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军校的思想教育(1 / 1)

他看着那些教官。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把这些教材吃透。吃不透的,调离教学岗位。有没有问题?”

“没有!”三十多个教官齐声回答。

次日,军校操场。五百名学员整齐地站在操场上,崭新的军装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们是军校改革后的第一批学员,年龄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不等。

有从部队选拔上来的优秀士兵,有从东北各地招来的贫苦人家的孩子,还有几个是从关内逃难来的学生。

张学卿站在主席台上,没有拿稿子。

“从今天起,你们是东北陆军军官学校的第一期学员。”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你们从这里走出去之后,会是排长、连长、营长、团长。

你们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士兵的生死;你们的每一个命令,都关系到战场的胜负。”

他顿了顿。

“所以,我要你们记住三件事。”

“第一,你们的枪口,永远对着敌人。东北军的枪,不对着自己的同胞。”

“第二,你们的心里,永远装着士兵。当官不为士兵着想,不配当官。”

“第三,你们的脑子里,永远想着东北这片土地。你们不是军阀的私兵,不是哪个长官的家丁。你们是东北军的军官,是东北的脊梁。”

操场上一片安静。一个年轻的学员举手:“少帅,如果有人不认同您的理念呢?”

张学卿看着他。

“那就让他走。我要的不是听话的人,是对的人。”

他扫了一眼所有人。

“你们可能会问——什么是对的人?”

他走到操场边,指着一面墙。墙上刻着几个大字——“保卫东北,护我家乡。”

“对的人,就是看到这八个字,心里会发热的人。对的人,就是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在这片土地上生活,愿意为他们打仗的人

。对的人,就是明白东北是龙国人的东北,不是东瀛人的东北,不是任何人的私产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你们是这种人吗?”

五百人齐声回答,声音震天:“是!”

张学卿点了点头。

“好。那就开始吧。”

11月,军校的训练全面展开。

每天天不亮,起床号就响了。学员们在操场上集合,先跑五公里。

北方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的清晨已经零下好几度,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但没有一个人偷懒。

上午是军事课。沙盘推演室里,学员们围在沙盘旁边,推演战局。

教官给出一个问题——“敌军一个大队,占据高地,有轻重机枪若干,火炮若干。你有一个连,如何进攻?”学

员们分组讨论,摆弄着模型坦克和模型火炮,争论得面红耳赤。

“正面进攻是找死!敌人的机枪火力覆盖了整个正面——”

“那就夜袭!晚上摸上去,用手榴弹解决!”

“夜袭也不行,敌人有探照灯。应该先派小分队从侧翼渗透,炸掉他们的弹药库——”

教官站在旁边,不插嘴,等他们吵完了,才点评。

炮兵课上,学员们围在那门被剖开的火炮模型旁边,听教官讲解膛线、药室、击发机构。

然后是测距训练——用望远镜测距,用指北针测向,用地图计算射击诸元。

一个从部队来的老兵学员感慨:“以前打炮全凭感觉,打了多少发都打不准。现在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门道。”

下午是体能和战术训练。单杠、双杠、平衡木、翻墙、挖战壕、夜间行军。

三三制战术一遍一遍地练,练到肌肉记忆。学员们趴在冰冷的地上练射击,手冻得通红,但没有一个人放下枪。

晚上是思想教育课。不是枯燥的说教,而是讲故事——讲东北的历史,讲东瀛人在东北的暴行,讲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弟兄。

一个老教官讲起皇姑屯事件,讲起老帅被炸的那天,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你们知道吗?”老教官的声音有些沙哑,“老帅死了,少帅回来了。三个月,他把东瀛人赶出了东北。

为什么?因为他心里装着东北,装着东北的百姓。你们以后带兵,也要这样。心里装着士兵,士兵才会跟着你拼命。”

一个学员举手:“教官,我们以后会不会跟中央军打仗?”

老教官愣了一下。

“不会。”张学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了进来,看着那个学员。

“东北军的目标,不是跟中国人打仗。我们的目标,是保卫东北。谁打东北,我们就打谁。东瀛人来,打东瀛人。俄国人来,打俄国人。但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学员站得笔直:“是!”

2个雨后,第一批学员提前结业。东北的冬天已经深了,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但五百个年轻人站在操场上,军装笔挺,目光如炬。他们比三个月前瘦了,黑了,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那是一种自信,一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的笃定。

张学卿站在主席台上,看着他们。

“三个月前,你们走进这所学校的时候,有些人连枪都没摸过。

现在,你们能看地图、能算弹道、能带兵、能打仗。但我要你们记住——本事越大,责任越大。”

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你们从这里走出去之后,会被分配到各部队当排长、当连长。你们的兵,会把命交给你们。你们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五百人齐声回答:“是!”

有了这500人,自己蚕食地方部队就可以加快了,明年还等着大战!

由于之前的大战,再加上张浩也让每个部队都知道,他训练的新军打赢了小鬼子,所以少帅的命令到这些地方,基本不存在反抗。

当然对于那几个老帅的兄弟,老顽固。

他们的部队现在没有选择动,因为不是时候,当务之急是应对明年小鬼子的反攻。

张学卿来到兵工厂,韩春明愁眉苦脸地汇报:毛瑟98K仿制成功了,但成本高(60块大洋)、产量低(每月不到200支)、原材料断供。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让你全力生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