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是没能见到老帅(1 / 1)

接着所有人有序的排队,激动的心,颤动的手,走到武器堆面前。

最后230人拿步枪,50人拿MP28冲锋枪,20人拿机枪。

这算是一个加强连了,火力比一般的营都还强!

“你们10人跟我走!另外的人,待在这里别动。”。

张汉卿带着10人,根据前身的记忆,来到了地下库。

“你们在上面等着,任何人不允许下来!”

张汉卿一人走了下去,差不多走了10多米,连续打开了3次门。

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堆的方方正正的箱子。

用手中的匕首,撬开一看,就是黄灿灿的黄金。

“系统,怎么收取这些黄金?”

【用手接触就可以了!】

很快,这几十箱黄金被张汉卿收入系统空间。

“稳了”

他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跟着护卫来到后院大堂。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汉卿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等。

帅府里的人只知道“少帅回来了”,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回来。

杨宇霆不在帅府。张作相也不在。吴俊升更不在——他陪老帅去了北京,此刻应该和老帅在一起。

帅府现在,是他最大。

墙上的钟敲了四响。

凌晨四点。

张汉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他睡不着。

他知道再过不到两个小时,皇姑屯会响起爆炸声。他知道那列火车会变成一堆废铁。他知道那个人会被抬回来,浑身是血,一句话都留不下。

他甚至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关东军高级参谋河本大作。

但他没有阻止。

他选择不救。

不是因为冷血,而是因为——

“老帅不死,东北变不了。”

他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听。

那个灵魂在躁动。

原身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时候被扛在肩上看花灯,十几岁时被一巴掌扇到地上骂“没出息的东西”,

最后一次见面时老帅疲惫的声音“关外的日子不好过啊”……

张汉卿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我回来见你一面,”他低声说,“就一面。”

没人听见。

五点二十三分。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很遥远,像是天边打了个雷。但张汉卿知道那不是雷。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前厅里的几个副官面面相觑:“什么声音?”

“不知道,像是北边……”

“不会是火车炸了吧?”

张汉卿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很稳。

他知道,按路程算,爆炸的消息至少还要半个小时才能传到帅府。

他继续等。

六点刚过,一个骑兵冲进帅府,浑身是汗,脸色惨白:

“报——!皇姑屯!大帅的专列……炸了!”

前厅里炸开了锅。

有人惊呼,有人哭喊,有人不知所措地转圈。一个年轻副官冲出去就要喊人备车,被张汉卿一把拽住。

“慌什么。”他的声音不大,但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备车,去接人。通知医院,准备手术室。帅府所有人,从现在起,不许进出。谁敢往外说一个字——”

他拍了拍腰间的枪。

“枪毙。”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听到父亲出事的儿子。

有人偷偷看了他一眼。

少帅变了。

七点多,汽车喇叭声由远及近。

张汉卿走到院子里。

几辆黑色轿车冲进帅府,车门打开,担架被七手八脚地抬出来。

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左臂已经没了,脸上全是黑灰和血痂,几乎认不出样子。

但张汉卿知道那是谁。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那不是他的意志,是原身的本能。

担架从他身边经过,被抬进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室。

门关了。

他站在门口。

一个医生跟进去之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少帅,您要做好准备。

张汉卿点了点头。

然后他站在那里,等。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手术室的门始终没开。

走廊里站满了人——帅府的老人、卫队的军官、闻讯赶来的奉天要员。有人在哭,有人在抽烟,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没有人敢靠近张汉卿。

他站在那扇门前,一动不动。

他知道历史。

他知道那个人挺不过去。他甚至知道,就算有最好的医生,以1928年的医疗条件,那种程度的伤也救不回来。

但原身的执念让他站在那里。

再等等。

也许门会开。

也许他能说句话。

哪怕一句。

又过了不知多久。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宇霆快步走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悲痛。他的目光扫过走廊里的人,最后落在张汉卿身上,微微一凝。

“汉卿,”杨宇霆的声音低沉,“大帅他……”

话没说完,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走廊里一片死寂。

然后有人开始哭。

张汉卿站在那里。

他以为自己会冷静。他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他甚至在穿越的第一天就决定了——不救他。

但此刻,他还是愣住了。

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拳打空了,像是赶了一千里的路,就差最后一步,门关了。

原身的执念在他胸口炸开,像一只手攥住了心脏。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爹!”“小六子不孝!”“让我见一面啊!”

那是张汉卿的。

不是他的。

但他没有抗拒。

他闭了闭眼。

“放心吧。”

他在心里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那个已经走了的人听,也像是说给身体里另一个灵魂听。

“我会替你报仇的。”

他睁开眼。

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看他。杨宇霆的目光尤其锐利,像是在掂量,这个“小六子”到底能不能撑住东北这片天。

张汉卿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扇再也不会开的门。

“你不敢管的事,我来做。”

“你不敢杀的人,我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