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舷之上,海风呼啸,寒意彻骨。
舱门外,大副与三副手持武器,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冷峻地肃立在两侧,正式接受培獒一众海盗的投降。
小王、小李带着其余船员,在旁快速收缴枪支。众人动作麻利,一把把乌黑的突击步枪、手枪被悉数堆放在一起,彻底断绝了这群恶徒的反抗念想。
培獒领着所有被俘军警,在船舷上列队站好。即便他们早已被冻得浑身发抖,各个穿着内裤,狼狈不堪,却依旧强撑着傲慢,满脸满不在乎。
他斜睨着双眼,冷冷盯着迎面走来的主任,没有半分投降者该有的谦卑,反倒带着几分不甘的戾气。
主任缓步走到这群匪徒面前,看着眼前一个个冻得嘴唇发紫、身体打颤,却还死撑着不肯悔改的模样,心中又气又笑。
他压下心头的怒意,语气平和地开口:“别硬撑了,机舱内热得窒息,船舷上冷得刺骨,这忽冷忽热的滋味,不好受吧?做人做事,留一线余地,才是正道。”
话音落下,主任转头看向身旁的大副,温声吩咐:“去机舱把他们的衣物取来,让他们穿上。他们可以对我们不仁,我们却不能失了分寸,优待俘虏,是我们一贯的作风。”
大副看着这群依旧嚣张的俘虏,心底满是抵触,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主任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句:“去吧,不必跟他们计较,自有分寸。”
大副瞬间领会话中深意,当即抬手朝远处示意,几名年轻船员立刻跟上,一同朝着机舱走去。
待船员们离去,主任看向培獒等人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威严,语气也陡然严厉起来:“你们不过是一群打家劫舍的亡命之徒,唯利是图,不思悔改,反倒打着民权、民主的幌子,冒充所谓的世界警察,妄图长臂管辖,还扬言维护和平,不觉得荒谬可笑吗?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自己信吗?!”
培獒被训得面红耳赤,却依旧梗着脖子强辩:“我们是从实力地位出发,与你们对话……”
“住口!”
不等他把话说完,主任便厉声打断,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片船舷:“你们没有资格居高临下同中国说话!中国人,从来不吃这一套!论实力,中国军人保家卫国的血性,民族不屈的脊梁,国家发展的底气,是你们永远比不上、也超越不了的!”
一番话掷地有声,气场全开,直接说得培獒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方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只能低着头,再不敢出言狡辩。
就在这时,舱口传来脚步声,大副率先走出,手里拿着三支暗藏的枪支,随后几名船员抱着海盗的衣物鞋袜,也悉数回到船舷。
主任瞥了眼冻得蜷缩发抖的海盗,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穿上吧,硬撑着可挡不了风寒。”
这话一出,早已冻得浑身僵硬的军警们瞬间眼睛发亮,如同饿狼见了食物,全然不顾投降的身份,争先恐后地朝着船员扑来,伸手就想抢夺衣物,举止粗鲁贪婪。
大副当即给小王使了个眼色。
小王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猛地将怀里的衣物狠狠摔在地上,指着这群海盗厉声怒斥:“看清楚!这些衣服,全都是中国制造!你们吃穿用度,哪一样离得开中国?如今反倒恩将仇报,与中国为敌,你们也配穿?!”
话音未落,小王弯腰抱起地上的衣物,转身便毫不留情地扔进了翻涌的大海之中。
其余船员本就憋着满腔怒火,见状纷纷效仿,将手中所有衣物,尽数抛向深蓝色的波涛里。
汹涌的海水瞬间卷走所有衣物,转瞬便消失在浪涛之中。
军警们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点御寒之物被卷走,脸上的贪婪与嚣张,瞬间被无尽的绝望取代。
他们再也撑不下去,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紧紧抱住冰冷的身体缩成一团,牙齿不停打颤,狼狈到了极点,再没半分往日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