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为什么去民政局?(1 / 1)

姜离就知道秦欢这边有证据,有Adrian的帮忙加再上那卖出去的五幅画,这次画展她把画作权要回来的机率会大很多。

“秦欢,这次真多亏了你。”

“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不是我开美术班你帮忙画了几幅画,也没有这个机遇和证据,主要还是夏宁的做法真是太气人了,那么多名家的作品她不跟,偏偏跟你的。”

越想越气。

姜离却笑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她若不做这些丧良心的事,我也发现不了。”

“就是,当年说的那么好听,我看她是想霸着厉泽不还给你,所以把你这个原配一点一点弄得让别人骂你是小三,又说你的画是她,完全是不想给你翻身的机会。”

秦欢气得咬牙切齿。

“其实我倒没有因为她做的这些事情生多少气,气肯定是有的,但是……她对我来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没那么生气了,真正生气的是……”

姜离没有说。

秦欢握住她的手,“都过去了,以后连厉泽的做法也不用生气了。”

对,她真正生气的是厉泽。

如果厉泽相信她,如果厉泽愿意公开她,无论夏宁如何蹦跶,这些事情都影响不了她。

主要还是因为厉泽变了。

“是啊,以后也不用再为厉泽的事情生气了,都结束了。”

姜离微垂下眸子,只是她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

秦欢把美术班的东西收拾好后,说:“走吧,咱们出去玩。”

“你不用想着陪我,我真没事,今晚就不去了,你早点休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我送你回去。”

秦欢把姜离送回了公寓。

姜离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间的密码改了。

改完之后,她洗了个澡出来,窝在沙发上思考着夏宁有可能会辩解那些画的理由。

她一一都记了下来。

她是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那些画是她的。

还有一些不可控的因素就是厉泽。

她可以说是很了解厉泽,又可以说是不了解他。

比如他曾经的生活习惯,性格特点,她都是知道的。

所以她才会那么相信他,坚定地在厉家忍受了三年。

可惜,这三年,他们能谈话交心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很多时候,她已经看不懂他了。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难护夏宁。

单单是误以为当年的二十万是夏宁给的,也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其次就是夏宁身后的夏家,对他将来成为厉家下一任掌权人有很大的帮助吧。

他现在目标应该不仅仅只是厉氏的总裁。

所以,他还是需要夏宁。

夏家能帮到他,他完全可以跟她离婚,与夏宁结婚。

他又愿意跟夏宁办婚礼,却不肯跟她离婚。

这是一件令姜离没办法想通的事情。

姜离揉了揉太阳穴,很胀。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反正她把婚都离掉了,厉泽是怎么想的,都与她无关了。

过去三年这种看不到未来的窒息,她再也不想过了。

姜离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去休息。

外面传来了门铃声。

她走到门后,对着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是厉泽。

她没有开门。

接着,有输入密码的声音。

但失败了。

随后,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厉泽打来的电话。

三天后的画展,她觉得唯一不可控的人就是厉泽。

如果她能把厉泽支走,是不是他就不会影响她了。

于是,姜离接起了电话。

“开门。”

听筒传来厉泽熟悉的声音。

“不想开,你找我有事的话,就在电话里讲。”

“为什么换密码?”

他问了第一个问题。

“不想见你。”

厉泽沉默了几秒钟,“结婚证已经给你了,今天去民政局做什么?”

他知道了?

不过知道了也没关系。

反正离掉了。

他也没有办法再干预。

“你管我。”

姜离还没说离婚的事。

她好不容易把婚离掉了,她得找一个最佳的机会公开,才好摘掉被强行戴上的小三帽子。

“是咨询离婚吗?”

姜离瞳孔一缩,看来他还不知道。

“没错,我是去咨询离婚,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民政局,你又派人跟踪我?”

“不是,西城去看他妈,刚好看到你,给我打了电话。”

厉泽语气依旧。

姜离倒是觉得奇怪,之前提到离婚,哪怕是跟离婚沾一点边的话,厉泽都会发脾气。

今天却这么正常。

难道是因为那晚的事,他还处于自责阶段?

“所以,你想问什么?”

“能不能别想着离婚?”

他没查。

他如果查了,就等于是知道了。

盛西城的母亲在民政局上班,要是厉泽突然怀疑了,很快能知道结果。

如果她只是发个帖子,或者把这个消息报料到媒体。

都有可能被厉泽按下来。

这也是姜离拿到证的第一时间没有马上公开的原因。

为了不让厉泽发现,她说:“厉泽,你不觉得咱们已经不适合做夫妻了吗?”

“我没觉得,你也不许这么觉得。”

“我不是跟你说笑的。”

姜离语气认真。

“你把门打开,我们当面说。”

今天的厉泽,态度一直非常好。

姜离迟疑了一会儿,就把门开了。

厉泽一身墨色,风衣外套上还裹着一股寒意。

二十五岁的他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成熟,沉稳。

他迈步进来,姜离没什么表情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声线低哑,“因为那晚的事?”

“不全是。”姜离的手搭在布艺沙发上,轻轻地抠着。

“那是什么?”

“厉泽。”

姜离扭头看着他。

“是你飞得太高了,我已经追不上你的脚步了。”

“你现在世界里的东西我都不懂,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而我也长大了,不像二十岁的时候,以为只要相爱就能永远。”

姜离鲜少用这么平静而又深沉的语气跟厉泽说话。

厉泽嘴角动了动,“你好像考虑得很清楚了?”

“你呢,你什么想法?”

姜离把话题扔给了他。

厉泽眸色很深,直直地盯着她。

那眼神,几乎能穿透她的身体,看穿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她紧抿着薄唇,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许久之后,厉泽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