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癫或者不发癫，钟仁明的野心一直很大。
以前在边西省时，他就想带着底下人往上冲一冲。
可惜，没冲成功。
没成功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地理位置，比如手下人的实力，比如时机……总而言之，在钟仁明看来，没成功都是外部因素，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如今不同。
赵立春坐镇汉东多年，把汉东根基打得很牢固，十三太保都非等闲之辈，再加上科技年来了……完全可以放手一搏了。
刘长生点点头，也来到窗台前，负手而立，和钟仁明肩并肩。
“仁明同志，有想法是好事，不过……这条路终归很长。”
“可能是五年，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我怕你未必能等到那个时候。”
“小瞧我了。”钟仁明侧头，指了指脑袋，“我昨晚仔细琢磨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可能不是瘤子！”
“那是？”
“结丹。”钟仁明颇为认真，“老刘，只要熬过了结丹期，我就要进入元婴了，呵呵……老刘，可惜啊，你只是凡夫俗子，看不到那一天了！”
刘长生:？？？？？
搞错了吧？背景不对，这不是名义的世界吗？怎么整到仙侠了？
“牛叔，他脑子不好，你别和他计较。”钟小艾看了一眼手机，“咦，亮平给我发短信了！”
“拉黑他！”钟仁明回头，“我们钟家只能养一个废物，小艾，你想把你废物的名额给侯亮平吗？”
钟小艾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把侯亮平给拉黑。
……
“完了，完了，小号又被小艾给拉黑了，芭比Q了。”
省公安厅。
被再次拉黑后，侯亮平急得跳脚，随即看向祁同伟，“学长，我该怎么办？”
祁同伟耸了耸肩，“亮平，这都是命，你就认了吧！”
“凭什么？”侯亮平不开心，“作为汉东三杰之首，我凭什么认命？”
“你不认命还能怎么着？离开钟家，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反贪局局长！哦，不对，没了钟家……你这个局长可能都快到头了。”
“胡说八道！”侯亮平立即反驳，“我这个局长是我凭本事得来的，和钟家没有任何关系！学长，你不能这样说我，我会不高兴的！”
“你不高兴又能怎么样？”祁同伟从椅子上起身，戳了戳侯亮平的肩膀，“亮平，原本你有一条坦途大道，可惜你不珍惜，如今后悔……为时已晚！”
说着，祁同伟戴上警帽，“我先走了！”
“你去哪？”
“值班。”祁同伟顿了一下，“还有，亮平，新年快乐！”
侯亮平一愣。
今年快乐？
快乐个鸡毛，就像祁同伟所言，没了钟家……他这个局长可能都快到头了。
悔恨的泪水滑落脸颊。
想想，就怪陆亦可。
要不是陆亦可整天骚扰他，他怎么可能失去钟小艾，又怎么可能落到如此田地？
对，就怪陆亦可。
……
检察院，羁押室。
单独的小包间内，陆亦可吃着饺子，不停呜咽。
对面的林华华摇摇头。
“陆姐姐，没事的，老秦都说了，看在高书记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你！”
“最多再过两个月，就能让你离开了。”
“开心一点。”
“林华华，你什么意思？什么陆姐姐，你不该叫我陆处长吗？”陆亦可不开心了。
“还处长？”林华华露出一抹大无语表情，“老秦说了，双开已经是恩赐了，其它的……你想都别想了。”
“华华，你在开玩笑，对吗？我妈和我小姨就不管我了吗？”
“怎么管？”林华华反问，“陆姐姐，你还看不出来吗，没了高书记帮衬，你们吴家什么都不是！”
陆亦可沉默了。
以前，享受着高育良带来的福利，却没念过高育良的好。
如今再想想，真的好蠢。
“那东来呢？他怎么样了？”
“他……”林华华再次摇摇头，“他的问题就严重了，因为污蔑沙老爷子，导致沙老子自杀，被判了十八年！”
“十八年？”陆亦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按照道理说，赵东来一个实权副厅级干部，就算有错，最多也就双开，怎么可能被判十八年呢？
完全不合理。
“军方施压了。”林华华又道:“沙振辉身份摆在那，你不会以为他死了，军方能置之不理？十八年，真不多！”
“呜呜呜。”
陆亦可又一次落下悔恨的泪水。
该死的，便宜赵东来那个王八蛋了，想想……还不如便宜陈海呢。
小猴子也行啊。
忽然，陆亦可又想到什么，接着问道:“那……那……裴老总呢？”
有一点陆亦可不是很明白。
都被判了十八年，赵东来为什么不把裴一泓给咬出来。
“哪个裴老总？”
“裴一泓W员啊。”陆亦可压低声，“他就没出面保赵东来？”
“他为什么要保？”林华华忽然一愣，恍然大悟，“陆姐姐，你不会以为……一颗棋子，真能左右一个棋手吧？你太天真了！”
陆亦可一怔，好像明白了。
在裴一泓这种大能面前，饶是赵东来也不过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用完就丢。
攀咬就死。
……
四九城，古色古香四合院。
“爸，高科园28家公司的实力真的惊艳到我了！如果汉东政府持续扶持这28家公司，不出十年……这28家公司真有机会改变科技未来走向。”
裴倩倩咬着筷子，莫名兴奋。
为什么兴奋？
因为她被称为科研小天才，而在高科园……天才只是门槛。
尤其和刘章瑶一比，她这个天才水的一批。
不过呢，裴一泓答应了她了，等时机成熟，高科园的公司随她挑，所以她很兴奋，
“倩倩，28家科技公司，你最看好哪家？”裴一泓问道。
“嗯，汉D科技公司的芯片技术！以及豆Y科技公司的AI算力！用不着五年，这两家科技公司绝对能惊艳很多人！”
“这样啊……”裴一泓点点头，“汉东果然人杰地灵，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说完，侧头看向李芸，“小芸，不得不说你那学长真厉害！在他的打理下，汉东就像一个宝藏库！随便挖挖，都是惊喜！”
“嗯……刘学长确实厉害。”李芸提到刘长生，双眸明媚，“不过呢，一泓，我觉得你比他更厉害。”
“哦？怎么说？”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开心。
“论职务，你比他高！论野心，你比他大！论子女……”李芸看向裴倩倩，“倩倩也不比刘章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