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 章 从尸体变成结构(1 / 1)

韩旬气急:

“老夫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朱篙:“既不是,为何偏不予北方三州补贴银子?”

韩旬:“国库亏空,老夫难道是私吞了不成?”

朱篙:“便是国库再难,也该同舟共济,为何不能减少其他州府补贴?”

韩寻还要找借口,便听朱篙继续道:

“韩首辅,老夫听闻。

今年春季防虫害的册子,桑麻以及外邦引进的棉花种植书籍皆未发往北方三州。

便是那送往北方三州的农具,也多有瑕疵。”

朱篙转身面向皇上:

“陛下,臣要弹劾韩首府身居高位,却不体察民情。

为一己私怨,置百姓于不顾。

舔居高位者,身不正,民心不服。”

韩旬只觉得自己快被气吐血了。

银子的事他没法不认,可其他的他可没说...

下面人办错事,难道都要算到他头上。

然而,还不待他反驳,便听朱篙高声道.

韩首辅,今日本御史也想替青州百姓问一句:

“韩首辅,您要脸吗??”

韩首辅:....

满朝文武:....

朱篙如何不气,如何不激动?

他是亲去过两次青州,知道北方三州的艰难。

这个老匹夫,明明就是因为宋渊行事张狂,违背了他反对清查田地的政论。

明明他以公谋私,报复宋渊,竟牵连了三州百姓。

朱篙猛的啐了一口:

“呸,老匹夫,本御史羞与你同朝为官。”

首辅韩旬今年已七十岁高龄,何曾被如此辱骂过。

他指着朱篙:“你,你,你..”

你了半晌,竟觉得胸口憋闷生疼,眼看着都站不住了。

何良赶紧上前,把人扶住,呵斥朱篙:

“朱大人,您是想逼死韩首辅不成?”

一边说着何良一边从老首辅的怀里找了丸药出来。

“来人,拿水来,快。”

很快,便有小太监拿了水来,何良亲自把那药丸放入韩旬口中,喂了他水。

武德帝震怒,斥责盛明诬告老首辅,直接让人拖他出去打了五十大板。

朱篙更是因气昏老首辅,被训斥闭门思过。

其他御史纷纷求情,言语间皆是指责此事韩首辅有错在先...

下了朝,老首辅便被抬回了家中,请了病假。

夜里,御书房。

何良正同武德帝汇报老首辅的身体状况。

武德帝缓缓点头:

“你觉得韩旬要歇多少日子?”

何良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臣以为,要七八日方可...”

武德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韩首辅为朝廷尽忠多年,活着才是最好的...”

何良藏在暗处的眉头扭到了一起...这和先前说好的可一样啊....

武德帝先前分明是想让那老东西死啊...

何良缓缓退出,手中撵着一个白玉瓷瓶。

当日那丸药上,沾染了不少此毒呢...

苦恼啊...真是圣心难测....该如何让那老家伙活着,不碍事的活着...

皇宫内殿,武德帝摩挲着腰间都玉佩。

“进忠,你说咱大孙是不是咱肚子里的蛔虫?”

他想除了韩旬这个老东西,大孙就递来了梯子.....

只不过这计划要变一变了...

原本的计划是让那老家伙死...

可如今嘛,牵扯到了宋渊,不能让人日后诟病宋渊气死了老首辅....

那他便活着吧....长长久久的活着...

武德帝看着外头的月亮喃喃自语。

“一个朝廷,有一个首辅就够了。

一个首辅,一个太师,当真是荒唐啊....

半月后,韩荀因病重不得不在家中养病。

首辅一职由蔺老太师暂代。

然而,那句,首辅大人,要脸否,却没因此而结束。

韩家春日宴上,户部尚书的老母看着那满园各色菊花,精致的茶点,忍不住道:

“韩家真是样样都精致,难怪韩老首辅不觉得五万两银子有什么...”

一句话,让参加宴席的人如坐针毡。

让韩荀老妻差点吐血。

他们韩家富贵是他们韩家的本事,青州那群人穷,是他们不思进取。

然而,大家却不这么想。

且韩家没了韩首辅,又算什么呢。

不过几日,女眷间此事又传了个遍。

此后,韩家人在外行事,一旦出了差错。

对方便会讥讽的说上一句,韩家人,要脸吗?

青州,岳阳府:

一处荒山上,僻静的山洞。

廖海把蒙着眼的女子带到了山洞之中。

此女不是别人,竟是当日卖身葬父的那一位。

女人脸上的黑布被扯下,便对上了一张少年的脸,噙着好看的笑意。

女人心里一动,立马露出一副可怜模样。

“公子,还请放过奴家..奴家也是被逼无奈...”

邓科转动着手里的匕首。

“那可不行,我还没试过女人的身体呢...”

那女子怔了一下,突然脸红至极,竟大着胆子上前。

“小公子,您若是想...奴家...奴家会好好伺候您...”

邓科有些嫌弃的避开女人的手。

“好,那你乖乖躺下!”

片刻后,山洞里传来诡异的,压抑的惨叫声。

“嗯?是苏家?又是苏家??”

女子因为疼痛,眼睛凸出的有些吓人。

“是,是苏家指使的....”

邓科转动着手里的刀,在女子身上又开了道口子,似是聊天一般。

“说不通啊,苏家为何不找苏兴言...

难道他们已经对苏兴言起疑了??

还是???”

邓科看向女子的眼神逐渐转冷。

“还是,你说谎了?”

此时,女子似是泡在血里一般。

面前的少年是魔鬼。

他竟用了麻沸散减少了自己的疼痛,然后在自己身上开了无数道口子...

女人的声音都在颤抖。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剖开,看着那少年双手都是自己的血。

她已经要崩溃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

苏家想让我接近宋渊,想知道二宝山之事.”

邓科手上动作一顿。

“二宝山,二宝山什么事?”

女子的声音不断颤抖。

“二宝山,二宝山...苏家似乎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

杀了我,杀了..!”

邓科轻声哄着她。

“就快了,你替苏家做了不少事吧?

不然也不会派你来青州对付宋渊.

姐姐,如今不过是报应罢了...”

女子的喘息声逐渐微弱...

“姐姐,再坚持一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说了我就不让姐姐受苦了...”

半晌后,廖海三人进了山洞,全都吐了。

在出来时,脸色难看至极.

邓科,真的不一样了。

他们发誓,这辈子都不想落在邓科手里.

若是落在谢焚手里,顶多就是死无全尸.

要是谢焚心情好,还能给你个痛快...

可若是落在邓科手里....

他能在你活着的时候拔掉你一颗颗牙齿,

还能让你的身体变成...结构...

山洞外,邓科跌跌撞撞到小溪旁。

一边用溪水冲去手上的血污,一边急迫的看向谢焚:

“出事了,那个女人是苏家派来的,要在二宝山里找什么。”

谢焚眯着眼睛微微点头。

他没想到,邓科竟然审出了这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