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 章 云州刀氏(1 / 1)

云州。

刘信然见到谢焚的时候有点懵。

而后竟有几分亲热。

可惜,谢焚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更亲切了!!

谢焚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哪个土司做的?”

刘信然又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谢焚的意思。

他有些不敢相信...

宋渊,竟派了谢焚来给他撑腰!

说不激动,怎么可能...

他递上去的折子石沉大海,本想就这么算了..

他知长孙殿下繁忙,不想用这事叨扰...

却没想到,长孙殿下竟记得他...

刘信然知道谢焚不喜啰嗦。

赶忙道:“我只知是刀氏的人...”

刀氏土司,百夷族,滇西南澜沧江霸主...

谢焚心里有了数:

“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一并都说了吧。”

刘信然摇头:

“无其他了,便是这些土司,讲不通道理,十分蛮横,守旧。”

谢焚转告了宋渊的话:

“日后治理,避开那些土司。

没有上杆子贴冷屁股的道理。”

虽不知宋渊打的什么主意。

可谢焚知道,宋渊绝不是吃亏的主。

他既这么说,估计后面有大坑。

第二日,刀氏寨子。

不带一人,

谢焚就那么直接打了进去。

从守寨子的,到拦路的。

谢焚没多动手,全都断了他们一条腿。

有箭矢射来,谢焚随便扯了人,挡在身前。

三步两步蹬上墙,将那射箭之人扔下了墙。

刀氏土司的二儿子扛着大刀直接杀来:

“哪里来的鳖孙,敢闯刀家寨,拿命来!”

谢焚扯出一抹笑,

一刀!!

那刀家老二的刀被斩的飞了出去。

右脚猛的一用力。

众人只听嘎巴一声。

紧接着是刀家老二的惨叫声。

“沃日你..”

刀家老二一句脏话还没骂出来,谢焚一脚把人给蹬了出去。

那人被蹬出去数米远,爬了半天喷出一口血来。

刀氏土司冲了出来,杀意腾腾:

“何人胆敢...谢,谢大人?”

杀气直接化为震惊,那土司竟直接跪了下去。

“沧澜江,刀承德拜见谢大人。”

谢焚微微颔首:

“承德啊...如今你是土司了,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这一句话,差点把那刀氏土司吓死:

“一日锦衣卫,一世尽忠,刀承德惭愧...”

一群杀气腾腾冲入寨子的刀氏族人全都懵了..

他们老寨主可是四十几岁了...

眼前这人究竟是谁..

怎么他们土司见了这人,老鼠见了猫一般...

刀承德脑门都见了汗,赶忙把谢焚请了进去:

“谢大人,请坐主位...”

一群刀氏长老,族人:...

不是,那是主位吗,那特么是土司坐的位置啊...

是他们百夷族,族长做的位置啊...

谢焚眼皮都没抬,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刀承德总算松了一口气...

肯坐就好...

其他刀氏族人哪里敢信。

他们这位族长,土司刀承德,最是混不吝。

连官府的命令,都当个屁。

前些日子还带人打断了那位刘知州的左腿...

刚刚,这位可是断了他们不少族人的腿啊...

不想多耽搁,谢焚直接道:

“今日,我为刘知州而来。”

刀承德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谢大人,那刘知州,是,是您的人...”

谢焚微微颔首:

“是青州的人。”

青州二字一出,让号称蛮夷之首,沧澜江霸主的刀家人,彻底熄了火...

青州来的啊...

那确实得上座,坐他们脑袋上,都行。

别说谢焚背后是那位血衣侯宋渊。

单单这个谢焚,也不是他们想招惹的..

什么沧澜江霸主,早些年,还是个人物。

如今嘛,呵,还能有东荣一个城难搞吗?

刀承德急忙赔罪:

“谢大人,是我等...我等不知..”

谢焚抬头打断了他之后的话:

“此来,我要一个交代。”

刀承德哪敢有半句废话,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人,动手之人有刀氏,安氏,杨氏...”

见谢焚没说话,刀承德继续道:

“我愿领五十鞭,所有动手之人,断一条腿。

另,刀氏愿摆酒给刘知州赔罪...”

谢焚颔首:

“甚好,酒就免了。”

刀承德一路送些谢焚出了寨子..

谢焚见他恭敬,提点道:

“我懒得管你们这些土司与朝廷的事,

刘信然,你要动,下一次,来的怕就是宋渊了。”

刀承德赶忙摆手:

“谢大人如此说是打我的脸,

日后,刘知州,咱们刀家,只有敬着的份。”

刀承德,昔年仗着土司少主的身份,二十七岁入了锦衣卫。

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被谢粉打的就剩一口气。

那是真的要打死他,真的没有半点留手。

也是真的把他这个刀家少主给打服气了。

再后来,沧澜江上。

刀家从属族叛变。

是谢焚带着兄弟们,替他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谢焚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小瞧刘信然,他本事不小...

土司分治,终不是长久之计..”

此间事了,谢焚没多留一日。

宋渊在信中说要回青州,想必,是有大事。

谢焚离开后第三日。

一件大事震荡了整个云州。

刀氏现任土司,力排众议,请知州刘信然入山寨.

共商刀氏明年茶叶,农田种植大事。

其他云州土司咬牙而恨,却又不敢得罪刀氏。

可叫他们忘了老祖宗,叫朝廷拿捏,是万万不能的。

刘信然亦是听从了宋渊之言。

在治理州府事宜之时,只要那些土司不主动招惹。

他亦不再宣告青州种植之法。

京都。

一众大臣排着队在刑部领鞭子。

简直闻所未闻。

锦衣卫现场监刑,没有一人敢放水。

前脚挨了鞭子,后脚太医便来上药。

顶着疼,还要上衙门。

就这样,一个个还跟打了鸡血似的。

蔺平心中突然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或许,宋渊是对的。

眼见京都事了,宋渊又见了武德帝和鸿胪寺卿季柏:

“年尾,辽,魏,瓦剌必定入京求取天花治疗之法。

卖给他们就是...

若他们出银子,大辽,魏,五百万两,瓦剌,四百万两。”

季柏沉吟片刻:

“殿下,恐怕,他们拿不出....”

那瓦剌,茹毛饮血,都穷成啥样了..

武德帝也跟着点头:

“天花虽难治,终有过去的时候.

叫他们出五百万两,绝无可能。”

宋渊看了二人一眼:

“我又没说不让他们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