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恒被唐吉德拉着一路狂奔,愈发觉得媚香楼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和程家的赌约已成,不想着如何通过院试,却来风月场所和人争风吃醋。
大伯也真够可以的。
越是靠近媚香楼,胭脂水粉的气味就越刺鼻。
低墙之下,还有打着纸伞,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向行人不断抛着媚眼。
看唐吉德轻车熟路的样子,就知道他们都是资深老嫖客。
怪不得你们屡试不中,就这能考中秀才才怪呢!
媚香楼。
是一座三进两院式宅院,和贡院只有一街之隔。
金陵十六楼的扛把子、秦淮八艳之首的吴香儿就在这里坐馆。
具体位置看得陆子恒都一愣一愣的,就在他买豆腐涝的地方,之前竟然没注意。
进入媚香楼,有女子凭栏独坐,也有才子佳人嬉戏。
女人们的笑声丝丝入耳,陆子恒的年龄,和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哎哟,这是哪家的小哥,这么小就出来体验骚客风情啦?”
“出手就挑中我们金陵第一楼,看来也是个懂行的呀!”
“年纪轻轻就敢出来玩儿,也不知道中用不中用?”
“啧啧啧,岁数不大胆量不小,这小身板能消受起咱们楼内风情?”
“你还别说,小家伙长得倒是蛮俊俏的,谁也别和我抢,这童子鸡我吃定了。”
风尘女子看到陆子恒纷纷挥动纤纤玉手,还发出阵阵夜莺般的笑声。
周围的资深骚客们也注意到了陆子恒,可看到他穿着朴素,不由得发出阵阵嘲笑,继续搂着怀中女子畅谈起来。
不等陆子恒喘口气,唐吉德便拉着他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装饰更加奢华,女子的颜值气质也升了好几个档次。
相对而言,楼上的客人,也比楼下散台的那些人瞅着有品位。
“子恒,你终于来了!”
饱含热泪的呼唤传来,陆秀峰一把抱住了陆子恒,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见大伯这么热情,陆子恒就断定,他惹的祸事不会小。
“唐兄,麻烦你了。”
陆秀峰对着唐吉德拱拱手。
再他的身后,还围坐着一群读书人,看上去都是大伯的同窗友人。
“既然来了那就露一手,别整那些腌臜的句子,玷污了媚香楼。”
“就是,吴小姐可是金陵第一女校书,岂是你们这群无能之辈想见就见的?”
“还吹嘘自己有什么案首之姿,把吴小姐给骗出来了,结果呢?一首诗写得不堪入目,真是辱没了案首二字。”
“连句像样的诗都写不出来,也敢来媚香楼装骚客、充才子,真叫人笑掉大牙。”
周围的人发出阵阵嘲讽,然后朝着陆秀峰的这桌簇拥过来,这群人穿着打扮一看就非富即贵。
二楼的舞台上,坐着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一双眼睛如半池潋滟波光,没有刻意的媚态,却自带勾魂摄魄的力道,任谁看了都会魂牵梦萦。
真叫是,媚骨天成无俗韵,明眸流转动人心。
这就是传说中存在的金陵第一花魁吴香儿吗?
别人或许对这女子倾心,可陆子恒却不一样,他先询问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了解了事情经过,陆子恒松了一口,这件事还真不怪大伯,他只是被那群富家子给架在火上烤,搞得没招了才把他找来的。
陆子恒中了府试的案首,大伯的同窗们就约他出来喝酒庆祝一下。
大伯备战院试,原本是不想出来的,可唐吉德觉得自己科举无望,毅然弃文从武,准备去崇明卫当兵。
作为最铁的哥们儿,陆秀峰只能点头答应,来给唐吉德送行。
男人在青楼,争风吃醋是常态。
恰逢今天是吴香儿每月一次的会客日,几杯酒下肚,就和那群富家子杠上了。
富家子们虽然挥金如土,可在青楼这地方有钱不是万能的,需要展示才华才能获得和吴香儿独处的机会。
唐吉德等人或许是喝多了太上头,就开始鼓吹陆秀峰有案首之姿。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陆秀峰学习成绩不咋地,可和玩的有关的都是强项。
在青阳县的时候,不管是行酒令还是写情诗,都是陆秀峰给他们捉刀,所以这群人对陆秀峰蜜汁自信。
甚至还扬言,整个金陵城,也只有陆秀峰能掀下吴香儿的面纱。
富家子们就不干了,一群喝酒还AA的臭穷酸,装什么装?
然后就把陆秀峰给架在火上烤了。
陆秀峰绞尽脑汁写了一首诗:纱覆芳容眼含春,腰如弱柳态含真;回眸倾盼魂俱断,不负金陵第一春。
要说这首诗,在县城里绝对能大杀四方,可在省会城市那就不行了。
这首诗没打动吴香儿不说,陆秀峰也被富家子们口诛笔伐。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不嫌事大。
这件事,就逐渐上升到了各县学子的对喷。
青阳学子饱受人身攻击。
无奈之下,陆秀峰只能让人请来陆子恒,让他为青阳学子正名。
若是争风吃醋,陆子恒绝对不会管这点儿破事,但陆秀峰也是为了青阳学子的名声,这事儿不能不管。
尤其是在二楼,陆子恒还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程紫衣、王德明!
别人都是对青阳学子口吐芬芳,唯独他俩淡定地对饮,要说这事儿和他们没关系,狗都不信。
“原来小公子就是府试的案首,小女子失敬失敬了。”
吴香儿娇艳欲滴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她竟然起身对着陆子恒欠身行了一礼。
如此高规格的待遇,让在场的男性牲口们情绪激动得不行。
谁知,陆子恒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幸会,幸会。”
四个字,如同捅了马蜂窝,引来群情激愤。
你们青阳学子写不出牛逼的诗词就罢了,还如此怠慢吴小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咏鹅》《咏莲》两首诗别具一格;《岳阳楼记》更是让十六楼的姐妹们爱不释手。”
“今日,陆公子莅临媚香楼,何不留下墨宝,也让我媚香楼沾沾公子的才气?”
“若能得公子墨宝,既是我媚香楼的荣幸,也是我等姐妹的福气,还望公子莫要推辞,成全我等一片心意。”
吴香儿不愧是头牌,搞热点引流量绝对是一把好手,几句话就让周围的人同仇敌忾。
“连续拿下县试、府试案首,不至于连一首诗都写不出来吧?”
“还不快点儿写出来,难道你看不起我们金陵第一女校书?”
“真有意思,谁要是落了吴小姐的面子,就是拼上全部身家,我要和他不死不休。”
霎时间,群情激奋,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都落在陆子恒的身上。
“……”陆子恒:这女人有病吧?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半点退路都不给留呀……
燕七没有看这风筝,只在看着王动的眼睛——他虽然看不懂风筝上的符咒,却看得懂王动眼睛里的神色。
蛊后?虽然是蛊虫,却似乎不像她的手法,至少这条蛊虫身上的纹络,和蛊后的有些不同。
“明白。”闻言,崛井拿出探测器就开始缓慢的下坑,准备下去扫描一下。
他们这次的落脚点是巴厘岛最大的酒店,这座酒店是巴厘岛第一座,也是唯一一座大型旅馆。
陈勃冷冷地看着,右手魂刀再度扬起,一抹紫色寒芒越来越凝聚,渐渐地迸射出耀眼的光芒,直到在空中划出一抹弧线。
“谈是唯一出路,万一他有族人守护在这颗星球外怎么办?”袁老质问道。
众人不自觉的都被推出了一段距离,在看向空中,乌云终于有了消散的迹象,而都千劫的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道的血痕,他受伤了。伤口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可见伤的还不算重。
可是这最后一页,却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天人合一,随心所欲,不受招式之约束,无招胜有招,能化腐朽为神奇矣。人之异,对武之领悟亦异矣。“武”之真谛在其德,而不在其表。
楚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就在前几天,他击杀一头三阶的摩多巨蜥还是多人合作才完成的,而现在,他居然将一头疑似为四阶的双头冥狼秒杀了。
现在,简与周生两人负责吸引钢铁傀儡,白凌不擅长速度则躲了起来,等待魔力回复。
无心道人银牙咬得咯咯响,手掌冰霜漫出,双眼寒芒一片。成林挺,悟青两人脸色更加阴沉,手上也是握紧了拳头。
大家看到这黑不溜秋的两团泥巴,一个个表情都有点僵硬,只有惜风和赤蔓,恨不得抢过去自己吃了。
全明星赛刚刚结束,球员们也都获得了充分的休息。看着这一个个熟悉的老伙计在场上活蹦乱跳一扫全明星赛之前的疲惫,卡莱尔便觉得充满了自信。
李知尘一路而行,虽说伤痛之下如若疯狂,但也是辨得路的,向着北边而去,只想去那北若兰屿,找到梅含遐问个清楚。
凛的意图也被对方看穿,竟然用身体挡下了毁灭宝石的攻击,几个黑袍人尽管身受重伤,可经过黑柱传来的大量的能量灌输,没有过多久就又可以继续战斗了。
天龙寺主一把纵出,手上一掌推去,元力炸开,才挡住这波红蛇。只是仍有不少佛宗弟子被射中,好在有了防备之下,及时处理,才不致死亡。
墨苒站在高台上,清了清嗓子,拿起麦克风,对着大伙说:“地府的父老乡亲们,今日是百货大楼和银行开业的大日子,欢迎大家前来参观购物。
上官云不敢多打量,他走到空桌坐下,问伙计要了一碗素面,便转过身背桌而坐,又将手脚伸出,在炭炉上烤火取暖。
火元侍奉身子一跃,在一棵大树上一点,身子倒卷而下,而火焰长鞭也直绞而下。孤独长恨眼中一缩,长剑执紧,身子向上一跃,一剑刺去,而身上的无形剑气也是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