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家(1 / 1)

夜色如墨,晚风清冽,静谧的别墅区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花见微打开车门,猛的呼吸了一下,只觉得通体舒畅。

岁巍看着她欣喜的模样上前说道:“你住在这里很好,这里都是一些武者,为了让他们好好修行,这四周都是阵法,隔绝了污浊之气,灵气也比外面浓郁很多。”

花见微点了点头,顺着南景钰给的地址来到了她家,输入密码进入院子。

新家是独栋的小三层别墅,外表简洁利落,米白色的外墙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柔光,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低调的精致。

别墅前是一片宽敞的花园,打理得干净整齐。

草坪修剪得平整,几株不知名的花在夜色里舒展枝叶,角落里立着一盏复古的庭院灯,暖黄的光晕洒下来,照亮了通往大门的石板小径。

花园一侧还留着一小块空地,日后无论是种些花草,还是摆上桌椅闲坐,都足够自在。

这块地方她非常满意,回头看着岁巍说道:“我们把花搬下来之后先放在那里吧,其他的,等花种培育好之后,我再给它们腾地方。”

“好,我这就去。”

“一起。”

花见微只想赶紧干完活好好休息。

跟着岁巍来到了车子边上,看四下无人,她直接从怀里拿出小纸人:“干活,把这些花盆全都搬进去。”

小纸人刚想说话,就看到了一旁的岁巍,害怕得一溜烟躲进花见微的衣服里。

花见微没好气的又把他们拧出来:“这是自己人不用担心,赶紧的吧,我想睡觉了!”

岁巍听到花见微说他是自己人,笑得非常不值钱:“没错,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他一手抱着一盆花往别墅里走,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收敛。

花见微忍俊不禁的抱着一盆花笑道:“这小花灵啊......”

两人四个纸人忙活了半天,终于把花都搬进去之后,岁巍站在门口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先休息,有任何需要都随时找我。”

“好,路上小心。”

岁巍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花见微却非常干净利落的关上了院子大门。

“主人,主人,这人身上的灵力好浓郁好纯粹啊!”

花见微看着纸人馋涎欲滴的模样没忍住敲了它的脑袋:“那可是上万年的小花灵,你这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纸人就别想了,人家动动手指头都能捏死你。”

纸人不满意的扭捏着说道:“可我是主人创造出来的呀,可比他好多了。”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我养大的。”花见微的嘟囔声非常小,纸人完全没有听到。

“主人,你在说些什么呀?”

“没什么,开门,然后抱几盆花进房子里,我要布阵。”

“好哒~”

纸人推开大门,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月光毫无保留的涌入,将室内映照得通透。

地板光洁,家具简约现代,沙发,茶几,电视柜一应俱全,显然已经被彻底打扫过,一尘不染,直接就能入住。

顺着楼梯往上,二层是卧室与书房,三层有一个开阔的小露台,站在上面,能俯瞰院子的小花园。

花见微站在三楼的小露台上,环顾四周,见纸人忙忙碌碌地挑选了几盆灵气最浓郁的鲜花放在地上。

花见微席地而坐,月光莹莹洒洒的照在整个露台上,花见微摆弄着花,对着纸人说道:“去帮我找干净的器具盛七碗水过来。”

“好哒~”

小纸人又开始忙碌了。

花见微摆好花的位置之后,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天:“你把我弄回来总不会是想玩我吧,既然有求于我,那就给我行个方便。”

龙神的事让花见微明白,她回来应该和天道有关系,这个世界怪物横行或许和那些被封印的神还有那些被神镇压的有关系。

而那些神之所以被封印,和她散播出去的阵法有关系。

因果循环,她这个线头被天道拽了回来。

‘轰——’一声不大不小的闷雷似乎在回应她的话。

“行,你放心,不会薅你太多羊毛的,至少让我恢复一点本事,不然,以前害死我的人不用出手,我就会死在这些怪物堆里了。”

‘轰隆——’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显然对方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花见微也不在意,纸人正好把清水拿了上来,她将清水放在自己身边,摆下阵法,双手结印:“借灵!”

一声轻喝,洋洋洒洒的月光突然凝聚在碗中的清水之上。

花见微闭上双眼,月灵之气借由清水为媒介,缓缓进入她体内。

花的灵气也不断被她吸收。

一呼一吸之间,身体里的污秽之气正在逐渐被她排出体外。

一个遥远的山脉之中,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那血落在面前一块暗青色的石盘上,滋滋地冒起白烟。

男人猛的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道暗红色的光,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石盘上蜿蜒的血迹,嘴角还挂着一缕未擦净的血丝,抬手缓缓抹去。

“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她怎么可能……破得了噬魂印?”

石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男人伸出手指沾了沾自己的血,飞快的在石盘上画了几道符文,试图稳住那些即将消散的光纹,但指尖刚一触上去,石盘便猛的一震,裂纹从中心蔓延开来,碎成了三瓣。

男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道袍的下摆沾满了尘土和枯叶,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出他半张阴鸷诡谲的脸。

他脸色黢黑,颧骨高耸,眉尾有三道陈旧的疤,眼神阴森可怖,看着被破的阵法,男人怒极反笑道。

“好一个花家的小丫头。”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欣赏的冷意:“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拥有大气运者还真是不好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