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搁这养死士呢?(1 / 1)

没一会,翰林院内一群翰林三五成群的走了出来。

都在诧异他们孔大人今儿个怎么转性了?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了那么大个皇上,

还有那么大个太上皇。

一群翰林都懵了,

然后竟然要撩袍下跪。

宋渊摆摆手:

“又不是上朝,不用行那么大的礼,赶紧散了吧。”

这些翰林哪个不是学子中的出类拔萃之辈,

见到宋渊在此,

再联想到刚刚孔大人折返,

叫他们早些下衙回家,还有什么不懂的。

竟是他们的陛下,亲自给他们要的福利。

一时之间,一群翰林眼睛都红了,

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如今他们只想说,错!

能为君死,当争先而。

这样的君,必当生死相随,结草衔环而报之。

等一群翰林走远,

赵正元冲着宋渊撇撇嘴:

“你特娘的好像跑这养死士来了...”

宋渊:...

好像也没毛病...

没一会,沈齐抱着本书来了,

见没人,笑着小跑到宋渊旁边:

“渊哥,赵皇爷。”

宋渊拍了拍沈齐的肩膀:

“走了,回家吃饭!”

两队护卫护佑在三人身侧,

等到了大街上,

早已见怪不怪的百姓,

纷纷打着招呼:

“陛下回村啊?”

宋渊点头:“嗯,回村,今儿个收摊挺早啊?”

百姓:“今儿个生意好,卖完了。”

那边几个老头已经跪下哐哐给武德帝磕头:

“太上皇,是太上皇,咱们给您请安了。”

赵正元嗯了一声:

“起吧,不必次次行此大礼。”

这话一出,几个老头不乐意了。

“太上皇,没有您哪有咱们如今的好日子,

我们就是为了专门在这等着给您磕头的。”

另外两个老头跟着点头:

“嘿嘿,为了打听您的路线,我们可是花了二两银子呢?”

唰的一声!

一群护卫立马把宋渊三人护在中央。

打听皇帝行踪?

这话听上去,对劲吗?

几个老头:???

宋渊也是无语了,谁家好人打听太上皇行踪啊。

在说了,堂堂大渊太上皇,

行踪就值二两银子?

这对劲吗?

赵正元也是无语了,

不是你们打听就打听呗,那咋还能就这么说出来呢。

几个老头一见护卫拔刀,

也是吓的直缩脖子。

赵正元冲着侍卫挥了挥手:

“不用大惊小怪,陆刀跟着呢。”

宋渊抬头,四处踅摸,也没发现陆刀的行踪,

这老头,神出鬼没的。

正要往前走,原本喧闹的大街突然连喘气声都低了。

谢焚的声音冷冷传来:

“规矩,就是规矩。

打听皇室行宗乃为大不敬之罪,等同谋逆!”

谢焚冷冷的扫向那几个吓成鹌鹑的老头:

“九族,不想要了?”

啥??

九,九族???

“噶...”

一个老头吓的,当场抽了过去。

赵正元:???

其他几个老头噗通一声跪下:

“陛下饶命,太上皇饶命,谢侯爷饶命,

我们,我们就是想给太上皇磕个头,

绝无谋逆之心啊...”

谢焚眯了眯眸子:

“有,还是没有,要审了才知道。”

赵正元气的,直接给了谢焚一脚:

“你瞅瞅你,好像那清明节回来要钱的恶鬼。”

谢焚:???

宋渊:噗嗤...

沈齐低头,憋笑。

谢焚都无语了,

他就算成了鬼,缺钱还用回来拿?

他直接把阎王爷卖了换银子!

最后还是宋渊看向那几个老头:

“谢侯爷说的没错,皇室行踪,不可窥探,打听。

确实可定罪,日后切记不可如此,几位请回吧。”

刚赶到的邓科听了前因后果,

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

一名锦衣卫立马离开,混入人群,

去查探那几个老头的身份,

是否接触过他人,是否有嫌疑。

对于这件事,宋渊倒是觉得谢焚没什么错处。

皇室行踪,当然不能随意打探!

真出了事,那踏马不是完犊子了吗!

很快,赵之行,刘明礼,王小山也赶了过来。

赵之行一把揽过宋渊:

“哎呦,这不是皇上吗,小的给您请安了。”

宋渊一把把人推开,甩了甩袖子:

“皇叔,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呢个能不能有个正行?”

赵正元忍不住冲宋渊点头,又瞪了赵之行一眼:

“你瞅瞅你,还不如个孩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宋渊突然上前,一把抱住赵之行,

腿一伸,把人给绊了个跟头,

抬腿就跑。

一群护卫:

“快,皇上跑了,追!”

众人:...

赵之行这个气啊,咬着牙,就追了出去。

等几人跑到村口,已经能闻到了饭菜香了。

大黄翻着肚皮,懒洋洋的靠在大石头上,

看了几人一眼,又闭上了眼。

如今,这狗可精了,

不见这鸡腿,都不摇尾巴。

贾瘸子哼着小曲,往宋家走,

蹭酒喝去。

说是杀三只鸡,

耐不住蹭饭的越来越多。

还有诸如沈重这种,自带口粮的。

贾瘸子这种,左右一只碗,右手牵条狗的。

李老头那种,靠耍狠的。

老村长那种,冲着你笑不说话的。

总之,最后摆了四五张桌,才够用。

柳小梅挂着笑,往桌子上端菜。

宋思琬给二柱三柱分鸡腿:

“上次二柱吃的左腿,这次吃右边的。

上次三柱吃右腿,这次吃左边的。”

宋渊听的新鲜,一拍宋思琬的头:

“琬宝,你怎么知道哪只是左边,哪只是右边?”

宋思琬:....

“我不知道啊,二柱三柱信了不就行了吗?。”

宋渊:....

那属实是没毛病了...

一顿饭,吃的十分漫长,

宋三高和刘大头,吕三,沈重几个喝的东倒西歪。

老李头和太上皇因为争论到底谁少喝了一口酒,

都要跳到桌子上去了。

赵之行到处乱窜,非得说菜的味道不一样。

宋渊这一桌最安静,

乍一看,挺正常的,王小山说话,一大群人在那听。

细一看,除了王小山,全都昏昏欲睡。

就听王小山在那正说着呢:

“这成大人呐,早上一去,就开始咳嗽。

咳咳咳,各位同僚,先听老夫一句话...”

半个时辰后。

王小山:“成大人掏出他那都冒油的算盘...”

哐当。

刘明礼的头磕在了桌子上,差点没睡过去。

沈齐也抬了抬眼皮,满脸无奈。

多少年了,

小山哥说话,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宋渊一张嘴,打了个无与伦比大的哈欠,

你还别说,比翰林院讲经还催眠。

那哈欠像会传染似的,邓科也打了一个,然后是刘明礼,

然后是王小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