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9章 不好骗(1 / 1)

老妇人张了张嘴,示意她嘴里糖已经没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梨。

姜梨皱了眉,她直接摊了摊手,“我也没糖了。”

老妇人没说话,闭上了眼。

这小女娃娃,还不好骗嘞。

姜梨转身走出了张家,这老婆婆这样,她已经不想再管这家的事了。

出于救人,她拿两颗糖出来,不要诊金,那都是尊重生命。

可不代表她就有义务这么做,这老婆婆一句道谢不说,要了还想要,很是理所当然。

能养出这样的三个儿子,她就不该有太多的怜悯心。

走回悬壶斋时,沈大人连着张二张三都不在了,人群一看到姜梨,便急切地问道,“小神医,那张大娘咋样了?”

姜梨笑着回道,“还活着。”

还是这群人更可爱些。

她走进悬壶斋,嘱咐了周逍几句,让他去县衙给沈大人讲明张大娘的事,她可没工夫去找她女儿。

便径直去了爹在的空屋。

薛太医已拿着她准备好的那些器具在给爹清理伤口了。

姜梨用一旁的烈酒洗过手后,才凑上前看。

伤口处的硬痂已拆开,伤口深处也没再见到积血硬块,看来师傅都已刮除了。

薛太医凝心静气,正用细银针将已缩进去的两截筋头挑出来,慢慢向外拽。

这一步最疼,姜峰的牙齿咬得紧,抖得厉害,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滑。

姜梨握住他的大手,生怕他痛得咬着舌头,拿过干净的葛布巾便塞进了他嘴里,“爹,你疼咬这个。”

姜峰这会疼得意识都有些涣散,却还是没捏疼小女儿的手。

葛布巾才放进嘴里,便染了些血,姜峰咬得牙龈出了血。

姜梨看得心疼,爹这真是受罪,还是无妄之灾,待事情查清究竟是何人所为,她非要下令那人也尝一遍,不,尝十遍爹如今受的苦!

半盏茶过去,薛太医终于将筋挑好,银针已满是血,他额上也满是汗,手都有些抖了。

姜梨迅速松开手,再次用烈酒洗手后,拿过一旁的生肌止血药粉撒在伤口处,又细细涂抹上消炎止痛的药膏,再将夹板在胳膊上绑紧,宽麻布缠绕裹紧固定。

薛太医坐在一旁擦着汗,看着姜梨又快速又细致地操作,很是赞赏地点点头。

可比他这个老头子厉害多了,人老了真是体力跟不上。

药膏渐渐起了作用,又过了最疼的挑筋那步,姜峰渐渐也止住了颤抖。

他看着姜梨用小手给他固定着肩臂,神情认真又严肃,一看就让人很放心。

梨儿真厉害啊,他能让她喊他爹,当真是积累了好些善因才换来的。

姜梨彻底固定好后,替姜峰将衣裳穿好,右边这袖子只能披着了,尽量不让衣裳掉落。

爹这右臂上的肌肉,当真是壮实,比她的大腿都粗。

看着扑面而来就是很强的力量感。

就是今后这些肌肉会慢慢消失,变得孱弱。

想想就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姜峰自己又整了整衣裳,见她脸上难过,左手一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梨儿好生本事,爹这肩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姜梨上一息还在难过,下一息已经能够着房梁了,脸上满是惊愕。

薛太医在一旁看着直笑,有时他会觉得小梨儿不像个小娃娃,这会看着她脸上的惊愕,又觉得搞笑。

他嘱咐道,“姜壮士,你这肩,此后两月,绝不可再动,夜里平躺或是朝左侧躺,决不能压着。”

姜峰点头,“谨记薛太医嘱咐。”

姜梨坐在姜峰的左肩头,一手搂着他的头,“师傅,那我们便先回去了,您也多歇息。”

师傅今日肯定累着了。

薛太医一摆手,“快些去吧,明日再来。”

他也往膳房走去,这么一遭,他还饿得厉害。

姜峰走动起来,肩头却很是平稳。

姜梨每次坐在爹的肩上都感觉很新奇,爹的肩宽,一边便足够她坐下了。

“爹,你累不累呀?”

“你还没我的长枪重,没感觉。”姜峰眉眼很是温柔。

走出了悬壶斋了,排队的人一看,纷纷和姜梨打着招呼。

“小神医,你爹生得可真是高大威猛!”

姜梨直笑,“我爹就是壮!”

“小神医,你大哥姜案首没和你一块回家啊?”又有来过的问道。

姜梨一拍脑袋,“爹,我忘了大哥了!”

姜峰身形一僵,他也给忘了大儿子在悬壶斋了,主要是他就听了一下,对这事了解不多…

他便又拐了回去。

姜佑安还沉迷在诗书中,丝毫没留意到已几时了。

“大哥!回家了!”姜梨在门口喊道。

傅辞率先回过神来,快速替姜佑安收拾着纸张,“快去吧,莫让姜小娘子久等。”

姜佑安迅速收好后,要向傅辞行礼告辞,傅辞一摆手。

“快些去。”

姜佑安便转身往外走。

门开后,姜梨笑着冲傅辞招了招手,“傅先生,明日见!”

傅辞看着她坐在一壮汉肩上,心中了然,想必这就是她的继父了,看来关系很是亲近。

他也笑着挥了挥手,“明日见。”

姜佑安又将门关好,这才问道,“梨儿,爹这肩如此可是有救?”

姜梨摇摇头,“今后还是没法抬起来。”

姜佑安看着这缠满布的肩,神情难过。

姜峰却用左手一拍他,“男儿生于天地,当斩愁破郁,岂容沉湎悲苦?”

不就一右肩嘛,古有断臂大侠,不也在江湖上闯出了赫赫名声!

姜佑安被拍得有些疼,见爹这般乐观,也不好再难过,当即保证道,“爹,你且放心,日后就由我来养家!”

姜梨笑了,“大哥确实能养家。”

就是得把银子给娘,不然他能全花了。

她对家中银两的动向了解得很清楚,主要是家中也没人说这些藏着,大家都清楚。

姜峰摸摸他的头,“爹已又谋了差事,你只管安心念书。”

“这么快?在何人那做何事?”姜佑安忍不住问道。

姜梨也很关心这问题。

姜峰便将陆裕今日说的说了一遍。

他虽活了二十有八,肚子里的学问还真不如大儿子。

走了万水千山,紫寒终是说出了那一句话,他的眼变得迷离,不知因那落花,还是因泪。

之前太后就表示过这个意思了。不过太后毕竟不是星月的生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之后,就息了这门心思,依了正庆帝的话,等两年星月再大些再说。

“请你抬一下头。”穆辰东并没有生气,淡定地对米娅公主说道。

淡粉色的领巾搭在了脖子上显得格外的俏皮可爱,半湿润的头发更是给晓华带来了出浴美人的气质。

“一百级的新功能是固定的,限制解除,谁都有几率会被你抽中,这个功能还不够厉害吗?”系统问。

这时,门外正有着一名老者走着进来,尽管他满脸皱纹,白发苍苍,但是走起路来十分的矫健,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咬定你妹妹已经死了,难道,昨天是你在她那杯果汁里下的毒?”穆辰东上前一步,逼视着福原青柳的眼睛质问道。

“你……你应该跟那死胖子解释,咱们关系很纯洁的!”李珊珊有些委屈了。

一怒下,五行之力流转,一念间,紫寒看着眼前,一笑时,手中君皇浮现剑光。

“你的意思是?”叶青明白了点什么,但是出于隐约的惊喜而不太敢确认。

在开完简短的会议以后,已经是晚上的十二点左右了,大家也都纷纷打开了行军帐篷睡了觉。

江枫的眉头不可微见的皱了一下,随后门里面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有人往门跟前跑,好像还不止一个。

光是杰森自己能想象得到的,这种能力就有无数种可以轻松对付自己的方法。

这个地方似乎是被独立出来的,处于整个生活区的最后排,门口则是贴着三个大字,龙心组。

“那怎么办?王盈盈和大雷都没来过这里,别是在树丛里迷路了。”强子顿时有些不淡定了。早知道怎么着他也应该让王盈盈跟着自己到破竹屋来,怎么就一时糊涂同意让她去矿区附近找上官瑞鑫了呢。

看了一眼巨大的实验室,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但这个毛坯实验室看上去还是有点儿那么回事。

夏风从系统里购买里三瓶牛眼泪后,将它们逐一递给了眼前的三人。

尾巴?是字面上的意思吗?听上去好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不过正常人类的身体构造可不存在尾巴这种东西,难道这些神秘人又是某种生物实验的产物?

哪吒说到孙大圣,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拿起碗自己喝起来。

堂屋里的三人没有意见,可里屋的柳琴在看见警察的时候,却吓得哆嗦了起来。

代一漫忍不住抬起手想打她一巴掌,让她清醒清醒,却又在半空中收住了手。

“我没事,来看看孩子。”叶老爷子仔细端详孩子的样貌,竟然发现孩子的眉眼和族长有几分相似。

叶正弦把闰土抱在怀里,仿佛一个情谊深厚的好朋友即将离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