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半天,才停下脚步,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互帮互助?接济邻里?守规矩?”
“易中海,我问你,你们定下的规矩,就是联手吃绝户,侵占孤寡老人的房产,吞掉人家的粮票布票?”
“刘海中,你要我守的规矩,就是见人就摆官架子,天天想着拿捏人,攀关系往上爬?”
“阎埠贵,你说的邻里道理,就是见缝插针地占便宜,空手套白狼,一分钱都不想花,就想蹭吃蹭喝?”
“还有贾家,你们要我可怜?秦淮茹,你男人还没死的时候,就天天盯着傻柱的工资票子,贾张氏,你天天好吃懒做,磋磨儿媳,纵容孙子偷鸡摸狗,现在还好意思来跟我要接济?”
他一句接一句,把每个人的底都掀了个底朝天,每说一句,对方的脸就白一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聋老太身上,语气更冷了:
“老太太,您活了这么大年纪,最该懂道理。院里这些年吃了多少绝户,哪一次没有您默许?
您靠着装聋作哑拿捏傻柱,吸了他多少年的血,现在还好意思跟我说礼数,说感恩?”
轰的一声,全场瞬间炸了!
庞大海直接把他们的底全给爆了。
他无所畏惧。
所有人都懵了,站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庞大海。
这些事,都是院里藏在暗地里的龌龊,大家心里都清楚,却从来没人敢摆在明面上说!
庞大海一个刚来没几天的新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易中海的脸瞬间惨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指着庞大海,声音都抖了:“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胡说?”
庞大海冷笑一声,
“四九年院里的张大爷,孤寡老人,去世后房子被你们占了,粮票布票被你们分了,这事有没有?五二年的李家两口子,工伤去世,孩子被你们逼走,家产被你们吞了,这事有没有?”
他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全都是易中海他们干过的事,证据确凿,半点都没冤枉他们。
他就是不按常礼出派,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猜测自己的身份,
怎么爽怎么来。
当初看同人小说的时候,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就是在大家面前,他这些禽兽的老底全说出来,
彻底撕破脸气。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的伪善面具彻底碎了,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脸色惨白,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开口说什么规矩了。
聋老太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僵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装了一辈子的耳背懵懂,从来没人敢这么当面戳穿她,此刻被庞大海一句话掀了老底,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晕过去。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傻了,站在原地,再也不敢提什么接济、什么可怜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大过年的,聚众闹事吗?!”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同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刚刚在门口她就全听到了。更何况身边同来的还有两名公安
她一进门,目光就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语气严厉:
“易中海!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不想着让街坊邻居好好过年,反倒带头聚众闹事,道德绑架烈士遗孤?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王法?!”
易中海瞬间腿都软了,连忙摆手:
“王主任,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们就是开个全院大会,跟新邻居说说院里的规矩……”
“规矩?”
王主任冷笑一声,
“国家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轮得到你们自己定规矩?庞大海同志的房子,是组织上合法分配的,工作是轧钢厂正式审批的,他是烈士遗孤,是国家重点照顾的对象!
你们倒好,联手逼着他出钱出粮,还想拿捏他?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王主任看似说的严厉,可是决口没提吃绝户的事情。
这事是上不得台面的,真要说出来,里面也有她的原因。
别的不说,那些绝户的房子是怎么过户的?
没有她这个街道主任签字能成?
所以她不能提,只能捂盖子,转移矛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我记下了!谁再敢找庞大海同志的麻烦,无故辱骂、刁难、算计他,街道办立刻上报派出所,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这话一出,全院的人都吓傻了,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贾张氏浑身发抖,缩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脸色惨白,紧紧攥着孩子的手,再也不敢摆那副白莲花的模样;聋老太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再也不敢装什么长辈威严了。
王主任说完,转头看向庞大海,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语气客气:
“庞同志,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多谢王主任过来。”
庞大海笑了笑,语气平静。
他心里门儿清,王主任能来得这么巧,肯定是特勤处的人提前通知了。
而王主任转移重点的话,也是他需要的,他刚话说的直白,直接揭了众人老底,目的是为了刺激众人,
但真的把众人整死,还不是时候,最起码在系统没有转移气运签到地之前不是时候,
不然他们这些人,早就吃花生米了。
王主任又叮嘱了庞大海几句,有任何事随时找她,又狠狠警告了易中海他们一顿,这才带着公安同志离开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再看庞大海一眼。
他们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新来的胖子,根本不是他们能拿捏的。
人家背后有街道办撑腰,甚至有更高层的关系,他们这点算计,在人家眼里,跟跳梁小丑没两样。
庞大海扫了一眼这群垂头丧气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从兜里掏出两包奶糖,拆开包装,看向院里几个躲在父母身后、怯生生的小孩——都是院里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老实本分,从来没跟着算计过他。
“来,小朋友,过年了,吃糖。”
他笑着招了招手,把奶糖分给了那几个孩子。
孩子们眼睛瞬间亮了,接过奶糖,怯生生地说了声
“谢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