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家中小辈遇到了些危险。(1 / 1)

曜青仙舟。

花店后的一个小亭子内,你与黄泉相对而坐。

你穿着一身狐裘大衣,明明现在的天气还算暖和,但你的脸上却带着一抹病态的白色。

黄泉倒是依旧穿着她平常穿的那身劲装,但也时不时朝你投来关切的眼神。

你们中间的石桌上放着一个棋盘。

你执黑子,黄泉执白子。

“我赢了。”

黄泉云淡风轻地说道。

你则皱了皱眉,每人总共才下了五手,这盘棋局明明还未分出胜负才对……

不会是……

你看着那连成一行的五个白子陷入了沉思。

原来是五子棋吗?!

“嗯?”

你皱了皱眉,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

“怎么了?”

黄泉朝你投来疑问的目光。

“无碍。”

你拿起放在一旁的白玉剑,剑尖对着虚空轻轻一划,空间就如织布被裁缝裁开一般,露出了里面无序的风暴。

“家中小辈遇到了些危险。”

你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没有想到这护身符真能派上用场。

“家中小辈?”

你对着白玉剑的剑柄轻轻一推,剑就化为一道虹光穿过时空风暴,朝着一个位标急驰而去。

“就是白珩那小丫头,去年过年回来你应该见过的。”

边说着,你一边用手对着空间裂缝轻轻一抚,一切便恢复为了原样。

仿佛刚才的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再下一局吧,这次下的是五子棋,可不许再耍赖了。”

“嗯。”

……

穹桑。

“能在我的手上撑到现在,你们足以自傲。”

丹枫已经陷入了龙狂,理智在战斗的过程中已经被磨灭殆尽。

此刻的一拳一枪,依靠的都只是最基本的身体本能。

支离剑上已经布满了裂纹,汩汩的血水在裂缝之上缓缓流动。

自信自身无敌的镜流,在此刻我不禁生出了几分无力感。

羽皇的神躯已经不知道被打爆了多少次,但每次在被打爆的刹那,随着丰饶神力的洒下,他又会恢复为原样。

而白珩,景元,应星他们呢?

虽然她不愿意相信,但在穹桑的无节制的吸引之下,他们能够存活的概率……

微乎其微。

她的眼睛已经攀上了混沌的血色,眼中仅剩一丝理智摇摆不定。

白珩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大不了就陷入魔阴,身化自在应身!

就在她决定付诸实践时,她的思维突然陷入了迟滞,世间万物都仿佛陷入了一片黑色。

羽皇骄傲的神态一僵,他身上无数的瞳孔在剧烈地震动。

一道紫黑色的大日在时间的尽头升起,混沌色的雾霭在这片世间起浮。

“虚无的令使!”

跑!必须跑!!!

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死!!!

对于星际之间的一些大事,即使是他也有所耳闻。

这可是虚无的令使啊!

伊克斯从不瞥视任何人!但是虚无的令使却又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世界上。

他们这个层次的强者,相比于其他人更能明白伊克斯的恐怖!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甚至怀疑,这位虚无的令使就是【虚无】星神的一部分!

当年流光忆庭那一役之中,这个绝世狠人可是将虚无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善见天!

那可是【记忆】星神的眼皮子底下啊!

在星神的面前杀死了祂的两位令使!

除了他是【虚无】在人世间的化身,宇宙中根本没有其他答案可以解释。

而他,羽皇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借着穹桑的力量和不死之身勉强可以碰瓷令使的特殊造翼者。

他连寻常的令使都打不过,最多也只能做到拖延。

我打虚无令使?

真的假的?

羽皇的三对翅膀齐齐一震,就连他的生命都在此刻燃烧,而这么做的原因,也只不过是为了快点逃离……

——虚无不在意世间的一切,所以应该不会在意他这个路过的蝼蚁,若是跑得快一点的话,应该能够活下来……

他心中这样安慰道。

但是他却选择性的遗忘了一件事——若是这位虚无令使对世间的一切真的不在意,那么他又为何会对那两位记忆令使下手?

那轮紫黑色的大日仿佛成了这片宇宙的唯一中心,世间万物都在那一刻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只有它闪烁着名为存在的光芒!

“嘭——嘭——嘭——”

那轮大日仿佛是一颗心脏,传来一阵阵震人心弦的心跳声。

第一次震动,羽皇的灵魂开始沉沦。

第二次震动,羽皇的肉身开始崩塌。

第三次震动,羽皇的存在被完全剥夺。

造翼者的羽皇,陨!

镜流的脸色有些凝重,差距太大了……

这就是……【虚无】的令使吗?

黑色的大日似乎对他们的存在并不在意。

但是似乎也……没有恶意?

若是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不在乎”。

镜流周围的时空扭曲了一瞬,一座星槎便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看到星槎里面状况良好的三个人,镜流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

就在此刻,那轮紫黑色的大日中出现了一道迷蒙的人影。

他仅仅是站在那,散发的威严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把恍若一座世界的白玉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把剑散发的威势仿佛能够压塌整万古!

他的气势时而像一名孤高的剑客,时而像一名专注的科研人员,时而像一个状若疯魔的怪物。

无数道影子在他的身上闪过,最后,定格在了那威压万古的一瞬。

一位睥睨天下的皇者!

“丰饶神迹……”

他轻声呢喃,每一个字的吐露而出,似乎都蕴含着大道至理。

紫黑大日爆发出刺眼的耀斑,黑光一闪,穹桑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镜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向她投来了视线!

这道视线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看透了一般,让她升起了一阵无力感。

但这视线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等到镜流抬头朝那个方向望去时,那轮黑日连同那道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认识我们之中的某个人,并且关系很好……

镜流看着在这片虚无浸染下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的他们五人,心中有了思量。

她摇了摇头,将陷入龙狂后昏迷的丹枫拖进了星槎,确定白珩三人没有生命危险后。

向罗浮打了个电话,并阐述了刚才到现在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腾骁将军收到消息后,便让罗浮仙舟马不停蹄地朝这个方向赶来。

但由于两地距离过远,罗浮赶到还需要一些时间。

所以腾骁将军就联系了离他们最近的曜青仙舟,以便他们五人更早的获得医疗救助。

挂断电话的镜流望着星空阵阵出神……

——你,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