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2章 阶阶染血(1 / 1)

那刀到底有多快?

快到一双手齐齐被砍断,半晌才有知觉。

“啊啊啊啊手,我的手。”

和尚发出凄厉的惨叫。

谢焚声音很冷:“你那双手,也配拜佛?”

谢焚利落的收了刀。

一脚就把人蹬出了门外,爬都爬不起来。

“廖海,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让他开口。”

百善村。

天恩寺脚下的一户村子。

有一户人家极其显眼,只因整个村子就这一家门口挂了灯笼。

百善村村长,白老九家。

一个披着黑衣的和尚利落的翻过了院墙。

角落里的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嗅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摇着尾巴躺了回去。

那和尚直奔着东面的主屋而去。

屋内熟睡着老村长和他的老妻。

和尚看着熟睡的二人,没有半点犹豫,两只手直接捂了二人的口鼻。

眼看着那二人就要断了气,后脊却突的汗毛竖起。

一柄红缨枪刺穿了和尚的一只耳朵,狠狠的扎在了炕上。

和尚捂着流血的耳朵,跌坐在地。

云长空跳了下来,戏谑的看着那惊恐的和尚。

炕上的老两口屁滚尿流的往外爬:

“杀人了,杀人了。”

天一擦亮,悠扬的钟声便叫醒了沉睡的百姓。

天恩寺的钟,亦有百年历史。

未开的寺门外,已跪满了虔诚的信徒香客。

大腹便便的财主一家抬着五百金,

今日,这头一炷香必是他的。

天恩寺,寺前台阶一百零八。

谢焚站在最低一阶台阶前,腰间别着两把刀。

左手拖着个血人。

在他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云长空,廖海。

抬头望去,一百零八阶后是一尊十几丈高的大佛。

那佛像眯着眼睛,似是在怜悯世人,又似是在冷眼旁观。

谢焚一阶阶向上走,

他手里的血人半点挣扎都没有,血染红了台阶。

谢焚拍了拍腰间的另一把刀:

“徐明,看着,今日叫这些和尚的血,染红这一百零八阶。”

“父亲,今日,便叫那老秃驴下去亲自给您赔罪,

给我谢家人血债血偿。”

谢焚看向身侧,那里好像多了个人影。

“头,这京都也没什么意思,去青州算我一个。”

“头,那宋渊也未必是什么好人,我替你杀了他。”

“头,王家村还挺有意思的..”

“头!就跟着宋渊混吧...”

谢焚冲空气点了点头

徐明,这次你能安心走了吧...

.....

最后一声钟声响起.

朱红色的寺门大开,一群人欢呼着涌入。

以至于一个血人扔入寺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注意,还踩踏了两脚.

“啊,死人,有死人啊..”

终于一个妇人踩到了那染血的手,尖叫出声.

人群四散而开,皮开肉绽,不知有没有气的和尚被露了出来.

普恩袖下的手一僵,

昨夜派出去清理老鼠的和尚没有一人回来的...

谢焚握刀,跨过庙门.

有些人便是这样,

往那一站,便能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阴森,暴戾,胆寒.

这一刻,便是万丈佛光都驱散不去这个男人给所有香客带来的恐惧.

那是一种扑面而来的杀气,向生的本能让所有人识趣的闭了嘴。

所有和尚皆看向普恩。

寺中武僧立马把普恩护在中央。

普恩隔着武僧和香客冲着谢焚笑了笑.

“阿弥陀佛,谢施主今日是要屠寺不成?”

谢焚笑了:“老秃驴倒是没白活,知道我今日为何而来.”

一众僧人:!!!

谢焚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所有人:

“三州唯一令人不痛快的地方,便是宋渊那个狗贼.

杀人就杀人,偏要找什么证据.

不过,今日,我倒喜欢起来了,

杜远,我谢焚要堂堂正正杀你.”

谢焚从怀里掏出一打纸撒的满天飞.

刀向普恩:

“老狗,今日端看这佛祖能不能护住你!.

纸上是连夜审的证词,有人捡到,看了两眼,只觉荒谬至极.

便是乱扣罪名,起码也要靠谱点的.

“凡寺庙周围村里女子想要嫁人,需报备天恩寺。

寺中高僧采了初夜,方可行嫁娶事宜....

否则,则视为背叛我佛,除之...”

“寺中收女尸,死的越凄惨,价格越高....

有赌徒活活打死了妻女,卖了三十两???”

“九尸井,共九井,每井九具女尸,聚怨生财....”

“肉活佛,前任方丈坐化后为让其真身长存,灌水银,以金银刷其身....”

“高利贷所得,寺中拿七成....”

每一个字都认识,可放到一起....

普恩死死咬着牙:

“有人大闹天恩寺,不敬佛祖,还不给我打出去。

他不甘心,明明几十年都躲过去了,

明明他如今腰缠万贯,呼风唤雨..”

一群武僧瞬间杀气腾腾朝着谢焚冲了去.

谢焚一把扯住一根拍向自己的长棍,用力朝着自己一拽.

持棍武僧只觉一股大力拖拽.

下一秒,头上一凉.

咔嚓.

那名武僧听着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

谢焚五指发力,直按着那颗光头把人甩出了寺门.

啪.

尸体沉闷的砸在台阶之上.

鲜血脑浆四溅.

“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还打算看热闹的香客终于疯了,

特娘的.光天化日下杀人啊.

“雾草,快报官啊,这有个杀人魔头..”

谢焚如同杀人的机器.

手、肘、膝、每一次动作非死即伤.

云长空,廖海从两侧杀出.

今日,誓要血染这肮脏的古寺.

谢焚又把一名武僧的尸体踢出了山门,在台阶上滚落.

“杜远,你培养的这群废物好像要顶不住了啊...”

谢焚一个后蹬,踹的一名偷袭的武僧喷出了一口血.

随即,手里的刀直接刺透了那和尚的胸膛.

血甩了普恩一脸.

温热散发着腥气的鲜血终于刺激了普恩.

双腿一软,丧家之犬一般爬向谢焚:

“谢焚,谢大人..

我愿交出寺中所有田产地契和银子..”

“谢贤侄,当年要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对不对??”

谢焚用行动回答了他.

手起,刀落.

那人头骨碌骨碌的滚下一百零八阶,眼珠子转了两下才定格.

天恩寺,一百零八阶.

阶阶都是血,

谢焚坐在最高一阶上俯瞰着.

刀上的血,手上的血在不断滴落。

若能活,谁想死。

若能换回谢家人的命,若能换徐明的命,他也不想做提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