你!”
姜离气结,揪了一把他的小腹。
“好了,外面很冷,先回家。”
他直接扣住她的双腿,把她抱了起来。
两人面对着面,姜离的嘴差点碰到他唇边。
“想偷亲我?”
“没有!”
厉泽的脸凑近她,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姜离捶了一把他的肩膀,“在外面,不许胡来。”
“那回家。”
“回家也不行!”
然后,人就被他塞进了车里。
不是她不想反抗,也不是她不想逃跑。
而是,她住的地方他知道,她跑了,他也能找到她。
上了车,厉泽问她:“今晚想住哪儿?”
“我回我自己的家。”
“什么你自己的家,哪个家都是我们的家。”
厉泽让助理开车去姜离的公寓。
一路上,姜离都十分不安。
他这骚话连篇,谁知道他晚上会干什么事。
姜离给秦欢发了消息。
【今晚过来陪我睡觉吧,姐妹。】
【我妈发烧了,我陪她在医院打点滴,过去的话,可能会很晚。】
姜离有点崩溃。
这指望秦欢救急,指望了两次都没指望上。
难道今天晚上,她……
不行不行,会上瘾的。
总不能最后几天,还要再跟他有夫妻之实吧。
不过他胸口有伤,估计不会乱来,早上最终就没乱来。
姜离胡思乱想了一大堆,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刚进家门,厉泽就将她抵在墙边。
姜离一阵儿心慌,“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受了伤还不安分!
姜离急声说:“刚回来,我好冷,想泡个热水澡,你快放开我。”
“亲我一口就放开你。”
厉泽说得脸不红眼不跳。
“洗完再亲。”姜离红脸回答。
“亲完再洗。”
厉泽跟她杠上了。
姜离猛地抬脚,踩了他一下,“别耽误洗澡。”
“洗干净点。”厉泽松开了她。
姜离一溜烟进了卧室。
厉泽轻轻笑了笑,走进次卧。
之前搬过画的车,都靠墙边,厉泽一眼望过去,发现少了三幅。
他眉心轻轻蹙了蹙。
出来,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
手机响了起来,是夏宁打来的。
厉泽接起电话。
“到家了吗?”
“到了。”
“你没跟姜离吵架吧?”
厉泽顿了顿。
夏宁关切地语气传了过来。
“厉枭明摆着不安好心,我担心姜离会被他骗。”
“我会跟她说。”
夏宁心里很不爽。
姜离这么闹腾,又跟厉枭见面,厉泽也没找姜离的麻烦。
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厉泽还没回到厉家,她就知道他跟姜离多年的情分,感情深厚。
小不忍则乱大谋。
“那我就放心了,厉泽,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我们之间不用讲麻烦不麻烦,你讲。”
“我刚得到消息Adrian可能要在国内举办一场画展……”
上次在国际大赛上,Adrian对姜离的作品认可度挺高。
颁奖典礼因姜离没去,又涉嫌抄袭,Adrian当场就离开了。
夏宁是想借助Adrian在画坛的名气,把她的画放到Adrian的画展上。
Adrian手里有一个抵制抄袭的基金。
涉及各个领域。
所以Adrian是一个非常尊重原创的人。
如果她的画能到Adrian的画展,几乎就等同于认可她是原创。
姜离就再无出头之日。
只是上次Adrian太认可姜离的作品,而她的人脉关系里,也没有跟Adrian熟识的人。
“我想把我的画放到他的画展上,只是他平时独来独往,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人认识他?”
“没人认识也没关系,我想办法去交涉。”
“就是还有一点顾虑,上次Adrian挺认可姜离,姜离肯定对他印象也不错,我担心你去办这事,姜离会不高兴。”
“我会尽量处理好。”
“行,那我就放心了。”
夏宁高高兴兴地挂断了电话。
厉泽一向有手段,应该能联系上Adrian。
到时候姜离必然会非常生气,跟他闹,闹得越大越好。
厉泽的一支烟也抽完了,他熄灭烟头,打给了助理。
“你想办法跟Adrian的团队联系,往他的基金里捐一个亿,并赞助他在国内的画展。”
“厉总,你这是想买他的画吗?”
“不是,夏宁想把她的画拿去参加他的画展,先拿这些钱当敲门砖。”
姜离洗完澡,没看到厉泽,悄悄拉开一条门缝,就听到了厉泽讲电话的内容。
她紧紧地握住门把手。
厉泽为了夏宁,可真是煞费苦心。
他都知道往Adrian的基金里捐钱,却要让夏宁的画参加Adrian的画展。
在他心里,就认为她的那幅画是抄夏宁的?
厉泽讲完电话,过来卧室。
推开门,就见姜离站在门后。
“洗好了?暖和点了吗?”
厉泽声音温柔。
姜离却淡漠疏离地望着他。
厉泽眸光微顿,“怎么了?”
姜离冷勾嘴角,“你想捧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