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恶狗的报应(1 / 1)

聂林本以为林阳听到这句话后,会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结果……

“我知道。”林阳双手撑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可怜虫,“你不但没扔,还把它放在了你家里的保险柜里,为的就是将来威胁江家,得到更多的好处,对不对?”

听完这句话,聂林就好像被雷劈了一般,瞪大眼睛盯着林阳。

“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这家伙跟见了鬼似地盯着他,林阳晃了晃脑袋,“你告诉我的啊。”

“我?”聂林眼如铜铃,神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不,我刚才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不重要了。”林阳笑了笑,手指间陡然捻出一根银针,“因为很快你就要完蛋了!”

银针锐如芒针,闪烁着毒烈的光芒,完美地印刻在聂林的眼中,就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完美地淬灭了他削弱不堪的神经。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差点儿震碎了审讯室的玻璃,也终于引起了衙门内人的注意。

“怎么了?谁在惨叫?”新来的小捕快朝着审讯室的方向看了看。

“刚才队长进去审犯人了,想必是使了些手段。”另一个稍微年长的捕快摇着头道,“听说这次的案子和江家有关,咱们还是少管闲事吧。”

“不会闹出人命吧?”小捕快有些担忧地问道。

年长捕快长舒了口气,话里有话地说道,“放心吧,咱们聂队长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了,心里有数着呢。”

小捕快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刚来,人微言轻,还是别惹麻烦的好,就算真的出事儿了,还有个高儿的顶着呢。

没过一会儿,审讯室的门被拉开。

林阳用下达指令的语气道:“去吧,把你这些年干的所有坏事儿全都交代清楚,记住,你是害人,你要忏悔。”

聂林好像提线木偶似地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道:“我是坏人,我要忏悔。”

很快,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阳打了个响指,审讯室的门重新被关上。

他重新坐回到了镣椅上,点了点头,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差不多了。”

小捕快从电脑上抬起头,就看到聂林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队长。”

然而,聂林什么也没说,快步走了出去。

年长捕快眼尖,一眼就看出聂林有些不对劲儿,却又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闭口不谈了。

衙门外。

叶镇川正坐在车子里面闭目养神呢,突然听到手下喊了一声。

“老大,有人出来了!”

手里的串珠陡然顿住,叶镇川立刻睁开了眼睛,果然,茫茫夜色中走出来一个人影。

还以为是他的未来女婿呢,结果……

扑通!

那人刚走出官府大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大头。

就这软骨头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好女婿呢。

叶镇川重新升起车窗,刚准备继续闭目养神,结果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手下突然喊了一嗓子。

叶镇川被惊地哆嗦了下,破口大骂道:“你他娘地喊什么喊?见鬼啦?”

“老大,还真见鬼了,你看这人是谁?”手下指了指窗外。

叶镇川微微锁眉看向窗外,待看清楚这个三步一叩首的人脸后,瞳孔忍不住颤了颤。

“聂林?这货平时可是拽的很啊,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磕起头来了?”

这时候,聂林恰好经过他们车旁。

叶镇川本想问问这个王八犊子到底把他的好女婿关到哪儿去了,结果……

“对不起,我有罪!我忏悔。”

咚咚咚!

三个响头落地。

“聂林。”叶镇川隔着窗子喊了一嗓子。

但聂林却看都不看他一眼,拿出一种专注忏悔三十年的精神,继续磕头。

“老大。”手下把整颗脑袋都探出了窗外,眯着一双绿豆小眼睛道,“我咋瞅着这货跟中邪似的呢。”

叶镇川锁眉沉思,难不成这事儿和林阳有关?

“你找个人跟过去看看。”

“是。”

同样地,唐芷柔和叶倾城看到不断跪在地上磕头的聂林时,也觉得十分的惊讶。

叶倾城皱眉道:“这不是聂林妈?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唐芷柔没说话,只是抬眸看了看眼前的衙门大楼。

而坐在驾驶位上的李微微则悄悄抿起了嘴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欢快地敲打着,心里有一个声音迫不及待地蹦跶着:肯定是林神医做的。

唐芷柔单手托着小巧的下巴,美眸微蹙:还想折腾林阳,不把你们衙门口的人全都逼疯,就不错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小喽啰跑了过来。

心腹手下把接收到的信息,迅速禀报给了叶镇川。

“老大,按您的吩咐,我一直让小六子跟着聂林,这货的确一路磕头一路叽叽歪歪地说什么忏悔。”说到这里,心腹手下压低了声音,憋出一个坏笑道。

“走到小公园的时候,一个痴汉把他拉到了草丛里,趁天黑……给办了。”

叶镇川听完,不但没有半点的怜悯,反而爆出一个大笑。

“好,办得好,办得漂亮,这条恶狗活该。”

“谁说不是呢。”心腹手下也是拍手叫好。

叶镇川下令,“继续让六子跟着,看看聂林这货到底要去哪儿?”

“是,我这就吩咐!”

叶镇川捻动着手里的串珠,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林阳的处境了。

而且,他竟然还生出一种感觉。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完。

或者说,应该还有什么事儿或者什么人没来呢?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江明珠指着眼前一大桌子美味佳肴道:“儿子,你受苦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连口水都没喝上,饿坏了吧?快吃,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妈,您也辛苦了,都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江天昊握着母亲江明珠的手说道,“你放心,等我和雪凝大婚过后,我一定好好干,争取让您早早些退休抱孙子。”

“是啊,妈。”张雪凝也笑着附和道,“您辛苦了!”

江明珠长叹了口气,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儿子,妈这一天过的就跟过山车似的,你可是咱们江家唯一的独苗苗,你说你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妈可怎么活啊?”

“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江天昊许诺道。

“是啊,妈,天昊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来,咱们喝一杯。”张雪凝举着手里的水杯,她脸上的伤口尚未愈合,别说喝酒了,桌子上的大鱼大虾更是一口都不能吃。

“是啊,妈,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来喝一杯。”江天昊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好,开心!”

然而,江明珠刚举起手里的杯子,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满全身。

啪!

酒杯摔落在地。

“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