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喜欢他,但馋他的身子?(1 / 1)

萧谨风一言不发,快步朝着忘忧阁的方向走着。

洛卿卿也怄着气,独自提着一堆东西跟在身后不看他。

回到忘忧阁时,竹影正在门口等着。见他脸色不好,也没敢多说什么。

忘忧阁内光线明亮,原本洛卿卿未曾注意。

可进入忘忧阁,她的目光却正好对上萧谨风的后背。

只见他的后背,遍布星星点点的破损。

洛卿卿猜想应当是方才,他替她挡住那些火花时造成的。

因为衣料轻薄,所以不仅是衣料被灼坏了,还隐隐泛着血迹。

她想说什么,可萧谨风却径直上了楼,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回到房间时,莲心正在门口来回踱着步。

一见洛卿卿,她立马迎了上去:“小姐,你可回来了!”

洛卿卿问她:“你被萧谨风发现了?”

莲心一脸苦大仇深地点了点头。

洛卿卿:“她罚你了?”

莲心连忙摇头:“没有。阁主说若是动我,怕你跟他拼命!”

闻言,洛卿卿笑了:“算他有自知之明。”

她把带回来的吃的放在桌上,给莲心当夜宵。自己则倚在窗前,脑海里全是萧谨风的后背。

洛卿卿叹了口气,转身问道:“莲心,你知道厨房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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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萧谨风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伤怀。

这一次的凤袍事件,原本有更好的处理方法,他们本可以全身而退的。

可他却自作主张非要“死遁”。这个中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洛卿卿想要自由。

他想赌一把,若是他们彼此没了身份的枷锁,是不是会迎来不同的局面。

洛卿卿时常说,不喜欢高强大院的日子,那他就索性不做什么王爷了。

可如今看来,终究是他一厢情愿了。

房间很黑,可窗外不远处的夜市,依旧灯火阑珊。

好像完全是两个世界,就像他和她。

或许,他不应该这么自私。

或许,他应该将仓临还给她......

想到这儿,萧谨风只觉得一颗心生疼。因为他舍不得,也不觉得自己真的能那么伟大。

这样一边自责,一边不甘心的折磨,几乎将她撕裂。

“若是世上从此只有一个仓临,你会不会比较快乐!”萧谨风自嘲地呢喃着。

就在他伤怀之时,门外响起了稀碎的声音。

萧谨风微微皱眉,眸色阴冷。不知谁这么大的胆子!

洛卿卿站在门外,见屋里一片漆黑。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离开,却又觉得萧谨风不会睡这么早。

思来想去,她试探着小声问道:“萧谨风?你睡了吗?阁主?阁主大大......”

半天没有回应。

洛卿卿撇撇嘴,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响起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开心地回头:“我就知道你没睡。”

萧谨风眉眼低垂,一副失意模样:“这么晚了,有事吗?”

洛卿卿走近,将手中的东西凑到他鼻子前,又用手扇了扇上方的热气:“阁主大大,看看这是什么!”

萧谨风闻到香气,抬眸看去。

见洛卿卿手中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

他不解地望向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卿卿向来能屈能伸,也不吝啬说小话:“阁主大大,生气了?能赏个脸,让我进去吗?”

萧谨风不说话,也没有动的意思,只是直直地望着她。

洛卿卿抿抿嘴:“很烫的!”

闻言,萧谨风这才让开身子。

洛卿卿重新掌了灯,这才发现萧谨风连衣服都没换。

“你先吃面,我去拿点东西。”说罢,她便快步朝外走去。

萧谨风坐下,眼神定定地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面条。

不多时,洛卿卿便去而复返,手中还多了几个瓶瓶罐罐。

萧谨风:“这是什么。”

洛卿卿微微一笑:“把衣服脱了。”

萧谨风微微皱眉,不解地望着他。

洛卿卿无奈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萧谨风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后背被灼伤了。

“你是因为这个?”他淡淡问道。

洛卿卿:“什么?”

萧谨风:“你是因为觉得过意不去,才煮了这碗面。并不是因为你想这么做,是吗!”

洛卿卿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什么区别吗?”

萧谨风没说话。

洛卿卿也不追问,只是催促道:“快点脱衣服,我帮你上药。”

萧谨风没什么心情,只淡淡道:“小伤,无妨。”

洛卿卿叹了口气:“我知道阁主神通广大,不在意这点小伤。但既然能免了这份痛楚,又为何一定叫它痛着呢?”

萧谨风也懒得与她争:“既然你觉得过意不去,那便随你吧。”

说罢,他起身褪去了上衣,将后背露出来。

洛卿卿内心不由得“斯哈~~”。这萧谨风的身材,当真是哇塞啊!

宽肩窄腰,有力的臂膀,强壮的胸肌,还有八块腹肌。

啧啧啧!人间尤物啊。

见洛卿卿看着自己的腹肌失神,萧谨风不禁觉得好笑。

她这算什么?一边不喜欢他,一边馋他的身子吗?

“看够了没?”萧谨风冷冷问道。

洛卿卿却嗤笑着摇头:“还没!”

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急忙找补:“我就是看看,阁主身上有没有什么旧疾!”

萧谨风语气森冷:“是吗。”

洛卿卿心虚,赶忙走到他的背后。弯下身子,仔细查看他背后的伤势。

还好,伤得不重,就是到了晚上会遭些罪。

不过好在她闲来无事,做了些药,刚好派上用场。

洛卿卿用指腹粘上些许药膏,轻柔地帮他涂抹着。

她的手很软,动作很轻,拂过他后背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萧谨风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洛卿卿感觉到他的不自然,遂开口问道:“怎么了?很疼吗?”

萧谨风喉咙微动:“还好。”

因为怕弄疼他,洛卿卿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可对萧谨风而言,却无异于一场漫长的煎熬。

终于,所有的伤口都涂好了药,洛卿卿的手却倏地一顿。

等等!这是什么?

她凑近了些,朝他的肩胛处细细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