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当代柳下惠(1 / 1)

马艳梅算是一个对疼痛耐受力很强的人,但是不知道咋回事儿,她觉得这一针真的太疼了。

疼地她眼泪都出来了。

马艳梅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问道:“林阳……你……啊……你不是说不疼吗?”

“马医生,你再忍耐一会儿,马上就不疼了。”

林阳十分专注地按摩着她腿上的那块胎记。

“好,我忍!”

刚才为了独吞红烧肉,孔二狗叼着篮子,悄悄奔出了门。

等他吃干抹净,撅着屁股刚准备进门儿的时候,却已经被关在了外面。

没办法,为了起到观战,啊呸,是监督的作用,孔二狗只好把狗头探在了窗户玻璃处。

所以,从孔二狗的视角看过去,林阳不是在专注治病,而是一头扎在了马艳梅的双腿之间。

这姿势,真是要多畜生就有多畜生。

“小云,你看,是不是个变态,是不是个畜生?”

之前林阳没有破处的时候,孔二狗是一百万个担心,担心这货是个榆木脑袋,这辈子都不开窍。

可如今孔二狗是既怕林阳不开窍,又怕林阳太开窍。

“你别胡说。”一朵云还是顽强地支持和相信林阳,“人家这应该是治病呢,我现在进去看看。”

一朵云刚刚从门缝里面飘进去,还没靠近呢,就听到了酥颤的一声。

“不行,疼~疼死我了!”

吓地一朵云差点儿撞到门背上。

“林阳,我不行了。”马艳梅是真的快疼死,一把薅住了林阳的头发,整个身体疼痛地扭曲着。

美丽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半空中,随着身体地颤抖而不自主的飘动着。

林阳也不行了,他觉得如果再继续推进治疗的话,估摸着自己头上这两根儿头发都要被薅秃了。

骤然,银针拔落。

疼痛立刻消失。

马艳梅痛地丰满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浮动着,怨气满满地抽噎着,“你……你不是说不疼吗?”

林阳顶着头上的鸡窝头,指着马艳梅大腿上的胎记,“你自己看。”

马艳梅低头一看,原本巴掌大小的太极,此刻已经变成了鸡蛋大小。

“变……变小了?!”她欣喜地喘着粗气。

“对,刚才是在拔除癌细胞,所以会痛一些!”

马艳梅又开心又痛苦地捂住了嘴巴:“那就是说……我不用死了?”

“当然不用死了,有我在,咋会让你死呢!”

此刻,在马艳梅的眼中,顶着一头鸡窝头的林阳,真的帅爆了!”

就在这样激动的时刻,马艳梅突然一把掰住了林阳的头,在他的大脑门子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

响极了。

林阳都被她亲懵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不用死了!”

懵逼的林阳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袋又被摁在了马艳梅的两颗大馒头中间。

一朵云都被这位欣喜若狂的女医生吓退了。

嗖地一下飘到了门外。

“你看!你自己看,人家都这么主动了,我们主人还这般坐怀不乱,这简直就是当代柳下惠,可歌可泣!”

一朵云夸张地上蹿下跳,那个激动劲儿恨不得为林阳吟诗一首。

孔二狗却是没眼看。

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你懂个啥。

如果不是马艳梅腿上还扎着针儿呢,这小子早就把人家扑倒了。

不过,孔二狗也清楚,林阳在这病这块儿还是挺专业的!

“马医生,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开启第二段治疗吧?”在被这股子奶香味儿齁死之前,林阳发出了灵魂般的呼喊。

“哦哦哦!”马艳梅这才算是放开了林阳,不好意思地挽着耳边的碎发,“不好意思,我……我刚刚实在是太兴奋了!”

“没事儿,可以理解。”

林阳拔针之后,马艳梅就趴在了床上。

本来嘛,林阳挺看不上这时髦的前沿丁字裤风格,但是,此时此刻,就凸显了这种时髦风格的优越性。

因为,这种风格把女性翘挺的臀部完美地饱满地,一览无遗地展现了出来。

兴许是因为见识到林阳医术的厉害,马艳梅也不扭捏,也不害羞了,反倒是越发主动地配合。

只不过,她趴在床上大半天了,咋没一点儿动静呢?

“林阳,怎么了?”

听到这一声喊,林阳陡然反应过来。

“哦,没事儿,那个……马医生,我要开始了。”

可就在林阳准备下针的瞬间,马艳梅突然转过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咬着红唇道:“林阳,你……你别叫我马医生了,叫我姐。”

“这……这不好吧?”林阳推辞。

“有什么不好的,咱俩都这关系了,你叫我一声姐咋了?”说到这儿,马艳梅微微垂下了浓密修长的睫毛,带着一丢丢醋味儿地嗫嚅道。

“还是说,你只能有阿香一个姐。”

“没有的事儿。”林阳想都不想,急忙否认。

对于姐和嫂子,他一向是来者不拒的。

“那……”马艳梅拽着他的手腕儿,三分娇羞,七分撒娇地说道,“那你倒是叫啊,叫啊~”

哎呦,我的天!

这酥酥软软的声音,再搭配马艳梅这枚水蜜桃翘臀,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突然,鼻子里面湿乎乎的。

不好!

草!

鼻血出来了!

这怎么能行,绝对不能破坏他在马艳梅眼中伟大的光辉形象。

暗地里,林阳捻出一枚银针,直接就朝着自己的穴位捅了过去。

劲儿太大,捅地太深了,银针的尾巴差点儿都看不见。

嘶~

林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痛死老子了!

在旁边见证历史的孔二狗和一朵云,也跟着吸了一口凉气。

“主人狠起来是真狠,连自己都敢这么捅!”

看到孔二狗半天没回应,一朵云又跟幽灵似的飘到了它的脑袋边,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

“卧槽,孔二狗,你这个色痞子,你丫看哪儿呢?”

孔二狗立刻把视线从马艳梅的翘臀上收回来,却还是没挡得住从嘴巴里面流淌出的如小溪一般的口水。

“我能看哪儿啊,这不是帮林阳多盯着点儿,生怕他扎错吗?”

“狡辩!”

“谁狡辩了?闭嘴!”

“你就是在狡辩!”

一狗一云斗嘴斗地正热闹的时候,林阳开启了第二阶段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