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李家的变故(1 / 1)

李家老祖和李家家主亲自相邀。

媲美家主的资源条件。

放在任何一个散修身上,都会果断答允。

在修仙界,散修难就难在“财侣法地”这四个字上。

“多谢前辈厚爱,我这一生,被困青山商坊,实在心有不甘。”

“如今,稍有实力。趁着还能走动,也想四处云游,看看美景。”

李长青没有正面拒绝。

筑基修士,他现在可惹不起。

万一李家老祖一时恼怒,将自己扣在李家,他还真没办法。

“李长青,我们进去聊聊。”

李江白发话,也不等李长青回话,便带着李仁德和李仁茂往屋里走。

李仁德走在最后面,将魏镇山拦了下来:“镇山,你在此处守护,莫让族人靠近!”

众人一进屋,李江白对着空中一点。

在屋中布下了禁制。

李长青内心疑虑,李家因为何事,要如此谨慎。

“李长青,老夫问你一句,于秋楠那孩子所说的约定,还作数嘛?”

“当然,大小姐这些年多有照顾。我那弟弟也在李家族内。”

“于情于理,在下若有实力,也定然要帮助李家。”

李江白精光闪烁,微微颔首:“如此,我李家赠你两瓶灵泉,权当提前恭贺!”

“除此之外,无论日后你是否成功筑基,我李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着,白光一闪。

两拳头大小的长条瓷瓶出现在桌上。

“多谢前辈!”

李长青也没客气,直接收下。

李家老祖算盘打得响亮,说话也很有技巧。

无论真心与否,有他这句话,李长青也对李家更添了几分好感。

李长青本以为这件事就完了。

可李江白却没有撤去禁制。

李仁德阴沉着脸,许久,没有从储物袋取出。

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还沾着点点血渍。

将它放在了桌上。

“李前辈,这是?”

李仁德嘴角一抽,微微颤抖道:“这是秋楠临终前,给你留下的绝笔信!”

“什么!”

李长青脑海中,宛若天雷阵阵。

“好端端的,她怎会......”

“一年前,她回族地与老祖汇报此事。我等商议后,便同意了。”

“让她带着灵泉,先去交给你。”

“回坊市的路途中,她...遭劫修所害,返回族地时已是强弩之末。哪怕老祖,也已无力回天。”

李长青的手微微颤抖,他将手藏在了身后,保持镇定。

脑海中,满是两年前告别时李秋楠叫住自己时,那张清婉绝丽的脸庞。

强压着心头的情绪。

李长青点了点头:“多谢前辈,此事算我欠李家一个人情,日后定然加倍奉还。”

说着,李长青将信收起来,放在胸口。

并没有打开去看。

李仁德眉头一皱:“算?那是我......”

“仁德!”李家老祖李江白忽地呵斥,开口道:“此事,本就与李长青无关。”

紧接着,他转过头道:“此事,我已经打听清楚,是那劫修疤面飞鸮所为。”

“你若是有此人消息,还请及时告知我。此仇,我李家断然不会忘的。”

李长青点点头:“这是自然。”

李江白略有深意地打量一眼李长青,暗自欣赏。

虽说年纪大了,可如此城府,也不是一般人所能为之。

又是伸手一点,打开禁制后。

李江白笑呵呵地开口道:“门口偷听的兔崽子,滚进来吧。”

门被打开,魏镇山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走了进来。

李江白并未责怪,而是问道:“镇山,来我李家多久了?”

魏镇山很老实地回道:“回老祖,已经四十年有余了。”

“好,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今日,老夫赐你李姓,日后,若能突破炼气后期,老夫许你一个长老的位置!”

魏镇山,哦,如今他应该是李镇山。

李镇山大喜,赶忙跪地:“多谢老祖,子孙李镇山,定为家族而奋斗终生。”

“行了,起来吧。”

说着,李江白三人便乘坐飞舟离开了此处。

“大哥,以后,咱俩就同姓了!”

李镇山还沉浸在李家赐姓,以及未来长老的职位。

李长青心里很清楚。

一来,李江白这是在给自己作秀。

二来,也是看在李甲子如今已经成为离火宫的正式弟子。

李长青不得不感慨,镇山的运气真的很好。

“镇山,努力修行,万事小心。我走了!”

“大哥,一路保重,那边安顿好了,记得给我来信!”

李长青习惯性地拍了拍李镇山的肩膀,转身离去。

......

飞入空中,山谷渐渐消失在眼前。

李长青陡然降落在一处山林之中。

“艹!”

一声怒喝,李长青双手一挥。

两条巨大的火舌凭空出现,疯狂肆虐搅动。

所到之处,树荫化灰,草木成渣。

长青功源源不断,李长青咬牙腾空而起。

“嘭嘭嘭!”

随着他不断双掌打出,一颗颗火弹对着山间进行地毯式混炸。

瞬间,一片绿坡上大火熊熊而起,十分骇人。

“疤面飞鸮,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找到你,将你挫骨扬灰,抽筋扒皮!”

又是一声怒吼,李长青化作一道黑影。

猛然冲击地面,一拳砸着巨石之上。

只听得山林间响起一声炸雷,那巨石瞬间被李长青一拳砸碎。

石屑、灰尘漫天飞扬。

一阵发泄后,李长青摸了摸胸口。

法力释放间,法袍上的灰尘抖落一净。

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飞起来,消失在了天边。

稍许,三道光芒闪过。

悬停在一片焦土之上。

李家三人皆是眉头一皱。

李江白看着被轰成碎渣的巨石,怔怔出神。

“仁德,你现在还觉得,将此人强行留在族中是对的嘛?”

李仁德看着地上的焦土,心中发寒。

那怕是他,若单打独斗,也会被对方越阶斩杀。

老祖出面虽说能够镇压,但付出的代价必然太大。

“我知错了。”

李江白点头:“你在家中太久,目光总是向下看。如此下去,会惹出祸事。”

“不过,也为时不晚。接下来,我们还要跟着嘛?”

李仁德摇摇头:“不了,回到族地,我去准备李镇山的改名仪式。”

李江白满意一笑。

“如此,我李家,定然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