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王者归来(1 / 1)

九九弯婚恋 赵亚欣 2044 字 14小时前

攻击在凌晨三点开始。

亨街的守军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爆炸声。东门被炸开,雇佣兵冲了进来。与此同时,后山也传来枪声——第二队人马从险峻的小路攀岩而上,突袭了军营。

吴森从床上跳起来,抓起对讲机:“怎么回事?”

“有人攻城!东门失守,军营被袭!”

“多少人?”

“不清楚,至少三百人,装备精良!”

吴森心头一沉。他迅速穿上军装,赶到指挥室。大夫人已经在那里,穿着睡衣,脸色铁青。

“是谁?”她问。

“还不知道。但肯定是翟玉龙。”吴森看着监控画面,“只有他会这么做。”

“挡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已经在组织了。但...很多士兵不愿意战斗。”吴森苦笑,“四位夫人执政这几个月,军饷拖欠,待遇下降,人心涣散。”

正说着,二夫人和三夫人也赶到了。

“大姐,外面怎么了?”二夫人问。

“翟玉龙回来了。”大夫人冷冷道,“你们满意了?如果不是你们内斗,分散精力,怎么会让他有机会杀回来?”

“这能怪我们吗?”三夫人反驳,“是你独揽大权,把我们当傀儡!”

“够了!”吴森大吼,“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如果我们不团结,所有人都得死!”

四人安静下来,但眼神中依然充满敌意。

外面,战斗进入白热化。翟玉龙的雇佣兵训练有素,很快突破了第一道防线。但大帅府的守卫依托有利地形,顽强抵抗。

翟玉龙带着二十人的精锐小队,从下水道潜入——这是阿芝在纸条上标注的秘密通道。通道直通大帅府内部。

他们爬出来时,正在厨房后面。两个厨师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打晕了。

“分头行动。”翟玉龙下令,“一队去控制通讯室,一队去军火库,我去找阿芝和那四个女人。”

“是!”

翟玉龙独自一人,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地下室方向摸去。但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守卫。

“站住!”

翟玉龙开枪,精准命中。但枪声引来了更多人。

他躲进一个房间,是黄国辉生前的书房。这里一切如旧,只是物是人非。

突然,他听到书架后有动静。他举枪瞄准:“出来。”

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是四夫人。

“玉龙...是你吗?”四夫人颤抖着问。

“四舅娘。”翟玉龙没有放下枪,“阿芝在哪里?”

“她被大夫人卖到春香楼了...”四夫人哭了,“对不起,我阻止不了...”

“其他人在哪里?”

“在指挥室。吴森也在。”四夫人突然跪下,“玉龙,饶了我吧。我是被逼的,大夫人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她就杀我全家...”

翟玉龙看着她,这个曾经温柔美丽的女人,现在满脸恐惧。

“带我去指挥室。”

“好...好...”

在四夫人的带领下,他们避开守卫,来到指挥室门外。从窗户可以看到,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和吴森正在激烈争吵。

“你们投降吧!”二夫人喊道,“外面已经顶不住了!”

“投降?然后被翟玉龙处死?”大夫人冷笑,“做梦!”

“至少能活命...”

“活命?像狗一样活着?”大夫人拔出手枪,“我宁愿死!”

就在这时,门被踢开了。翟玉龙走进来,枪口对准众人。

“放下武器。”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森第一个反应过来,举枪射击。但翟玉龙更快,一枪打中他的手腕。吴森惨叫,枪掉在地上。

“玉龙...”大夫人脸色苍白,“你听我说...”

“阿芝在哪里?”翟玉龙问。

“在...在春香楼...”

“孩子呢?”

大夫人沉默。

翟玉龙的眼睛红了:“我问你,孩子呢?”

“流产了...”二夫人小声说,“是大夫人逼她喝药...”

翟玉龙的手在颤抖。虽然早就知道,但亲耳听到,还是心如刀割。

“你们...”他的声音冰冷,“都该死。”

“玉龙,饶命!”三夫人跪下来,“都是大姐的主意,我们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翟玉龙冷笑,“你们享受权力的时候,怎么不说逼不得已?”

外面传来脚步声,翟玉龙的雇佣兵已经控制了大帅府。副手跑进来:“大帅,全府已控制,守军大部分投降。”

“把他们关进地牢。”翟玉龙指着四个女人和吴森,“等我回来处置。”

“是!”

翟玉龙转身冲出大帅府,跳上一辆吉普车,朝春香楼疾驰而去。

春香楼里,一片混乱。枪声让客人们四散奔逃,姑娘们尖叫着躲藏。阿芝被关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听到声音,她跑到窗边。

街上,军队在行进,大帅府的旗帜被扯下,换上了新的旗帜——上面是一条龙。

玉龙的龙。

她的心跳加速。是他,他真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撞开。老板娘带着两个打手冲进来:“快走!翟玉龙打回来了,他肯定会来救你。我们得把你藏起来!”

“不!”阿芝反抗,但被打手抓住。

她们从后门溜出去,上了一辆马车。但没走多远,就被一队士兵拦住。

“停车!”

老板娘掀开车帘,赔笑道:“军爷,我们是良民...”

“车里是谁?”

“就...就我和我女儿...”

士兵用刺刀挑开车帘,看到了阿芝。她衣衫不整,满脸泪痕。

“这是...阿芝夫人?”士兵认出了她。

“不不,她叫小桃...”

“闭嘴!”士兵把老板娘拉下车,“阿芝夫人,您受苦了。翟大帅正在找您。”

阿芝被扶下车,浑身颤抖:“他...他在哪里?”

“就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芝抬头,看到翟玉龙从吉普车上跳下来,朝她跑来。

“玉龙!”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翟玉龙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瘦骨嶙峋的身体,心如刀绞:“对不起,我来晚了...”

“孩子...孩子没了...”

“我知道。”翟玉龙的声音哽咽,“但你还活着,这就够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保证。”

阿芝哭得说不出话。

翟玉龙扶她上车,对士兵说:“把春香楼封了,所有涉案人员抓起来。老板娘...”他看了一眼那个胖女人,“关进水牢。”

“是!”

回到大帅府,翟玉龙把阿芝安顿在最好的房间,请医生检查身体。医生说她营养不良,多处软组织损伤,但生命无碍。

“好好休养,会恢复的。”医生说。

翟玉龙点头,守在床边,直到阿芝睡着。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然后起身离开。

地牢里,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和吴森被分别关押。翟玉龙先去了吴森的牢房。

吴森坐在地上,手腕包扎着,脸色灰败。

“玉龙,饶我一命。”他跪下来,“我是被逼的...”

“被逼?”翟玉龙冷冷道,“我记得是你主动投靠她们的。”

“我...我也是为了活命...”

“那阿芝呢?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他做错了什么?”

吴森无言以对。

“明天公开审判。”翟玉龙说,“亨街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们的罪行。然后,依法处置。”

“玉龙...”

“别叫我玉龙。”翟玉龙转身,“你不配。”

他走出牢房,来到大夫人的牢房前。大夫人坐得笔直,依然保持着贵妇人的姿态。

“来杀我了?”她问。

“明天审判。”

“审判?”大夫人笑了,“你以为你赢了?翟玉龙,你还太嫩。亨街这个烂摊子,你收拾不了。大象国的那些人,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帮你?他们只是想利用你控制亨街。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你。”

“也许吧。”翟玉龙平静地说,“但至少,在那一刻到来之前,我能为阿芝讨回公道。”

“公道?”大夫人冷笑,“这世界没有公道,只有权力。今天你有权力,所以你审判我。明天别人有权力,就会审判你。这就是亨街的规则,永远不变。”

翟玉龙看着她,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只是一个囚犯,但依然傲慢。

“也许你说得对。”他说,“但至少,在我还有权力的时候,我会改变一些规则。从明天开始,亨街不再有私刑,不再有妓院,不再有无辜的人受难。”

“理想主义。”大夫人摇头,“你会碰得头破血流。”

“那就碰吧。”翟玉龙转身离开。

第二天,大帅府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翟玉龙坐在审判席上,阿芝坐在他身边,虽然虚弱,但眼神坚定。

五位被告被带上台。当亨街的老百姓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夫人们和吴森被绑着跪在那里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审判持续了三个小时。证人一个接一个上台,控诉他们的罪行:贪污军饷、滥杀无辜、贩卖人口、逼迫妇女为娼...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最后,翟玉龙站起来,宣读判决:

“大夫人、吴森,死刑,立即执行。”

“二夫人、三夫人,终身监禁。”

“四夫人,因有悔改表现,并协助抓捕主犯,判二十年监禁。”

台下爆发出掌声。

大夫人被拖下去时,回头看了翟玉龙一眼,眼神复杂。有仇恨,有不甘,也有一丝...钦佩?

枪声响了。

一切都结束了。

当天晚上,翟玉龙站在大帅府阳台上,看着亨街的夜景。阿芝走过来,依偎在他怀里。

“玉龙...”

“嗯?”

“我们真的能改变亨街吗?”

“我不知道。”翟玉龙诚实地说,“但至少,我们试试。”

他搂紧阿芝,望向远方。月亮升起来了,照在亨街的街道上,照在那些期待新生活的人们脸上。

而在边境的另一边,地下的军火商正在开会。

“翟玉龙赢了。”光头男人说,“比预期快。”

“他确实有能力。”另一个人说,“但太理想主义。他想改革亨街,取缔非法产业,这会触犯很多人的利益。”

“包括我们。”光头男人笑了,“所以,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扶持新代理人,推翻翟玉龙。”

“谁?”

“吴森虽然死了,但他的旧部还在。还有黄国辉的远房亲戚,对翟玉龙不满的人很多。”

“需要时间。”

“我们有时间。”光头***起来,“让翟玉龙先折腾一阵子。等他碰壁了,民心失望了,我们再出手。”

他们举杯:“为了亨街的未来。”

“为了亨街的未来。”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在亨街,翟玉龙和阿芝并不知道,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但至少今夜,他们可以暂时安宁。

翟玉龙握着阿芝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这个他差点永远失去的女人,现在终于回到他身边。

“阿芝,给我生个孩子吧。”他轻声说。

阿芝脸红了,点点头:“好。”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亨街的故事还在继续,但至少这一刻,爱战胜了仇恨,希望战胜了绝望。

而明天...明天自有明天的挑战。

翟玉龙深吸一口气,望向星空。他知道前路艰难,但他不再孤单。有阿芝,有未出生的孩子,有那些相信他的人。

这就够了。

至少此刻,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