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能跟安安姓靳吗?(1 / 1)

“谢谢。”

程七七礼貌的回了一句。

庄里正和冷婆子来了,程七七立刻就被叫走了,黑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眸中透露着坚定:他会早日平反,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不再让她,孤单一人。

“七七,你看看,东西都已经装到板车上面了,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冷婆子将糖坊交的货物,每一样都核对的好好的,这代表着她们糖坊往后能挣钱!

冷婆子都想回到过去扇自己一耳光!

糖坊跟程七七合作,半年的钱,都挣的比他们一年还多!

更甚者,他们干的活,还比以前更加轻松了。

以前老头子在糖坊时,十锅还得坏上那么一两锅糖,或者熬焦一锅糖呢!

自从程七七改进了糖坊之后,熬出来的糖,那就不一样了,锅锅都好,偶尔失误,那也比他们以前熬出来的糖,品质要好!

不知道是不是跟程七七说的统一标准有关。

榨汁那边,改进之后就更不得了,多出了很多蔗汁就算了,甘蔗渣还可以酿醋呢,甘蔗醋虽然全家,但,比当柴烧好啊,至少也能换点钱。

村里家家户户,都不用去买醋了。

“没问题,到时候让靳祠之还有村里的庄老一块去统计,争取我们的账目,做的清清楚楚的。”

程七七扫了一眼,就丢给靳祠之了,她要当个甩手掌柜。

冷婆子拿着单子,就去找靳祠之。

庄里正道:“蚝油坛子,都已经密封三层了,就算是碰着下雨也不怕。”

“花露那边,可需要帮忙?”

庄里正很重视那一批花露,别看瓶子不大,小小的一筐子,但,它值七十多两银子呢!

一想到这个,庄里正就恨不得亲自再去看一看。

“庄里正放心,我公爹带人装好的,保证没问题。”

程七七扬唇浅笑,靳家绑绳索,可能有特殊的方法,还有那绳索的制作,似乎也跟寻常不太一样,反正结实牢固,她也不想问!

人嘛,就得学会当甩手掌柜,要是处处她过问?那岂不是要当牛做马了?

靳家门口,程七七将准备好的干粮,和柳素仪的烙的饼一块做好后,刚准备送给黑土和重山呢,就看到他们两个被热情的村里人,包围的那叫一个水泄不通的。

“我这个小鱼干,就这样当零食可以吃的。”

“我这虾干,煮粥鲜得掉眉毛。”

“……”

村里人,送的都是自家一些特产,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岭南是田地少,海多,因此,这干的海货,是一点都不缺的!

糖坊上回给大家分钱了,村里人就想着,塞点吃的给重山和黑土他们路上吃:“我们在村里等着你们回来啊!”

“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

他们可还等着卖货拿回来的钱,分给大家呢。

黑土明显不喜欢这样的场景,直接抓着重山在他面前了。

重山那憨厚的脸,不好意思的全部收下道:“各位大娘,大婶,嫂子们,你们放心,我们肯定会平平安安带钱回来的。”

送别的场景,程七七也没有再多看,而是视线落在了泛红眼眶的忠勇侯上。

堂堂侯爷,跟两个护卫,哪怕能挣钱的护卫,还能红了眼?

莫不是因为他们去榕城,可能要去平沙关查找证据?

程七七在脑海中自动脑补了一番,也就明白了。

像靳墨之这样,出息的儿子出事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忠勇侯平时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应该还是很在意的。

程七七看着黑土他们离开了,就发现,女儿不见了?

“安安?”

程七七看了一眼,屋子里没有女儿,她一出门问:“春桃,你有没有看到安安?”

春桃不确定的回:“我看安安提着她的小篮子去后面了?会不会跟允允去摘兔草了?”

“我去看看。”

程七七去隔壁,果然没看到靳允,或许,女儿真去摘兔草了?

家里的小野兔,因为靳岁安喜欢,只要还活着,靳岁安每天早上都要去摘兔草,就为了喂她的小兔子!

家里七八只野兔,都是靳岁安喂的,喂的那叫一个精细。

“呜呜,为什么胡子叔叔要走。”

“我不想胡子叔叔走。”

“呜呜,胡子叔叔是坏人,他说走就走。”

靳岁安呜咽的哭声,夹杂着她骂人的声音,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骂起人来,一点凶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委委屈屈的。

“安安不哭。”

靳允拿帕子努力给妹妹擦着眼泪,道:“胡子叔叔他们是要出去干活的,肯定不能天天陪着我们啊。”

“那为什么他要走这么远干活呢?”

靳岁安泪眼朦胧的抬起头。

靳允:“……”才六岁的她,也不明白。

但,妹妹哭的这么伤心,一抽一抽的,她努力解释着:“可能,因为他不姓靳?”

“呜呜~”

靳岁安一听这话,哭的更凶了:“我想他姓靳,这样他是不是就可以留下来了?”

“可能吧?”

靳允也不确定,看着妹妹哭的更难受,靳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笨拙的给妹妹擦眼泪。

娘说了,安安的娘帮了他们好大的忙,要照顾好妹妹的。

暗处,程七七听着这话,有些无奈,又有些疑惑,女儿似乎对黑土,格外的亲近?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重山吗?

可能,重山憨厚,都不怎么会说话?

程七七没多想,听着女儿哭的难受的样子,她上前一步,将人抱在了怀里:“安安乖,胡子叔叔是出去送货了,以后还会回来的。”

“娘,胡子叔叔可以跟安安姓靳吗?”

靳岁安一直惦记着这事。

程七七:“……”

好不容易将女儿哄回家,靳家也恢复了平静,黑土他们送货离开,靳家男丁们,也开始忙活着春播的事情了。

晚饭,靳岁安语出惊人:“爷爷,胡子叔叔可以跟安安姓靳吗?”

程七七:“……”女儿这是多执着这事?

“噗~”

靳砚之刚吃饱,在喝水呢,听着这话,差点没喷出水来,呛得他一顿咳嗽。

忠勇侯的瞳孔一缩,拉过小孙女,认真的问:“安安为什么想让胡子叔叔姓靳?”

这,难道就是父女天性?

哪怕安安不知道黑土就是她亲爹,也依旧喜欢他,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