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没招了(1 / 1)

“好吧,我确实不是你妈,”梅比乌斯见自己的话没被相信,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叫梅比乌斯,你可以称呼我为博士、教授,甚至是阿姨,这些都随你便。”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的面前:一,加入我的实验,成为我实验的素材,当然,你也会因此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二,我将你的过去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然后,回到你现在最亲的人身边。”

说到这,她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还记得德丽莎吗?”

你见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便也没有继续选择沉默,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你,似乎忘记了很多人和事,但是这个世界最基本的常识、框架以及你心中的一些执念,你并没有忘,就比如……你要杀死所有的鬼!

“行吧,”梅比乌斯理了理她那身整洁的白大褂,“那么……你做好选择了吗?”

亲人……在想到这两个字时,你就自心底感到……悲伤?他们将我抛弃了?还是他们已经去世了?

于你而言,这些都不重要了,在踏入那片阴影之后,你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杀鬼!杀死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鬼!

“我需要力量。”

你的声音很冷,冷得就像是……失去了共情的能力。

听到你的回答,梅比乌斯微微一愣,说实话,她在提出第二个选项时,就已经决定放你离去了。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同意……不过这样也好,在死前,她还能够再尝试一下,尝试一下,出云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明智的选择,祝我们……合作愉快?”

……

【九月,政府成功捕获「千」的执刀人,并在全球直播下,将这名执刀人斩首示众!】

【这不仅向全世界的人表明:化为恶鬼的执刀人并非无法战胜,

这更是昭告了一个虚假事实——先前执刀人死了就会化为恶鬼的事实是虚假的!那不过是他们为了自保而推出来的说辞罢了!】

“恶鬼并非无法战胜!负世诏刀也并不存在!要想迈向明天,只有,也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这双手!”

“出云国的十万万子民啊!我们必须尽快将那些异端赶尽杀绝了!”

“杀死恶鬼!世界属于人类!”

“杀死恶鬼!世界属于人类!”

“杀死恶鬼!世界属于人类!”

……

透过那厚厚的单向玻璃,首座毫无形象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一群傻子!仅仅是一个分身的死亡,就将这群人类耍得团团转!”

一旁的秘书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他就像是一个仿真的木偶,嘴角升起的弧度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心寒。

“人类就是如此,只需要轻轻推出来一个对立面,无知的人们就会争先恐后地为其泼上脏水,”

“而我们,只需要在一切的终局,对这些待宰的羔羊轻轻挥动屠刀,这一整个文明,就会彻彻底底的消失。”

似乎是笑够了,首座突然板起了一张脸,情绪转化得极其自然,整个人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太虚山和圣芙蕾雅学院里的人还没有解决呢!”

“我们是人类啊!我们站在大义的身旁,他们拿什么赢?”

“对啊!他们拿什么赢?哈哈哈哈!”

外面的世界在征讨着无辜的武者,冰冷的办公室内却传出了讥讽的笑声,而在无人在乎的角落……武者们一次又一次地抬起了手,将曾经的挚友一遍又一遍地斩杀。

直至……他们也死在了挚友的刀下……

他们之中的许多人,在变为鬼的前一刻,感到的并非痛苦,而是……释然?

他们再也不用向自己最爱的人挥剑,再也不用体会那股失去的痛苦,再也不用……活下去了……

……

“芽衣姐姐,回学院吧。”

在又一次完成任务后,芽衣平静地收刀入鞘,看着眼前死去的同僚,她的眼中只剩平静。

在搜寻你一个月未果后,全球局势也变得越来越严峻,她和布朗尼这两位诏刀的持有人,便不得不赶回学院。

变成鬼的人越来越多了,人们变成鬼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前一天还在与你并肩作战的队友,今天就变成了你的敌人,这种事情,在如今的圣芙蕾雅学院屡见不鲜。

“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吗?”

芽衣开口说出了她今天的第一句话,她的声音沙哑,再也没有了往昔的灵动雀跃。

“……”布朗尼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像是重复了无数遍,“芽衣姐姐,要是笨蛋……白琼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他也不会好受的。”

“我知道。”

芽衣没有多言,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我们回去吧。”

“……嗯。”

……

“「天常立尊」的基因竟然完美融入了你的身体!”

梅比乌斯的语气中满是惊叹,她看着刚刚从实验舱走出的你,眼神中满是炙热。

“你简直就是这个课题最好的实验体!”

感受着她那炙热的眼神,你有些不自然地低了低眉。

“对了,你体内那奇怪的能量体是哪里来的,你知道吗?”梅比乌斯的眼中满是探究,“那股能量仿佛能够帮你融合那些基因中的所有特性,简直神了!”

你的眼中满是迷茫,能量?什么能量?

似乎是看出了你眼中的疑惑,梅比乌斯当即换了个说法,“你在昏迷之前,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愣了愣,随后便不假思索地说道,“太阳。”

仅仅是两个字,却让梅比乌斯如遭雷击,顿时,她不久前的喜悦便散得一干二净。

“是天上那颗黑日?”她有些不信邪地问道,眼中满是对你能够给出一个不同答案的期盼。

你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当然就算你注意到了,大概也并不会在意。

对于她的问题,你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你那肯定的回应,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看起来是释然了,实则是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