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助理乘坐的游艇跟厉泽的游艇驶到了一起。
助理搭了梯子上了厉泽的游艇。
厉泽急声说:“快,联系那边的救援队!”
助理打给救援队队长,按了免提。
“厉总要跟你说话。”
“厉总,你好。”
“绑匪在上岛了,不要贸然行动,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才能下手,人命安全第一!”
“收到。”
“随时保持联系。”
跟他们通完电话,厉泽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心来。
他再次打给姜离,是绑匪接的电话。
“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马上筹款两千万过来。”
绑匪决定再捞一笔钱。
有了钱,以后才能方便。
“你把卡号给我,我马上打给你。”
“你当我是傻的吗?去准备现金,你老婆也答应给两千万,加起来是四千万,现金准备好,我再联系你。”
对厉泽来说,钱根本不是问题。
“我马上准备,但我警告你,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钱拿不到,你就是化成灰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绑匪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子只想要钱!”
说完,又掐了电话。
厉泽让助理马上安排人送现金过来。
绑匪带着姜离上了岛,为了以防万一,两个绑匪一直押着姜离。
他们把姜离看得很紧。
厉泽肯定在岛上安排了人,她若是不制造机会,只等他们寻找机会,恐怕一时半会儿都获救不了。
“兄弟们,我想上个厕所。”
押着她的其中一个绑匪没好气地说:“这儿没厕所,你要么憋着,要么直接拉裤子里,别那么多废话。”
“可是我要上大号,我拉裤子里倒没事,你们不怕被熏着。”
都命悬一线了,姜离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不尊严的。
为首的绑匪停了下来,说:“带她去旁边上。”
“老大,万一她使诈怎么办?”
“她手被绑着,一个女人而已,能跑得过咱们吗?”
厉泽看起来把她看得很重要,万一搞过火了,到时候他们还没完全脱险,要是落到厉泽手里,肯定没他们好果子吃。
“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姜离顺道夸了绑匪头子一句。
她感觉这个绑匪头子没那么难说话。
姜离被那两个绑匪带到了一处灌木丛中。
虽然给她解了绑,但还是绑着她的一只手腕,绑匪牵着尼龙绳的另一头。
“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要是让我发现你想跑,马上要了你的命。”
“这里是一座荒岛,我跑了也活不下去,你们放心,我肯定不跑。”
绑匪牵着绳子出去了。
姜离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把手腕上的绳子往灌木枝上缠了一圈。
这样跟她手腕的绳结可以保持一点距离,若是有人来营救她,或者她想自救的话,就会有那么一丝机会,不会轻易被他们发现。
两个绑匪站在不远处抽烟。
姜离看着手腕上的绳结,两个绳头都拉在绑匪手里,她这个地方不太好解开。
只能用什么东西割断,但是很容易被他们发现。
她想逃跑的念头不能被他们发现,因此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拖延着时间,看看厉泽的人能不能发现她。
厉泽安排的救援人员就在附近,注意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只是他们突然冲出来,就怕引起姜离的异动,出声的话就会被发现。
姜离也在想着能用什么样的办法让来他们感觉到她想被救。
正在一愁莫展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求救信号。
她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朝着旁边的灌木桩敲打了起来。
绑匪听到声音大吼一声:“你在干什么?”
“这边有树枝挡着,我不太好蹲,我想把树枝弄开。”
绑匪不再说话了。
她赶紧重新敲打,三声长三声短。
对于救援人员来说,这样的声音是求救信号,他们自然是听得懂。
其中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逼近。
姜离看到了人,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
那名救援人员刀子一挥,直接把姜离手腕和灌木枝之间的绳索切断,拉着姜离就走了。
两个绑匪一边抽烟一边聊着,时不时还拉一拉绳子,绳子那头还牵着东西,就没当回事。
结果两支烟都抽完了,姜离这边还没动静。
其中一个绑匪不耐烦地喊了一声:“好了吗?”
结果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绑匪立刻提高了警惕,加大了声音:“还没好吗?”
还是没有声音。
两个绑匪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冲了过来,看到绳子缠在一根灌木枝上。
瞬间大骂:“臭**!居然逃了!”
“快,告诉老大。”
他们回来,绑匪头子和另一个绑匪还在等着他们。
绑匪头子得知人跑了,立刻说:“赶紧追!她一个人跑不了多远!”
四个绑匪飞速往刚才那个方向跑去。
殊不知此刻姜离都坐上救援队的直升飞机。
厉泽那边得到姜离得救的消息,已经荒岛的岸边。
他飞速下了游艇,带着助理帮他安排的人,上了荒岛。
而那四个绑匪正在四处寻找姜离的时候,被岛上的救援人员给包围了。
突然出现这么多人,把四个绑匪给震惊了。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他们瞬间就明白他们的行动失败了。
“操!被骗了!那个臭娘们真不是好东西。”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弃械投降,否则刀枪无眼!”
四个绑匪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把手里拿着的匕首刀子扔在地上,举起手来。
厉泽又带着一批人过来,看到救援队把四个绑匪给绑了起来。
他上前,沉声问:“谁让你们干的?”
“你把老子放了,老子就告诉你!”
厉泽顺手从旁边的救援人员手里拿过一把长刀,压在绑匪头子的脖子上。
“说不说?”
“反正都是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总要搏一丝希望。
厉泽脸色沉得如暗夜般的黑,手下稍一用力,绑匪头子的脖颈就出了血。
他嗓音幽冷。
“死有很多种,一刀毙命,或者慢慢折磨而死,我自然不会用一刀毙命让你们爽快得死,要不试试凌迟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