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给几位军阀代表一点点震撼(1 / 1)

赵庆祥没有再问。他知道,少帅说的,一定会实现。就像那些路,那些厂,那些学校。就像辽州的今天。

远处,北平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城门口,老百姓还在议论辽州军的卡车,议论少帅的军队,议论这打了快两年的仗。他们不知道,这个秋天,北平会换主人。

张学卿站在窗前,看着那些灯火,嘴角微微翘起。快了。

等谈判结束,辽州军就能名正言顺地拿下冀州和幽州。

到那时候,辽州就不再是偏安一隅的军阀地盘了。它会是整个北方的心脏,是龙国的希望。

1930年9月的一个清晨,北平城外,辽州军的营地已经扎了三天。

帐篷一排排,整整齐齐,炊烟袅袅升起,哨兵在路口站得笔直,机枪架在沙袋上,炮口对着空旷的原野。

老百姓站在远处看热闹,指指点点。

“辽州军的兵,真精神!”

“那可不,听说都是汉斯械装备,一人一支新枪!”

“少帅在里面吗?”

“在!前天就到了,一直没进城。”

城门口,三方的人陆续到了。校长派的是钱先生,老阎派的是贾先生,老冯派的是鹿先生.

赵庆祥迎上去。“三位,少帅在城外恭候。请跟我来。”

三个人跟着赵庆祥出了城,朝辽州军的营地走去。

一路上,卡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路边,士兵们正在擦枪、吃饭、整理装备。鹿先生看着那些卡车,眼睛瞪得老大。“这……这是啥?”

赵庆祥头也没回。“卡车。辽州自己造的。”

鹿先生倒吸一口凉气,不说话了。走到营地中央,一顶大帐篷立在那里,门口站着两个卫兵,手里端着冲锋枪。赵庆祥掀开门帘。

“三位,请。”

帐篷里很大,中间摆着一张长桌,铺着白布,上面放着茶壶茶杯。

张学卿坐在桌子的一头,穿着一身灰军装,没有军衔标志,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他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手里握着一支铅笔。

三个人走进来,张学卿站起来,笑着拱手。“三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钱先生拱手回礼,坐下来。贾先生也拱手,坐下来。

鹿先生没说话,一屁股坐下,眼睛盯着张学卿。赵庆祥给他们倒了茶。

张学卿坐下来,看着他们。“三位,关内打了一年多了,死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钱,你们比我清楚。

今天我请三位来,是想商量商量,这仗,能不能不打?”

钱先生放下茶杯,先开口了。“少帅,校长是愿意停战的。但是,老阎和老冯必须服从中央,交出地盘,解散部队。这是底线。”

贾先生冷笑一声。“服从中央?校长先把他的中央军撤出并州再说!”

鹿先生一拍桌子。“解散部队?凭什么?冯大帅的部队,是打出来的!不是充话费送的!”

三个人又吵起来了,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

张学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说话。等他们吵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他才放下茶杯。

“三位,”他的声音不大,但帐篷里立刻安静下来,“你们吵了一年多了,吵出结果了吗?”

没有人说话。

张学卿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我有一个方案,三位听听。三方停火,维持现有地盘。

校长回金陵,老阎回太原,老冯回郑州。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钱先生问:“那冀州和幽州呢?”

张学卿转过身,看着三个人。“冀州和幽州,归辽州管辖。”

帐篷里安静了。钱先生的脸色变了,贾先生的脸抽了一下,鹿先生猛地站起来。“什么?归辽州?凭什么!”

张学卿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鹿将军,别急。听我说完。冀州和幽州归辽州,不是白拿。

辽州军的工厂、矿山、铁路,对三方开放。辽州的粮食、布匹、日用品,优先供应华北。

辽州的学校、医院,对华北子弟开放。

辽州的军队,负责华北的防务,不让任何人来捣乱。”

他顿了顿。“三位,你们打了一年多,谁也吃不掉谁。再打下去,死的是你们的人,花的是你们的钱。

最后便宜了谁?便宜了外人。东瀛人、毛熊国人,都在旁边看着呢。”

没有人说话。

张学卿走回桌前,坐下来。“我的方案很简单——停火,休战,发展。你们回去搞你们的内政,华北的防务交给我。谁要是想来捣乱,辽州军挡着。”

散会后,张学卿请三个人在营地里走走。钱先生走在前面,东张西望。

一排排帐篷,整整齐齐,地上铺着木板,干净利落。士兵们坐在帐篷前擦枪,毛瑟98K,油光锃亮。

炊事班在做饭,猪肉炖粉条,香味飘出去老远。

钱先生问:“少帅,辽州军现在有多少人?”

张学卿说:“25万。”

钱先生的脸色又变了。贾先生跟在后面,眼睛盯着那些卡车。

一辆一辆排过去,望不到头。他忍不住问:“少帅,这些卡车,真是辽州自己造的?”

张学卿点头。“自己造的。发动机、变速箱、底盘,全是自己的。一个月能造一百辆。”

贾先生倒吸一口凉气。鹿先生蹲在一门炮旁边,看了半天,站起来问:“少帅,这炮,也是自己造的?”

张学卿说:“自己造的。75毫米步兵炮,射程六公里。卡车拖着跑,打完就跑。”

鹿先生不说话了。三个人在营地里转了一圈,回到帐篷门口。张学卿停下来,看着他们。

“三位,回去跟你们的大帅说——辽州军不是来抢地盘的,是来维持秩序的。

冀州和幽州,归辽州管辖。三方停火,各回各家。谁同意,谁不同意,明天给我回话。”

当天夜里,金陵。

校长官邸的客厅里,灯光昏黄。校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钱先生发来的电报。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很乱。陈布雷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12万人入关,卡车几百辆,火车几十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