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黑吃黑(1 / 1)

云城府衙,听竹轩内。

晚膳刚过,楚风心念一动。

面前展开面板,上面显示着每日情报。

【今日情报一:张奉贤于傍晚时分入大牢探视赵伯安。】

【二人密谈,赵伯安承诺以五万两白银换取脱罪。】

【张奉贤已应允代为运作。】

楚风看完这条,内心毫无波澜,端起茶盏漱了漱口。

用膳前,沈炼就禀报过张奉贤去大牢的事。

暗影统领也汇报了二人具体沟通的细节。

连藏银具体数额都汇报的清清楚楚。

足有五万三千六百两之多!

情报再提一嘴,多少有些多余。

不过也无妨,权当确认。

目光下移,看向第二条情报……

【今日情报二:京城方面,楚盛被封仁王后愈发高调,频繁出入恩宁寺,与方丈往来密切。】

【每逢礼佛必携重金布施,京中已有传言称其仁心仁德,朝中数名官员暗中投靠。】

【徐贵妃借太后之名多次为其造势,御史台已有数人拟上折子,提请皇帝立仁王为太子。】

“啧啧。”

楚风咂了咂舌。

礼佛布施,收买人心。

表面功夫做得倒是足。

也不怕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老三自己就罢了,徐贵妃也跟着添柴。

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不足为虑!

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看去。

【今日情报三:赵伯安藏银地点共三处。】

【其一,云城十里铺福来客栈后院水井井壁暗格内。】

【其二,云城赵府书房密室,位于书架后暗门内。】

【其三,云城西郊一处私宅,宅院偏屋地砖下埋有银箱三口。】

楚风眼睛一亮,猛地挺直了腰板。

原本已经知道了福来客栈那笔银子。

却没想到,赵伯安这老东西还留了其他两手。

狡兔三窟,心眼够多的!

不过现在嘛……

都是本王的了!

心念再动,立刻召回了梅三、四、五三位暗影统领,当即下达起了指令。

让三人待夜色再深些,分去三处,将东西悉数收入系统空间!

安排好了一切,楚风又靠回到了椅背上,波澜不惊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

情报的事情不着急,反正一时半会,也盯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先拿钱要紧!

赵伯安的赃款,赖到张奉贤头上。

未来张奉贤的赃款,再孝敬父皇老登。

至于这差额,就当是他们养私兵花掉了。

养兵嘛,花钱多,开销大,很正常!

……

深夜,福来客栈。

后院墙根下,一团阴影无声无息地沿着墙角的暗处滑动。

越过墙头,贴着屋檐的阴影滑落。

转瞬间,落在了水井边。

下一刻,梅三的身形从阴影中浮现,没有犹豫,伸手按住井沿,身子向下一沉,没入了井中。

井壁湿滑黏腻,梅三一手攀住井沿凸起的砖缝,另一只手顺着井壁往下摸去。

很快,摸到了一处怪异的砖缝。

此处,像是被人反复抠挖过。

下一刻,她屈指用力,砖霎时松动了少许。

接着往外一抽,便露出了一个半尺见方的暗洞。

梅三将砖块夹在腋下,伸手探入暗洞,拿出了一个油布包。

随即,将油布包叼在嘴里,将砖不偏不倚地放了回去。

身形一晃,动作利落地从井底掠回到了井口。

又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听竹轩,一处无人的角落。

楚风看着面前的面板。

画面分成三格。

分别映着梅三、梅四、梅五的视角。

另一边,梅四也已经得手。

推开了书架后的暗门,密室里的箱子被整箱吞入阴影。

梅五的进展同样顺利。

楚风见三人全部得手,立刻召回。

霎时间,院中无人的角落处,三位暗影统领身影浮现。

她们身边放着各自的战利品。

梅四、梅五收获颇丰,箱子摞箱子,都有一人多高。

反观梅三,只有一个油布包,双手捧着递到了楚风的面前。

“你们都辛苦了。”

楚风接过油布包。

又反手将面前的箱子,尽数收入了系统空间。

与那一堆系统赠与的数百万银两,还有装着糖丸、真丹药的紫檀木小木盒,存放在了一起。

“梅三,继续去盯着张奉贤,梅四、梅五,看好府衙内外。”

楚风再度开口。

三位暗影统领齐齐应了一声。

旋即没入暗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风看了看左右无人,便将手中油布包拆开。

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却是眉头皱起,面露诧异。

只见,布包之中,有三张大额银票。

面额都是一万两。

外加一小叠散银票,加起来也不过千两……

不是说好的,有五万三千六百两吗?

怎么就三万出头?

卧槽,赵伯安这个小舅子,难不成是黑吃黑,自己捞了一笔?!

……

彼时,福来客栈门口。

张奉贤翻身下马,把缰绳往旁边的拴马桩上一搭,立刻上前,抬手叩响了门板。

“砰砰砰砰!”

敲了好一阵,里面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不多时,门板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探出了半个脑袋,睡眼惺忪地往外看了一眼。

此人,正是赵伯安的小舅子。

待看清来人,男子脸上的困意立马散了大半,连忙把门拉开,“张大人,您这么晚了,怎么……”

“没时间解释了!”

张奉贤着急挤进门内,脚步不停地往后院走去,“本官有事!”

男子的被这阵势弄得一愣,连忙掩上门跟上去。

跟到后院时,见张奉贤站在水井边,正低头看着黑洞洞的井口。

男子心头一颤,“大人,您这是?”

“伯安托我来的,他可有银子在井里?”

张奉贤说着,回头看了一眼。

“额,银、银子……”

听见这话,男子脸色微微一变,心念急转间,斟酌起了措辞。

张奉贤眉头皱起:“怎么?还怕本官贪你姐夫的银子不成?”

男子的连忙摆手:“大人说笑了,小的断无此意,只是,我姐夫为何……”

张奉贤脸色一沉,打断道:“伯安现在大牢之中,本官今晚也是冒着风险来这一趟,没工夫跟你扯皮!快点拿出五万两来,这是伯安的买命钱!”

“五万两,买、买命钱……”

男子欲言又止。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见张刺史亲自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大事。

只不过,五万两……

原本井里确实有这个数。

可他前些日子,刚偷偷挪了一部分。

“你还在磨蹭什么,抓紧啊!”

张奉贤催促道!

男子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大人您看,三、三万两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