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3章 您是忠义侯啊(1 / 1)

罗家老祖宗一个眼神,立马有罗家两个妇人上前。

扯了罗三丫一推,就把人推到了那承修身上...

承修吓的高举双手:

“哎?哎哎哎?大家伙看着啊,我可没碰她,我没碰。”

罗三丫:!!!她是什么脏东西吗???

她一咬牙一狠心,知道自己肯定是完了。

死死抱着那承休的腿说什么都不松手。

罗老大罗老二也被官差押走,一顿板子是少不了他们了。

二人被押走时,脚步轻快。

如此,就不用死了...

罗家老祖这有时间看了宋渊一眼,颤颤巍巍的给他鞠躬。

宋渊赶忙起身把人扶住,这老家伙看着一百来岁了。

这要死这,他都说不清楚...

罗家老祖宗又长长喘了一口气,挣扎了半晌才睁开眼睛。

哎了半晌,才转向众人:

“大家伙儿,俺,俺老头子四十年,四十年不出罗家村了...”

“俺,俺今,今要是死这,大家伙给俺做个见证,可不能是宋小侯爷打死的..”

宋渊:....我谢谢您了,要不您还是回去吧...

真的,就还挺吓人的...

县令赶紧让人搬了凳子来,哪知罗家人当场拒绝了。

俩五十来岁的汉子,一边跪一个,给罗家老祖宗当起了活凳子来。

罗家老祖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又哎哎哎了半天,才上来一口气。

宋渊直冲刘永使眼神。

赶紧让这活爹走吧。

刘永无奈摊手。

一百来岁了,他也招惹不起啊...

罗家老祖终于喘匀了气:

“俺就是跟大伙说,那贱妇二十七年前,咳咳咳...

那贱妇肚里带着崽坑了俺侄...俺,俺差点就抽死她。”

噶..

老头一口气没上来,两腿一蹬.

罗家一群人赶忙给他顺气拍胸.

宋渊赶忙让纪春平去喊大夫。

哪知,那罗家老祖宗又硬生生的自己醒了过来。

又哎哎哎了半天..

老头撑着俩孝顺儿子的屁股又坐了起来。

声音里都带着一股死气:

“宋小侯爷下大辽五城,护,护三州安生...

俺...”

老头冲着宋渊招手。

宋渊赶紧上前,把手伸过去。

老头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皮肤松弛的都见了骨头。

几乎看不到的眼里,竟带着一点光。

“俺,俺不能让小侯爷寒心呐,俺撑着这口气...

便是,便是不能让人说宋小侯爷仗势欺人。”

宋渊这个急啊。

他想说,大爷您赶紧回去吧。

他真不在乎脏水不脏水的...

大不了,就都弄死,干净,省心...

老头死死抓着宋渊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他就那么恍惚的看向宋渊,突然来了精神,起身想要跪拜。

宋渊吓个半死,赶紧把人扶了起来。

“忠义候,您是忠义候啊,您是忠义候啊..”

罗家老祖宗的大儿子赶忙给宋渊赔礼。

“老爷子有时有些糊涂,认不得人.”

罗家人走了,还带走了那个穷书生。

说是罗家老祖宗交代的。

既然他可怜那些孤儿寡母,不如就给他们家做个上门女婿算了。

三日后,宋渊偶尔听邓科说起。

“罗氏尸体被扔了乱葬岗。

还被除了族,不得入罗家祖坟。”

宋渊挑眉,夹了一口菜:

“没想到,那罗家老祖宗还挺狠的...”

邓科点点头道:

“他从前在雁荡关当过兵...”

宋渊看向邓科。

邓科平静的道:

“他曾在老忠义侯徐老将军手下从军十七年。”

宋渊愣住。

突然想到那老头挣扎着腰朝他跪拜。

不停喊他忠义侯。

也许,他喊的根本不是他...他要跪的也根本不是他...

徐放,他的外祖,无疑是个好将军...好兄弟,好臣子...

可偏偏,他没得个好下场。

过了半晌宋渊才忍不住道:

“你如今的情报细致,快赶上你师傅了..”

提到谢焚,邓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比起谢焚,他实在差的多,便是御下一事就有得他学。

如今的谢焚神出鬼没,把整个青州摸了底掉。

同时又在二宝山,把宋渊招的两万青州军训练的十分强悍。

听说宋渊还给谢焚想了许多练兵的法子。

如今那些兵,以一当十也不为过。

如此,过了两个多月,宋渊,刘明礼等一众学子便要赶往建安府考试。

北方州府,学子不丰。

每年,便在三州府轮流设置乡试考点,今年便轮到兖州的建安府。

兖州,萧志的地盘!

早在一月前,萧志便在贡院附近寻了个小院子。

饶是如此,兖州几家大客栈的老板也同样给宋小侯爷留了住处。

问就是,他们乐意。

宋小侯爷乐意住哪里便住哪里。

一个傍晚,宋渊和刘明礼邓科带着小厮赶到了建安府。

城门口,进进出出的学子十分之多。

三四结伴,匆匆而过。

每年这个时候,州府的客栈都极难订到。

甚至好的房间,提前半年已被订空。

宋渊,刘明礼二人才一进城门,便有各客栈等候的小二立马起身招呼二人。

“忠义侯,刘公子,邓公子。

万福客栈已给三位预留了天字号房,请三位下榻。”

又有一小二从旁边挤了出来。

“小侯爷,到了兖州那就是回了家。

咱们四海客栈已给三位备下了最好的房间,请小侯爷赏脸。”

宋渊,北方三州无数少年仰慕之人。

更是他们兖州百姓的恩人。

最重要的是,宋渊是北方三州乡试最小的学子。

亦是北方三州数年来,第一位小三元。

如此炙手可热,抢到那便是赚到。

若是他能住到哪家客栈,必是蓬荜生辉啊。

一名没订到住处得学子,听得眼红至极,忍不住抱怨。

“他已是忠义侯,要什么住处没的?

何必与我等普通学子相争?”

这学子声音不小,他此话一说完,便觉周身空气都静谧下来。

便是他的同窗都愣了,随即与他站远了不少。

那名学子只觉得心咯噔一下,便扫到了马上的宋渊正望过来。

顿时腿肚子发麻,冷汗齐出。

一名不知哪家的小二一指那学子:

“呸!脏心烂肺,便是俺不读书都知道咱北方三州学子受了忠义侯多少好处。

这客栈是俺们硬要给忠义侯留得。

便是给狗住,也不给你住。”

宋渊:....

啊??这对劲吗??

其他学子无不惭愧,纷纷点头。

“是啊,翟平,你这话实在没道理,快给小侯爷赔罪。”

“翟平,我等能安心读书至今,父母能得良田你别忘了是谁之功?”

另外一名学子也跟着点头:

“此事,也不是宋小侯爷的错,明明是那些客栈,,,”

翟平冷冷瞪了众人一眼:

“哼!那又如何?不对就是不对。

凭什么所有的天字号房都留给他?

便是我翟平没银子住,我就是不服。”

马上的宋渊摸向了腰间的刀:

“你该庆幸,本侯爷是来考试的,不想见血。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头颅挂在贡院大门口。”

翟平脸色一变,却仍梗着脖子。

其他学子见了赶紧拉开翟平,给宋渊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