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大人,时代变了(1 / 1)

狂哥握着手雷,眼眶充血的骂了一句。

“算盘要是还在,看见老子这么挥霍,不得心疼得从土里爬出来掐死我。”

狂哥手脚麻利的把手雷绑成一束,扯开引信,嘴里无声地数了半秒,然后甩手暴掷。

第一捆集束手榴越过院墙,第二捆紧随其后砸进门洞。

轰!轰!

院墙后面,冲天的火光混着刺鼻的硝烟,猛的升起照亮夜空。

大半个砖木结构的门楼彻底倒塌,燃烧的粗大房梁翻滚而下,直接砸烂了一挺鬼子重机枪。

另一挺鬼子重机枪手刚被震得耳膜流血,老班长就在侧翼的黑暗中冷静补枪,机枪彻底哑火。

“冲!!!”

狂哥从地上一跃而起,带着众人撞碎仅剩的半扇残破木门,生生冲进院落。

硝烟未散,鬼子的指挥部护卫队已经大批量的压了上来。

哪怕是乱战中,鬼子卫队都能前排保持着紧密的突刺阵,后方短枪伺机射击命中目标。

但狂哥根本不跟鬼子玩排兵布阵,直接贴着倒塌门楼的阴影侧身潜入,然后一记沉闷的枪托狠狠荡开迎面刺来的步枪。

再借着旋身的力道,刺刀迅猛无比的攮穿了面前鬼子小腹。

老郑则带着七班从右侧疯狂席卷,东北话伴随着刀子入肉声接连不断。

“别他妈给这帮畜生喘气儿的机会!”

“往肋骨下头捅!捅透它!”

混战中,耗子缩在一角观察,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班长!九点钟方向,左边屋檐横梁下头藏着一个!”

狂哥头都没回,直接调转枪口向左上方盲打一发。

砰!

一个刚要拉下拉环的鬼子闷哼一声,从房梁上直挺挺地砸在青石板上。

别问,问就是信任!

只是穿过庭院疯狂绞杀时,一个角落里窜出的鬼子军曹一刀斜劈。

狂哥闪避不及,肩头被豁开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

暗红的血浸透了衣袖。

狂哥只顿了半步,眉头微皱,抬起大脚就踹碎了那鬼子的膝盖骨。

然后一刀补杀。

正房很快就到了眼前,里面有鬼子绝望的大喊大叫。

狂哥几步跨上台阶一记暴踹,门内正是此次负责扫荡的鬼子大队长。

鬼子大队长已然拔出了武士刀,准备殊死一搏。

只是当他对上狂哥那双充满戾气与杀意的眼睛时,鬼子大队长的瞳孔骤然一缩。

被逼入绝境的本能,让他发出一声极为疯狂的狂吼。

“八嘎呀路!”

狂哥咧嘴笑了,鲜血顺着他的下巴一滴滴砸在地砖上。

“你不是说,今晚要在白彦镇大院里喝庆功酒吗?”

鬼子大队长看着狂哥脸上的笑,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双手握紧刀柄,怒吼的踩着碎木和血水冲了上来。

其武士刀高高扬起,刀光映着火光。

狂哥大剌剌地站在门槛外,肩头的血还在往袖子里灌,然后抬手就是一枪。

砰!

鬼子大队长的右腿当场被打出一个血洞,整个人惯性前扑下跪,全靠武士刀撑着。

狂哥甩了甩枪口飘出的白烟,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傻卵,老子又不傻。”

“肩膀都被你们这帮孙子开瓢了,还他妈跟你玩拼刺刀?”

直播间的弹幕卡了半秒,当即乐了。

“大人,时代变了!”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狂哥的枪又准又快!”

“笑死我了,鬼子还搁这凹武士道造型呢,狂哥直接掏出版本答案!”

“跟这帮狗日的侵略者讲什么武德?能扣扳机绝不流汗,狂哥干得漂亮!”

被撂倒的鬼子大队长满脸抽搐,左手还在不甘心地往前摸,想去够掉在旁边的王八盒子。

狂哥脸上的笑收敛了起来,几步上前一脚踩死在鬼子大队长手上。

咔嚓,脚跟碾碎指骨的声音沉闷发酸,随后是让人欣喜的鬼子大队长惨叫声。

狂哥碾完不够,单手压下枪管,对着鬼子大队长的另一条手臂和腿补了两枪。

不杀。

但也绝不会给这畜生留下一丁点反扑的力气!

老郑从右侧厢房里冲出来,脸上全是黑灰,看见这情况愣了半秒。

“小狂,留活口?”

狂哥弯下腰,一把抄起地上短枪,大拇指一弹,卸了弹匣扔掉。

“留着。”

“这老鬼子嘴里肯定含着大活儿。”

他要是个兵,早就一枪干爆鬼子大队长了。

但他现在是班长,就得考虑情报的重要性。

鬼子大队长此刻软弱无力的跪伏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嘴里还在含混不清的飙着八嘎。

狂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张血污的脸薅了起来。

“听不懂鸟语。”

“但老子知道,你刚才在电台里吹牛逼,说想在白彦镇的大院里喝庆功酒!”

然后狂哥的枪口,一寸寸的碾在鬼子大队长的颈窝大动脉上。

“现在,换你请我们喝了!”

院里残存的鬼子卫队见鬼子大队长被当场废成这样,心里最后一点玉碎的劲头瞬间散了个干净。

有个军曹红着眼还想拔掉手雷引信反扑,被炮崽一枪秒掉。

耗子缩在一截柱子后头,嗓子走音的喊着。

“右边柴房后头还藏着两个!”

“别走正门进去,顺着窗户根下头摸,那是射击死角!”

队伍里两个新兵想都没想,就贴墙绕了过去。

片刻后,柴房里传出两声刺刀进去的闷响。

伪军那头更是彻底崩溃,有人慌不择路的顺着通道往外逃,被冲进来的七班堵了个正着。

老郑一脚踹翻跑在最前头的伪军,端着带着血槽的刺刀大吼。

“都他妈给老子趴下!”

“谁敢再动一下,老子今天活剥了他!”

院子里的火光渐渐黯淡下去,但白彦镇深处的喊杀声却依旧未停,兄弟部队还在和残余的敌人进行逐屋争夺。

狂哥忍着肩痛微微放松,刚想回身喊人清点伤员,院墙外忽然传来炮崽急得走音的吼声。

“狂哥!”

“老班长他出事了!”

狂哥脑子一懵,连骂人的话都忘在了嗓子眼。

随后狂哥不管不顾地撞出房门,肩头的伤口随着拉扯裂开更深。

“老班长!”

院外崩塌的墙根底下,老班长靠坐在碎砖堆里,左臂正被软软按在膝盖上。

软软一边飞快的往上缠着止血绷带,一边气急败坏的骂。

“你再动一下试试!”

“我说了按住别动,你别以为自己是排长了,就可以装听不懂!”

“我连团长都骂过!”

老班长愣了一下软软啥时候骂过团长,随后又疼又笑。

“你跟哪个凶嘛?老子又没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