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他(1 / 1)

很快,一辆马车停在谢府外面。

沈清棠走到了谢府的门口,就被门房拦住了,“我们l老爷今日有贵客在,不见闲杂人等!”

她指了指自己,“你看清楚了,我是谢家长房长媳,我来谢府天经地义!谁也不能阻拦。”

门房轻哼了一声,一道鄙夷的视线落到她身上,“你都快被休了,还算什么长房长媳。”

“啪!”

一巴掌甩过去,门房整个人懵了。

“这一巴掌,是教你认人。”

清棠收回手,声音冷得像冰,“我是镇北将军谢言澈的夫人,这个家主的夫人,你一个看门的奴才,也敢拦我?”

门房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青莲一看,当即就挺直了腰板。

“夫人,你好厉害哦!”

说完,马上就跟了上去。

沈清棠大步地向花厅走去,可见门房的人追了上来,她一个严厉的眼神瞪了回去,“滚回去!”

她走到了花厅口,看到了谢二叔和几位幕僚正在喝茶,讨论朝政。

他看到了沈清棠的时候,不由地怔愣了一下。

“你……”他疑惑地打量了一下。

这时,门房小声通报,“老爷,她就是沈清棠。”

“侄媳妇沈氏见过二叔。”沈清棠行礼。

谢二叔一听,当即怒道,“沈清棠,谁让你进来!”

沈清棠没有理会谢二叔,反而向几位幕僚微微地行礼,“这位大人,我和二叔有一些家事要谈,劳烦你们先行离开。”

几位幕僚并没有离开,而是望向了谢二叔。

谢明远冷哼一声:“这是我的客人,你有什么资格……”

“我是谢家嫡长媳,谢氏宗妇。”沈清棠打断了,她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二叔,你让他们旁听你要他把为国捐躯的忠烈的牌位丢出祠堂,那么我……”

谢二叔气得正直咬牙了,只能向几位幕僚介意,“我这个侄媳妇的脑子有问题,大家不要相信。”

“今天是我失了礼,改日一定上门赔礼。”

说完,几位幕僚作揖告辞了。

谢二叔见幕僚离开,高喊道,“来人呢!把这个沈清棠给赶出去!”

沈清棠没有一丝慌张,她勾起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漠的笑容,“二叔,既然你要赶我走,那么我可以保证等一下你就被京城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没了。毕竟,你可要是把为国捐躯的忠烈移出祠堂……”

谢二叔吓得脸色一白,赶紧解释,“沈清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了吗?”沈清棠稍微地挑起了眼尾,“你在官场上被排挤,你就来找我夫君的麻烦!”

“还不是因为你得罪了顾府!我挨了一天的骂。”谢二叔当即拍着桌子,“要不然我也不会要求言澈休了你!”

沈清棠冷笑道,“你挨骂,那是无能!”

“你!你放肆!”

沈清棠当即拍桌子,“啪!”的一声,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谢二叔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沈清棠收回手,拍了拍裙摆。

“你一个偏房还敢跟一个家主叫板嚣张,谢言澈看在亲情上当你长辈,可是我沈清棠向来有仇必报!”

说完,她偷偷地掏出了一支银针。

“二叔,别以为镇远将军府就此落败了。”

“他一个残废,你以为他能站起来。”谢二叔嘲笑道。

沈清棠呵呵一笑,慢慢向谢二叔走近了一些,“呵呵……那就不需要你的担心了。”

她顿了顿,“今年他不过是二十有二,他也一定有后,他的腿也一定会治好,你一个偏房就不需要操碎你的心,也别妄想取而代之。”

谢二叔冷哼了一声,“你们成亲到现在还没有圆房吧,你说他一个残废真的有后,你相信吗?沈清棠,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他,我可以帮你要到和离书。”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顾家是朝廷新贵,哪怕你去做顾家小妾都好过做言澈的妻。”

这话变味了?

不是说顾侯爷为难他吗?

听这话,应该是顾云驰的意思。

“顾云澈让你这么说的?”

“沈清棠,是谁说的不重要!你不想被休,那么就答应和离。”

顾云驰真够卑鄙的!

现在说不通她,就找了别人当说客。

沈清棠冷笑了一声,当即就拒绝了。

“你告诉顾小侯爷一声,不可能!我沈清棠就想一辈子赖着我夫君谢言澈。”

她顿了顿,“还有,谢言澈的腿,三个月内我让他站起来。‘残废’这两个字,二叔现在叫,为时过早。”

谢明远冷笑:“就凭你?”

“就凭我。”沈清棠看着他,“二叔不信,那就等着。三个月后,他站起来的那天,二叔别忘了今天说过的话。”

谢明远被噎住了。

“第二,至于我夫君和我的房中之事,你也不要瞎操心,我夫君行不行,我会不知道?”

谢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第三。”沈清棠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二叔要把谢言澈父母的牌位移出祠堂,要把他从族谱除名,我问你,谢言澈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谢明远脸色一变。

“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沈清棠一字一顿,声音响彻整个正厅,“二叔想把功臣的牌位移出祠堂,想把功臣的儿子从族谱除名——你问问谢家的列祖列宗,答不答应!”

谢明远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四。”沈清棠忽然靠近了一些,一根银针就抵在了他的脖颈,“我是大夫。能救人,也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叔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谢明远感觉一点点的刺痛,吓得说话都不利索,“沈清棠,你别乱来!”

沈清棠收起银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头也不回:“对了,谢言澈若是再被您气得毒发,下一次,我让二叔躺床上陪他。”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沈清棠出了谢府,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夫人,您太厉害了!”青莲眼睛亮晶晶的,“二老爷脸都白了!”

沈清棠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车没有回将军府,而是直接去了她的铺子。

陈掌柜迎上来:“夫人,您来了。”

“东西做好了吗?”

“做好了,按照夫人的方子,做了二十盒。”

沈清棠走进内室,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二十个小瓷盒。她打开一盒,闻了闻,又用指尖蘸了一点,在手背上试了试。

质地细腻,气味淡雅,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陈掌柜,这批货先不要卖。”

陈掌柜一愣:“不卖?那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