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内的拟造太阳已经高悬于天,时间也来到了正午。
在吃完午餐后,白琼擦了擦嘴,手机也恰在此刻传来了消息。
银河球棒侠:老大,救救救救救救救!(此消息已被珂珂隐藏,只有在三个系统时后才会发出提示音。)
白琼看到后面的标注,眉头不禁皱了皱。
珂珂怎么和星扯上关系了?
星穹列车来罗浮了?还是珂珂蹿到星穹列车的通讯网络了?
一连串的疑问自他的心中升起,连带着他的心情都差了些。
“怎么了?”
镜流微微侧头,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不正常的红晕,眼中满是关心。
“没什么大事,”白琼摇了摇头,“只是一个刚出生的朋友遇上了点事,刚刚发消息找我帮忙。”
“刚出生?朋友?”
镜流被他的话勾起了一丝好奇心,这两个词单独看倒是没什么,但放在一起就有些稀奇了。
“一个挺有意思的小姑娘,”白琼为镜流盖好被子后,边穿衣服边说道,“现在是列车组的成员,好像还和星核猎手有些关系。”
“星穹列车啊……”镜流的眼神有些失焦,似是想起了什么,“我记得,白珩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名无名客。”
“小白珩啊……”
白琼迅速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淡紫色头发、蹦蹦跳跳、性子跳脱的狐人小女孩。
也不知道是什么个原理,在提起这个名字时,他的脑海中最先蹦出来的,永远是她小时候的身影。
对此,他也只能给出一个算不上太过清晰的答案:或许,在他的心里,只是希望白珩能够永远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就好。
想到这,白琼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向上勾起。
“怎么?想她了?”
对此,镜流倒是没有生出什么醋意,因为她知道,虽然白珩总是称他为老哥,但在白琼的心中,白珩一直都在充当着一个“女儿”的角色。
“有点,这小丫头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她的近况如何。”
“她现在可是寰宇中赫赫有名的慈怀狐仙,可不再是你记忆中那个笨笨的小丫头了。”
“……嗯。”
“滴——”
就在这时,镜流的玉兆也传来了消息,看了一眼消息后,她的面色一沉,整个房间再次堕入了极寒!
流流变脸还真是快啊……即使是变脸也能那么丝滑,流流真厉害。
“流流,发生什么了吗?”
“呵~”镜流的面色冷得令人骨寒,“我和你一起去,太卜司的太卜与我说,她在不久前捉到了一只猫和一个不知廉耻的女的,”
说到这,镜流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琼,“那个女的,为了拉上你的关系,竟然连爸爸都叫出来了……”
“额……”仅仅是片刻,白琼就联想到了许多。
他知道,太卜去捉星,大概率就是因为他上次故意不小心用了她的名字和音色。
可是,星穹列车不应该去匹诺康尼吗?怎么会来罗浮呢?这两个势力可向来没什么联系啊。
还有那只傻猫,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珂珂。
……
与此同时,太卜司。
“白琼真的是我义父啊!”
“你放屁!我可是老大最忠诚的打工人!我怎么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认了你这么个义女?”
“你个啾猫!我啾你啾啾的!你是不是又想挨啾了?我说有啾是有!”
“你个垃圾物种!星际土鳖!你说有就是有?我……”
“你们不要再吵啦!”符玄的头上似乎有一个“井”字图标显现,这两个玩意简直就是一对祖宗。
要不是因为她怀疑偷取机密的另有其人,想要借助眼前之人来推衍借用其身份的人的话,不然,她早就直接将这两个二愣子扔进幽囚狱了!
珂珂和星在听到符玄那如同撒娇一般的话后,同时用手在嘴上做出了拉拉链的动作。
见两人(划掉)……一人一猫终于停止了争吵,符玄总算轻舒了一口气。
呼~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就在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后,一道全息投影忽然在她的身旁显现。
“符卿啊符卿,你可真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啊。”
景元颇有些无奈地看着符玄,拐了公司高层的猫倒还好处理,他去和师公说一声也就行了……
好吧,这个好像也不太好处理,毕竟他在不久前才将师公给卖了来着……
但捉了星穹列车的乘员这件事……怎么说呢,若是她真的偷取了绝密档案的话,公理自然在他们这边,
可是……他、元帅以及怀炎将军其实知道,真正偷取了档案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位道尊,也就是他的师公。
三人心照不宣,都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
在前些时间,这件事情更是被敲定为属实。
可是……符卿怎么就那么执着呢?难道…她和师公还能在虚拟世界中发生些什么不成?
“将军,我只为借此知晓那人的真实面目,不管成功与否,在这件事后,我都会放此人离开。”
符玄其实也知晓,做这件事的人牵扯极大,可是……那个混蛋捏了她的脸啊!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不找到那个人,并报复一番,她的愤怒,就永不平息!
“那我呢喵?我可是太卜大人最忠实的粉丝啊喵!这个玩意有的,我们炫(玄)粉也要有呀喵!”
珂珂可怜兮兮地看着符玄,就连它身后的尾巴都摇得更慢了些。
符玄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对于这只称的脚为“雪糕”的色猫,她还想着给它来一波精神污染呢!
放它离开?痴心妄想!
“好了,符卿,一会儿列车组的两位贵客会来此,若你真想借这位无名客探知那人身份,也请务必在得到他们的同意下再进行。”
“哼,我知道。”符玄想了想,也反应了过来,自己做的确实有些不妥。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刹那,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女子身着一身轻铠,银丝如瀑,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触,却对身旁之人很是依靠。
男子身着一袭黑袍,剑眉星目,在看向身旁之人时,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