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清晨。

忍者学校训练场。

迈特凯站在场地中央，身上是那套洗得发白的绿色紧身衣。

戴站在场边，双手握拳，紧张得直哆嗦。

“凯！加油！爸爸在这儿看着你！”

他的大嗓门在训练场上空回荡。

对面，一个银色长发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

旗木朔茂。

木叶白牙。

他还是那身打扮，眼神温和。

“迈特凯。”

他站定，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

“你好像壮了不少。”

阿凯抬头看他：“白牙前辈，请多指教。”

白牙点点头。

“考核分三项。基础体术，十连踢靶，实战对抗。”

他顿了顿，看向迈特凯。

“准备好了吗？”

凯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第一项，基础体术。

“正踢腿，一千次。开始。”

阿凯走到木桩前。

抬腿。

踢。

一下。

两下。

三下。

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腰挺直，腿绷紧，脚尖回勾，落地稳当。

一百下。

三百下。

五百下。

白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八百下。

一千下。

凯收腿，站定。

额头上微微冒汗，但呼吸平稳。

白牙点点头。

“动作很标准。比你爸爸当年标准多了。”

场边的戴眼眶一红：“白牙前辈！”

白牙没理他。

“第二项，十连踢靶。”

三个中忍抬上来一个半人高的木靶。

训练用的标准款，实木，外层包着麻绳。

凯走过去。

他认得这种靶子。

之前练踢击的时候，这种靶子能扛几百下。

但那是之前。

他深吸一口气。

抬腿。

砰！

第一脚。

木靶剧烈晃动，外层麻绳崩断几根。

白牙眉毛挑了挑。

凯第二脚已经出去了——

砰！！咔嚓——

木靶从中间裂开，碎木屑飞溅。

“停！”旁边的考官紧急叫停，“够了够了！靶子坏了！”

凯收腿，有点懵。

“……我才踢了两下。”

考官看着裂成两半的木靶，嘴角抽了抽：“对，两下就够了。”

场边，戴激动得跳起来。

“凯！！！太棒了！！！这就是青春的力量！！！”

白牙看了戴一眼，又看向迈特凯。

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第三项。”他说，“实战对抗。”

凯愣了愣：“和谁？”

“我。”

白牙把肩上的短刀解下来，递给旁边的考官。

“放心，我用下忍的水平。”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尽全力。”

凯咽了口唾沫。

和木叶白牙打。

就算是下忍水平的白牙，那也是白牙。

他摆出起手式。

白牙点点头：“来吧。”

凯冲上去。

他不会忍术，不会幻术，只会两件事——

踢和戳。

“那就踢，那就戳。”

第一脚，大力金刚腿，扫向白牙小腿。

白牙侧身避开。

第二脚紧跟着来了，还是大力金刚腿，这次是正蹬。

白牙后退一步。

凯落地，右手两根手指戳出去，直取白牙肩膀。

白牙眼神微动，抬手格挡。

“噗。”

手指戳在他小臂上。

白牙感觉小臂一麻。

他有点惊讶。

这孩子的指力，比看起来大得多。

凯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踢，戳，踢，戳。

他不会别的，就这两招。

但这两招加起来，他练了二十万次！

每一脚都有破空声，每一指都能戳得人生疼。

白牙后退。

再后退。

第三次后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训练场边缘。

凯右手抓向他手腕。

金刚指的抓取力！

白牙手腕被抓住，一时竟挣不脱。

与此同时，阿凯的腿已经扫向他支撑腿。

“木叶旋风！”

呼！

白牙眼睛一亮。

砰！

烟雾炸开。

替身术。

一根木桩落在地上，被迈特凯踢得粉碎。

凯收腿，站在原地，喘着气。

白牙站在三米外，身上沾着木屑。

他看着凯，嘴角慢慢翘起来。

“够了。”

考核暂停。

白牙走到一旁，对那个考官低声说了几句。

考官点点头，转身离开。

凯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戴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凯！！！你太厉害了！！！逼得白牙前辈用替身术！！！”

凯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爸爸……松开……白牙前辈在看着……”

戴赶紧松手，站到一旁，双手不知放哪儿好。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从训练场外走进来。

叼着烟斗，戴着火影斗笠。

三代火影。

猿飞日斩。

迈特凯愣了一下。

三代走到白牙身边。

“怎么样？”

白牙看着迈特凯，缓缓开口。

“查克拉控制基本为零。”

戴的脸色白了白。

“忍术天赋，很差。”

戴的手开始抖。

“幻术抗性未知——今天没测。”

戴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白牙顿了顿。

“但这体术的强度——”

他看着迈特凯，眼神认真。

“已经是下忍级别了。”

戴愣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三代抽了口烟。

“白牙，你的结论是？”

白牙笑了。

那是一个很温和的笑，和刚才考核时的锐利完全不一样。

“三代大人，让他入学吧。”

他说。

“木叶需要这样的孩子。”

三代点点头。

“好。”

他看向凯，眼神里带着欣赏。

“迈特凯，明天等通知。”

说完，他转身离开。

白牙拿起自己的短刀，走到凯面前，蹲下来。

“你爸爸当年和我组队的时候，是最弱的那个。”

凯看着他。

“但他从没放弃过。”

白牙拍拍他的肩膀。

“你比他更有天赋。好好练。”

他站起身，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刚才那招‘木叶旋风’——是你爸爸教的？”

迈特凯点点头。

白牙笑了笑。

“那一脚，踢得很好。”

他走了。

迈特凯站在原地，脑子里有点懵。

然后——

“凯！！！！！”

戴冲过来，一把抱起他，原地转圈。

“我们成功了！！！成功了！！！你要上学了！！！忍者学校！！！”

他的眼泪和鼻涕又下来了，糊了阿凯一脸。

“爸爸……放开……”

“不放！！！今天是爸爸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凯无奈翻着白眼。

第二天。

忍者学校公告栏前。

一群孩子围在那儿，看新公布的补缺名单。

“古杉卜水……户隐日出……还有……”

阿凯站在人群外面，没往里挤。

戴已经挤进去了。

然后一声大吼从人群里传出来：

“迈特凯！！！！凯你的名字在上面！！！在上面！！！”

戴冲出来，一把抱住凯。

尽管昨天已经知道了消息。

但依旧激动的不行。

哭得稀里哗啦。

“凯！！！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周围的人都在看。

凯脸有点红。

“先放开……好多人……”

“不放！！！爸爸太高兴了！！！”

【系统提示：主入学考核，完成。】

【获得：武僧值+100】

【获得：随机初级礼包×1】

【是否开启？】

“开。”

【获得：校服·青春版（绿色）×1】

【属性：防御+5，耐久度+100%，难磨损。】

凯看着系统背包里，那套绿油油的校服。

……和现在穿的有区别吗？

好像颜色更绿一点？

算了，反正都是绿。

戴终于放开他，擦着眼泪鼻涕，竖起大拇指，牙齿闪光。

“凯！为了庆祝！我决定了！今天加练！”

凯愣了一下。

“加练？”

戴的眼睛亮得吓人。

“青春就是越庆祝越要燃烧！！！”

凯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他竖起大拇指，露出白牙。

“好！”

一大一小两个绿影，在公告栏前，再次击掌。

啪！

然后并肩跑向后山。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绿色紧身衣闪闪发光。

身后，公告栏上。

“迈特凯”三个字安安静静躺在名单里。

属于他的忍者之路，从今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