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 章 番外——谢焚7(1 / 1)

何阎吞咽了一口唾沫,又恶心的呕了出来:

“都,都断气了,还,还打...”

何阎自认是个狠人,手下也有过人命。

可要么是催债失手打死,要么是手下人弄死。

这么直接,一棒一棒把人给活活打死,

他特娘的也是第一次啊...

同样都是杀人,可今夜这人杀的,

叫他着实有点怕了..

他不明白,锦衣卫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恶魔...

谢焚眯着眼,看了一圈:

“继续!”

继续的意思就是:

死了,也要打!

不但何阎要打,其他人也要打。

于是,夜越来越黑,京郊的荒地上。

一群人,围着一具尸体,

用木棒,一下下的捶打下去!

直到变形,直到骨头碎裂,直到,成了一摊肉泥...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血渗到了土里,弥漫出一股闷闷的腥臭的味道。

不知打了多久,

有人吐了,有人眼神麻木。

谢焚笑着牵来几条狗...

“啊啊啊...”

有人惊叫一声,失了神志一般,朝远处跑去。

有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置信。

那狗,正在大口吞咽着,抢着...

往日里在京都横行霸道,

在家里呼来喝去的公子哥们,

全都彻底吓傻了!

直到那狗舔干净最后一块血肉,

谢焚淡定的取出了一瓶灯油,

慢悠悠的淋在那早就碎了的衣裳上。

又取出火折子,扔了上去。

呼啦一声,烧了起来。

最后,连同碎了的骨头渣子,都被扔到了河里,冲走。

就好像,这世上,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人。

颤抖的手缩回到袖子里,

谢焚扫向那些锦衣卫,何阎,

眼里是抹不掉的疯:

“违逆我者,在我死之前,

我一定让他死的很难忘。”

是警告,是威胁,是血淋淋的恐吓!

谢焚抬腿便走:

“滚回家去,该干嘛干嘛。”

天才擦着一点亮,

皇宫门口的护卫看着站了快半个时辰的少年。

谢焚就那么站着,不说话,也不叫通传。

晨起宫门开了,

有小太监把谢焚在宫门口站着的事,说给了进忠。

进忠又说给了武德帝。

武德帝叫把人领进来,

又叫御书房早食多拿些。

带着一身冷意,谢焚入了内殿。

进忠端来水,谢焚仔仔细细的洗着手。

谁都没说一句话,

吃食被端上来,武德帝招呼谢焚坐下吃。

还像从前一样,谢焚吃的狼吞虎咽。

可那吃食入了嘴,

总夹杂着混着泥土的人血味儿...

吃的谢焚想吐...

谢焚没吐,只是吃了很多...

肚子里填满了食物,脑子就空了。

武德帝没问,谢焚没说。

吃了饭,武德帝去上朝,谢焚去卫所。

进忠在旁叨咕:

“陛下,银子总会有的,您要保重龙体啊...”

寅时,安康街锦衣卫为所:

平日里要拖到卯时末上岗的锦衣卫,

头一次在寅时,就到了。

除了吓疯的那一个,全员到岗。

分明,他们资历比谢焚老,年纪比谢焚长。

可此时,没一人敢直视谢焚。

谢焚背着手,走到首位,坐下,指了一人:

“李祖兴,去一趟万利赌场,

带何阎来,要见血!”

被叫了名字的锦衣卫赶忙出列,

对着谢焚一拜,退了出去。

谢焚又看向另外两个锦衣卫:

“苏瑛,周瑭,昨日疯的那个,灭口!

做的干净些,别露马脚,

既他疯了,那掺了鼠药的馒头,他想必也吃得下。”

叫苏瑛和周瑭的锦衣卫互相看了一眼,

退了出去,离开卫所。

而此时,京都,魏家,找人已经找疯了。

只知,那孩子昨日从国子监下学,拐入了一个巷子...

然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五城兵马司,京兆尹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搜,

却是连个头发丝都搜不到。

就好像,这个人没出现过一般。

半个时辰后,头上脸上都是血的何阎被拖到了谢焚面前。

何阎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他不是已经投诚了吗?

谢焚把玩着匕首,没抬头:

“带牢里去,好好招呼!”

何阎大惊:

“大人,谢大人,我是您的..”

后头的话还未说出口,谢焚突然暴起,

对着何阎就是一脚:

“你踏马再说一句?你是谁的人?”

何阎彻底懵了,他,他是谁的人??

不是,他到底是谁的人?

常年混迹赌场的老奸巨猾终于救了何阎一命。

何阎忍着剧痛嘶哑的道:

“我,我是魏家的人...”

谢焚满意了,挥挥手:

“好好招呼他,叫他记得深刻些,自己是谁的人。”

一顿毒打,

谢焚站到何阎面前:

“说说看,你是谁的人?”

锤死的何阎咬紧了牙关:

“魏,魏家人...”

谢焚嗯了一声:

“万利赌场平日里如何分红?”

何阎虚弱的道:

“魏家九成,我和兄弟们,一成。”

啧,魏家老狗这么黑心!

谢焚捏了捏何阎的左肩:

“日后,我要拿一成半。”

何阎:???

什么意思?

他给谢焚当番子,一分钱没有不说。

自己还要搭银子?

不是,他一共就分一成啊?

谢焚要一成半是什么鬼?

那半成,叫他去抢??

咔嚓!

牢房里是凄厉的惨叫。

何阎想骂娘,想艹谁的祖宗...

这个谢焚就踏马是个疯子。

他才多大,他爹娘呢?能不能出来管管他?

为何突然打断他的左手...

谢焚贴近何阎,带着笑意:

“这样,才能叫魏家知道你的忠心,

后面的事情,想必会很顺利。”

下午,一个魏家的旁支魏庭佑,

入了康安街锦衣卫卫所。

眼睛似乎长在了头顶,只拿眼角去瞧人:

“叫你们百户出来,魏家人要问话。”

那锦衣卫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一个魏家人...

片刻,谢焚从牢内出来,衣襟染着血,

手里捏着一根手指。

已拔高了嗓门要发作的魏庭佑:!!!

谢焚笑着坐下,

将那截不知是谁的小手指随意的放在桌上:

“何事?”

魏庭佑张了半天嘴,才僵硬的吐出字来:

“万,万利赌坊的何阎,是你抓的?”

嘭!

谢焚猛的一拍桌子:

“锦衣卫抓个赌坊的人,还需要魏家人同意?”

魏庭佑吓的一颤,却也不肯堕了魏家的名头。

强撑着道:

“谢焚是吧?在这京都,谁能动,谁不能动,

恐怕你还没搞清楚...”

谢焚起身,站到魏庭佑面前。

魏庭佑看着谢焚还有血迹的手,身子往后缩:

“你,你要干嘛?”

啪!

一个耳光甩了上去,

谢焚站直身子:

“无官,无爵,无功名,

你以为姓魏,就是免死金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