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一族没有象甲宗那么头铁。”白鹤站起身，抱拳躬身，声音洪亮而坚定，“老朽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唐月华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道：
“陛下还有一道恩赐。若敏之一族表现好，可送一名少女入宫为妃。”
白鹤接过书信，手指微微颤抖。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圈，瞳孔里满是惊喜和难以置信。
以前没人愿意送女儿入宫，毕竟天斗皇室的天鹅武魂一代不如一代，皇帝的实力平平，嫁入皇室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可如今不一样了，雪清河是封号斗罗，是大陆最强的皇帝之一，能与他结为姻亲，那是多少家族求之不得的荣耀。
白鹤激动得热泪盈眶，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圣恩浩荡，老朽……老朽谢陛下隆恩！娘娘放心，老朽一定尽快安排族人接任职务，绝不让陛下失望！”
唐月华起身告辞，白鹤一路送到大门口，目送她的马车消失在巷子尽头，才转身回去。
马车缓缓驶回皇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唐月华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事情办成了，陛下应该会好好奖励她吧。
皇宫内苑。
午后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寝宫，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青烟从铜炉中袅袅升起，在光束中缓缓飘散。
朱竹云坐在雪清河腿上，脸色羞红，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粉面含春，娇艳欲滴。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白皙。
她低着头，不敢看雪清河的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泛白了。
雪清河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就喜欢她这副青涩的模样，初经人事的少女，如同枝头刚刚泛红的果实，带着一种生涩的青气，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雪清河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朱竹云的目光躲闪着，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颤抖着。
趁其不备，雪清河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朱竹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雪清河近在咫尺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做不了。
慢慢的，她的眼睛闭上了，身体放松下来，僵硬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了雪清河的脖子，整个人沉浸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如同一只迷路的小鹿，终于找到了归途。
良久，唇分。
朱竹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不知是激动还是害羞。
虽然她也不算第一次了。
可那一丝羞涩却没有那么快丢掉。
雪清河笑了，笑得畅快而肆意，捏了捏朱竹云的脸颊，道：“竹云，朕带你出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朱竹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好……”
唐月华回到皇宫时，天色已经过了正午。
唐月华站在寝宫门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听着雪清河和朱竹云说话的声音。
唐月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她想起自己与雪清河的初遇。
那一天刚见面，她成了他的女人。
从那以后，她跟在他身边，做他的妃子，替他分忧解难，为他打理后宫。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未带她出去游山玩水过。
她见过他带着柳二龙出去，也见过他带着朱竹云出去，唯独她，从来没有。
她不是嫉妒，只是心里有些不平——陛下，你带我出去玩过吗？
虽然我没主动开过口，可你不能主动带我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推门走了进去。
“陛下，臣妾回来了。”唐月华福了一礼，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雪清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怎么样？”
“白鹤答应了，敏之一族愿意为陛下效力。”唐月华平静地汇报结果，目光落在雪清河脸上，等待着他的表扬。
“嗯，不错。”雪清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像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转过头，看向朱竹云，道：“竹云，准备一下，朕带你出去走走。”
唐月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刚立下大功，替陛下收服了下四宗之一，解决了交通传递的大问题，陛下就只是“嗯，不错”两个字？
然后就要带着朱竹云出去玩，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
唐月华咬了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喜新厌旧，男人都是这样吗？
“陛下要去哪里？”唐月华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雪清河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异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道：“月华也去吧。”
唐月华垂下眼帘，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陛下让她同去，她应该高兴才对，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她心里清楚，陛下只是因为她问了，才让她去的，而不是一开始就想带她去。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老了？
不，她风采依旧，容貌身材都不输给任何人。
可她没有朱竹云那种青涩感，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气息，那种让男人想要保护、想要占有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陛下宠爱朱竹云的原因吧。
秋日的天斗城外，山清水秀，层林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