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任凭雨落等天晴”老板打赏的『秀儿』!】
……
三万六千多名勾魂使,如同黑色的洪流,涌入蒿里山!
【直播间人数:三千八百万人】
弹幕瞬间涌入:
“卧槽!冲进去了!几万人冲进去了!”
“这场面,比我看过的任何战争片都震撼!”
“黑袍大佬带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这气势,好吓人啊!”
“你们看那些诡异的反应,哈哈哈哈,他们懵了!”
“刚才还在叫嚣着要破阵,现在好了,人家直接进来了!”
……
阵法内。
蒿里山山脚。
红袍男诡异站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看着那片从光幕外涌入的黑色洪流,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没想到,那些家伙竟然会主动进来。
他以为他们会躲在阵法外,消耗他们的魂力,等他们油尽灯枯再动手。
可现在——
他们冲进来了。
数万人,浩浩荡荡,铺天盖地。
那股肃杀之气,隔着老远都让他魂核有些发颤。
红袍男诡异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很快,他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找死。”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玻璃:
“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数万只还在休整的诡异大军。
“所有诡异听令——”
他的声音在阴气的裹挟下传遍整座蒿里山:
“这些人类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
“吼——!!!”
数万只诡异齐声嘶吼,声音震得整座山都在颤抖!
猩红的眼睛在夜色中亮起,像无数盏燃烧的灯笼!
惨白的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们从地上爬起来,从岩石后面钻出来,从山洞里涌出来!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E级、D级、C级、B级。
全部向着着山下那片黑色的洪流汹涌而去。
仅仅片刻功夫,数万诡异大军,迎上了三万六千多名勾魂使。
两股洪流,在蒿里山山脚,狠狠撞在了一起!
“轰——!!!”
撞击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阴气炸裂,尘土飞扬,山石崩裂!
然后——
红袍男诡异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他看到的,是一面倒的屠杀。
不,不是屠杀。
屠杀至少还有反抗。
这是收割。
冲在最前面的几千只诡异,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攻击动作,就被无数条漆黑的锁链缠住了脖子、手腕、脚踝。
“哗啦啦——!”
锁链收紧的声音密集得像下雨。
那些黑袍人的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
右手甩锁链,左手掏棒子,一拉一拽一敲,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砰!”“砰!”“砰!”
打鬼棒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像过年放鞭炮。
一只E级诡异被敲晕,塞进袋子。
下一只已经被拖到了面前。
再下一只已经在锁链的另一端等着了。
效率之高,让直播间里那些见惯了杀戮的观众都头皮发麻。
【直播间弹幕:】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效率?!”
“一秒一只?不,一秒三只!”
“那些黑袍人像不像生产线上的工人?流水线作业啊!”
“诡异: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进袋子了?”
“这哪是打架?这分明是割韭菜啊!”
“前面的,别侮辱韭菜。韭菜至少还能长回来。”
……
诡异大军的前锋,像被一把无形的镰刀扫过,成片成片地倒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后方的诡异们还没反应过来,前面已经空了一大片。
“怎么回事?!”
一只C级诡异惊恐地喊道,拼命想往后退。
但身后的诡异还在往前涌。
“别挤!别挤!快撤!前面有——”
话没说完。
一条锁链从后方射来,精准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锁链上的暗金色符文亮起,他的魂力瞬间被压制。
“呃——!”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
一根黑色短棒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砰。”
世界安静了。
……
冲在最前面的诡异们,如同割麦子般被一片片放倒。
后方的诡异们终于反应过来。
不对,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送死。
“跑啊——!!!”
不知谁尖叫了一声。
但他们刚转过身,就被后面还在往前涌的诡异们堵了个结实。
“别挡路!让开!”
“滚!别推我!”
“前面到底怎么了?你们跑什么?”
“自己看!”
……
混乱。
前所未有的混乱。
数万只诡异挤在一起,前面的想往后跑,后面的想往前冲,中间的被挤得动弹不得。
惨叫声、咒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而那些黑袍人,就像一台精密的收割机,不紧不慢地推进。
每一步踏出,都有几十只诡异被放倒、捆住、装袋。
效率没有丝毫降低。
甚至还在不断提高。
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自己去找目标了。
诡异们挤在一起,锁链甩出去,随便一勾就能缠住三四只。
一拉,全拖过来。
一棒子敲晕一个,塞进袋子。
再敲一个,再塞。
再敲,再塞。
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直播间弹幕:】
“这画面……我不忍心看了。”
“我也是。那些诡异太惨了。”
“前面那两个,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些诡异刚才还想冲下山吃人?”
“我知道。但还是觉得惨。就像看屠宰场的猪,明知道它们要被杀,但还是会觉得惨。”
“楼上这个比喻绝了。”
“黑袍大佬到底带了多少人?这得有几万吧?”
“至少三万。”
“这简直是碾压局。”
“不是碾压,是收割。”
……
山腰。
红袍男诡异站在那块凸出的岩石上,整个诡像被雷劈了。
他那张削瘦的脸上,从苍白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白。
最后,定格成一种难以名状的……空白。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那些人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那些锁链是什么东西?
那些黑色短棒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诡异的魂力对它们完全不起作用?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的诡异大军,像麦子一样被一片片放倒。
那些黑袍人的推进速度,甚至没有丝毫减缓。
就像一台巨大的收割机,在麦田里匀速前进。
而他麾下的数万诡异,就是那片麦子。
更让他魂核发颤的是——
那些黑袍人脸上的表情。
不是杀红了眼的狰狞。
不是大战过后的疲惫。
而是一种……喜悦。
丰收的喜悦。
就像阳间那些农民,在秋天看着金黄的麦田,拿着镰刀准备收割时的喜悦。
甚至比那还要浓烈。
那眼神,那表情,那嘴角上扬的弧度——
分明是捡到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