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谢焚——23(1 / 1)

青州,岳阳府:

赵之行伸出五个手指头,比划到宋渊面前:

“你,我,加上鲁大,再加上我这满王府,

够他谢焚一个人杀吗?”

宋渊:...

倒是也不是非得带上他。

赵之行郁闷的坐到一旁:

“父皇什么意思,怎么把谢焚这个狗贼流放青州来了?”

这不相当于把刀架他脖子上了吗?

宋渊倒是不这么想:

“堂堂青州王,赵之行,你的出息呢?”

赵之行撇撇嘴:

“这出息给你了,你要吧。”

宋渊拧着手腕上前:

“虽说烂泥扶不上墙,但是你信不信,

我能把你这坨烂泥,给你烀墙上。”

赵之行:....

你看吧,他就说他结拜的没有错。

离了宋渊,谁还敢把他烀墙上!

不是,他怎么就烂泥了???

宋渊想了下道:

“以青州王名义,给兖,冀二州去信,

叫他们不得为难,放谢焚入青州。”

随后,宋渊又提笔亲自给谢焚写了一封信,

极力夸赞,许下重诺。

当然了,都是用青州王的名义许的。

此时的青州,亦是不太平。

世家苏氏为报京都宋渊羞辱苏家之仇,

指使青州苏家在青州恣意妄为。

焚毁书籍,坑杀书局老板,

意图断绝青州学子科举之路。

哪知,此举非但没成,反叫整个青州恨上了苏江面。

钱知府老母更是亲办赏花宴,

公开讥讽苏家不知所谓,妨碍了她儿子的前程。

这位老夫人的态度,便是整个钱家的态度。

而钱家的态度,便是青州知府钱同书的态度。

一时之间,

整个苏家在青州如同过街老鼠一般,

那真是人人喊打。

那个该死的宋渊,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竟叫青州一群贱民,全都针对他们苏家。

如今,就是买个菜,都特娘被人放烂菜叶子。

府上少爷小姐们,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甚至,他还得了小道消息。

宋渊要构陷苏家叛国之罪,

吗的,这是把他们苏家往死路上逼啊。

既如此,那便鱼死网破。

就是死,他苏家也要拉了宋渊做垫背。

两日后,苏家家主苏奉给宋渊,青州王下了帖子,

邀请二人苏园一叙。

赵之行直接把那请帖摔到地上:

“宋渊,这个老狗不安好心,没准想坑咱们。”

宋渊难得的看向赵之行:

“啧,不容易啊,开始长脑子了?”

赵之行:....

宋渊弯腰捡起请柬,放到袖内:

“是坑又如何?他敢请,我便去,

谁活谁死,可不是他苏家定的。”

赵之行掂量了一下王府的护卫,再掂量下苏家培养的死士,

缩着脖子道:

“按照如今的情况来看,咱俩活着的几率,

不是很大...”

宋渊无语,刚夸他长进了,这特娘的...

难道这货忘了,

大渊最利的刀,已在路上。

这苏家,既如此急着送死,

不成全那可真是太造孽了。

三日后,苏园:

宋渊冲赵之行摆手:

“那咋了?他们不是要赔罪吗?

我让他们跪下,有错吗?”

赵之行气的想咬人:

“不是兄弟,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

咱们在人家的地盘呢,

你说话,能不这么嚣张吗?”

苏家府外,

钱同书带着府兵,鲁大带着王府护卫,正随时准备进来拼命。

钱同书心里是不想来的,

可如今,他官职还在,凭的就是宋渊。

今夜便是死,他也只能心甘情愿的送了。

院内,苏奉被宋渊的嚣张彻底激怒,

忍不住讥讽的道:

“小侯爷,就凭府外那群废物,您今夜只怕走不出苏家...”

哪知,宋渊只是笑着起身,言语得意:

“苏家人,我的刀,来了!”

马蹄声渐近,四道人影在夜色里极是扎眼。

钱同书隔着老远,喉咙动了一下。

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

是自己人,

不是来杀他的...

嘭的一声,门栓被削开,

有人一脚蹬开了苏园的大门。

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和兴奋,谢焚看向宋渊:

“宋小侯爷,真是好久不见呐...”

谢焚以为,这位小侯爷会避而不见,

谢焚以为,青州知府会驱逐他到边境。

谢焚甚至以为,他会死在青州。

他这样的人,背着多少个满门的人命,

谁能放心自己在眼皮子底下?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

人还没到青州,便收到了宋渊的信。

一大堆拍马屁之言,

重点是最后一句,

在信上,宋渊说:

“谢大人,不知您愿不愿意做青州的刀。”

呵,

谢焚的刀一动,那纸信碎在了风里。

青州,也配驱使他谢焚?

不过嘛,若是杀世家之人,

他谢焚,也不是不能去尊降贵。

宋渊看到谢焚,眼神如狼似虎,

看到谢焚骂骂咧咧。

他这是成香饽饽了?

那苏家家主脸色狂变,

在宋渊手里,他尚且生死难料。

落在谢焚手里,他请问呢?能落下个全尸不?

谢焚脸色一寒,一枚透骨钉猛的射向苏家家主。

这种人,也配叫他谢焚的名?

宋渊扯着赵之行离开,

谢焚上前,手中长刀破风而至!

便用这苏家人的血,叫青州知道,

他谢焚,即便成了丧家之犬,

也能叫这偌大的一州,瑟瑟发寒。

最后一个苏家人倒下,谢焚出了门。

宋渊抬头看过来:

“苏奉全家都在吧?”

谢焚嗯了一声:“整整齐齐。”

赵之行在旁边嘴角抽搐,宋渊极满意的点头。

好刀,好刀啊。

谢焚又补了一句:

“怎么着?剩下的苏家人,一并处理了?”

宋渊没让,他还打算拿苏家当韭菜割呢。

谢焚失望的一挑眉,

妇人之仁!

宋渊朝着谢焚,云长空四人拜了拜:

“诸位一路舟车劳累,若不嫌弃,就住到王府吧。”

提到王府,赵之行明显身子僵了一下。

吗的,这个宋渊,把王府当他自己家后院了吧。

这么个玩意住过去,他睡得着吗他?

谢焚一眼扫过去,淡淡的道:

“不折腾了,我们有落脚的地方。”

待宋渊一行人离开,

谢焚立马收了脸上的笑:

“散开,一人探查苏家府上可还有密道,暗室。

一人去查探剩下苏家之人,可还有不死之心。

一人接触下青州的下九流,

没有眼睛的滋味,可不好受。”

有些习惯,已经刻在了锦衣卫的骨子里。

到了一地,首要的,便是掌握当地的情报。

而掌握情报最好的办法,

便是叫整个青州的下九流,都成为锦衣卫的眼睛。

半月,整个青州城的情报,谢焚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除了无人可杀,这青州,似乎也不错。

哪知,才几日,京都竟来了信。

信上,武德帝给谢焚下了命令,

青州,若有人拦了宋渊的路,杀!

谢焚:???

装都不装了,瞒都不瞒了。

这和直接告诉他宋渊的身份,有区别吗?

又或者说,那个宋渊,又要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