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还以为要死了呢(1 / 1)

娄玄毅将阿奴抱回了自己的屋子。

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正打算看看他身上那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

常平就焦急地跟了进来。

“世子,阿奴这是怎么了?”

难怪这两日眼皮子跳,还以为是没睡好觉呢。

原来是阿奴出事了。

这会儿瞧着她披头散发,又满身满脸的血污。

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遇袭了。”娄玄毅心疼地帮阿奴掖了掖乱发。

都怨自己,早一点去迎他们好了。

若是自己能早点去的话。

阿奴也不至于虚成这个样子。

“遇袭了!什么人干的?”

常平一愣。

竟然有人敢劫王爷他们,真是活腻歪了。

还把阿奴伤成这个样子。

世子还不得把他老巢给端了。

心里正想着,娄玄毅就甩出了几个字。

“是太子的铁甲军。”

没想到太子这般肆无忌惮。

竟然动用了数万铁甲军来劫杀父王他们。

幸好有阿奴在。

“铁,铁甲军!”常平瞪大了眼珠子。

直勾勾地盯着娄玄毅。

缓了半天才回过味来。

“太子竟然动用了铁甲军!”

那军队只能出现在战场上对付敌人。

太子竟然动用铁甲军来劫杀王爷他们。

简直是太不可置信了。

正想再问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身后就传来了薛神医的喊声。

“那臭丫头搁哪儿呢?”

“……”常平回头。

见薛神医背着药箱子冲了进来。

许是太着急的缘故。

连胡子都飞起来了。

来到床前。

瞧着满身血污,衣服破碎的阿奴。

震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

“起开!”一把推开了娄玄毅。

直接坐了下来,结果当手搭在阿奴的手腕上时。

焦急的脸色立马缓和了。

“哪儿要死了?”

之前小林子去找他时,说这臭丫头不行了。

还以为马上就要咽气了呢。

结果就是失血过多,太过虚弱了。

这把他给急的。

“……”娄玄毅看向了常平。

应该又是这货干的好事。

要不然老爷子不能急成这个样子。

“我以为阿奴有危险呢!”常平咧嘴一笑。

方才瞧着阿奴这样,也不晓得伤有多重。

就想着让小林子说得严重一些。

要不然就老爷子这慢腾腾的性子。

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薛神医瞪了他一眼。

差点没让他给吓死了。

又开始给阿奴诊起了脉,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臭丫头还真是命大,流了那么多血竟然还活着。”

从脉象来看,她失血有些日子了。

竟然没有生命危险,命还挺大的。

“流血!”娄玄毅皱眉,转头又看向了身后的老九。

“不是说阿奴没受伤吗?”

之前他也仔细检查过了。

阿奴身上除了那些刮蹭的小伤口之外。

没有什么致命伤的。

“阿奴是没受什么伤啊!”老九也是一脸的懵。

虽说这场仗打的惨烈,但阿奴还真没受什么伤的。

“那……”

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薛神医打断了。

“她是经血导致的血崩,应该是频繁动用真气的缘故。”

从这丫头的脉象来看,经血应该有些日子了。

本来就失血过多,再加上频繁动用内功,消耗真气。

身体才这般虚弱的。

“那您赶紧为她止血吧!”娄玄毅担忧得不行。

都这么长时间了,阿奴的小日子竟然还没走呢。

“嗯。”薛神医打开了药箱子。

拿过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个药丸,塞进了阿奴的嘴里。

“这是……”

话还未说完,顺子就领着叶大牛和赵氏他们冲了进来。

“大姐!”

“阿奴!”

冲过去就嚎了起来。

“大姐你醒醒!”顺子和二妮哭得眼睛通红。

叶大牛和赵氏也是哭得泣不成声。

“……”

闺女走时还好好的。

这回来时咋变成这样了?

“哭啥哭!她又死不了!”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也没受什么伤,就是造得有点狼狈。

就能吓唬人。

“嗯?”顺子一愣。

赶忙去摸阿奴的脉。

“你大姐咋样啊?”赵氏焦急地看着顺子。

闺女这满身的血迹,连衣服都刮破了。

还昏迷不醒的。

咋能像没受伤的呢?

“我大姐就是失血过多,太虚弱了。”顺子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大姐有生命危险呢。

这把他给吓的。

“哦,那就好。”叶大牛点头。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闺女没事就好。

“出什么事了?她造得这么狼狈。”

薛神医拽了拽阿奴身上划破的口子。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衣服竟然都划破了。

“我们路上遇劫匪了,阿奴为了保护我们。

一个人和他们对抗,还中了十几支箭呢!”

老九紧握着拳头。

阿奴的衣服应该是在坐风火轮时,被那些树枝和野草刮破的。

一想起她为了救大伙累成这个样子。

心里真是愧疚得不行。

他们一大群男人,自认为是功夫厉害的高手。

竟然要靠阿奴一个姑娘护着。

“啥?中了十几支箭?”薛神医惊讶地看着老九。

又仔细地打量了一遍阿奴。

虽说这丫头身上不少血迹。

但也没有中箭的迹象啊!

正想着,就从阿奴的衣角里掉出了一块饽饽。

“嗯?”薛神医拿在手里。

“这是什么?”

硬邦邦的,闻着还有点儿香味儿。

不知是什么东西。

“是啊,这是什么?”常平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从老爷子的手里拿过饽饽,仔细地看了看。

“好像是吃的。”

“那是饼。”柳师傅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饼?”薛神医狐疑地望着他。

又看了看手里的饼,啥饼能这么硬啊!

“这就是饼,是阿奴让我给她做的。

当初她没走时,问我什么吃食能存得久一些?

让我给她做些带着,省得在野外露宿时没吃的。

我就想起了我们老家的吊炉饼。

起初做的是薄的,阿奴说人多怕不够吃。

就让我做了这种特别厚的。

一共做了两张,都是按她身形做的。

原来她一直没吃呢!”柳师傅来到跟前。

指着常平手里的饼。

当时他给阿奴做时,可比这个厚多了。

至少得有三寸多。

这会儿只有一寸多。

应该是时间太久干巴了。

没想到阿奴竟然还在身上带着。

“就是这两张饼救了阿奴的命……”

老九指着常平手里的饽饽。

把之前的事情和大伙说了一遍。

把大伙听得眼珠子都直了。

“……”

原来王爷他们这么凶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