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一半,盛姝便怒气冲冲地喝道:“滚出去!”
楼晏脸色一沉,看了眼她紧闭的房门,无奈之下只好转身离开。
这时,云悠恰巧走来,见楼晏脸色不佳,立刻体贴地上前:“表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楼晏闻言,想到盛姝,脸色愈发难看。
云悠抿唇笑了笑:“入夜天凉,表嫂就算生气,也不该把表哥赶出来呀。”说着,伸手挽住楼晏的胳膊。
楼晏看了她一眼,无奈叹道:“天色已晚,表妹怎么还没休息?”
云悠依偎得更近些:“悠儿刚从姑母那儿过来,正巧遇见表哥。这么晚了,表哥要不要先去我那儿坐坐?”
“原来是这样……”楼晏刚开口,便听到她后半句,神色犹豫道,“这……”
云悠会意,适时接话:“悠儿只是想感念表哥这些日子的照顾,给你做几道小菜,备一壶酒。再说,表哥温书辛苦了,也该歇歇。”
楼晏这才顺着她给的台阶点了点头。
夜风瑟瑟,灯笼被吹得叮当作响,楼晏跟着云悠,朝她房中走去。
……
房内,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云悠贴心可人地替楼晏斟了杯酒,又夹了些小菜放到碗里,神色温柔道:“表哥尝尝,悠儿的手艺如何?”
楼晏享受地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不由得夸道:“不错,表妹的手艺果然可以。”
云悠听着,害羞地垂下眼眸,两颊浮起红晕,柔情似水道:“表哥,悠儿的手艺哪有这么好……不过表哥喜欢就好。”
楼晏笑了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入喉辛辣,烈得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好酒啊。”
云悠笑着又斟了一杯,递过去:“表哥喜欢就好。”
可就在递杯时,云悠似是不经意地一歪,整个人软软地跌进了楼晏怀里,她柔弱无骨,面色薄红,低声唤道:“表哥,我……”
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楼晏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他垂下眼眸,望着怀里的云悠,顿时愣住了。
只见怀中人面色羞红,小巧的脸楚楚可怜,眸若秋水,红唇更是如樱桃般小而水润。
楼晏喉结滚动,身体莫名涌上一股燥热。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着云悠的脸颊,声音微哑:“表妹,你好可人。”
云悠含羞带怯地笑了笑,抬眸间,瞥见楼晏眼中既有欲望,又残留一丝清明,她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些,故意蹭了蹭他的胸膛:“啊,表哥,我……”
楼晏却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住了云悠的唇,堵住了她欲说出口的话,紧接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帐纱落下,红烛摇曳。零零碎碎的衣衫从床榻上扔了下来。
窗外月色正浓,凉如深秋,直教人心底发慌。鸟儿咕咕地鸣叫着,恰好遮掩了这一室荒唐。
……
次日一早,青儿就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推开了门。
青儿神色慌张道:“二小姐,不好了,楼学子……”
原本盛姝刚收拾好,正要出去找楼晏,就见青儿话说得这般慌张,忍不住神色不耐道:“规矩学到哪里了,这般慌慌张张的。”
话落,青儿冷静了些,立刻道:“楼学子和……和云姑娘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了!”
这句话出口,盛姝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了,随即立刻赶了过去。
青儿见状,紧随其后。
到了地方,只见楼晏刚刚穿好衣服,云悠则害羞地拿被子挡着自己。
盛姝顿时气血上涌。
她伸出手指着两人,气得直接上前拽过云悠的头发,一巴掌扇到她脸上,破口大骂。
“贱人!偷人偷到我这里来了,我打死你!”
说完,盛姝一把将云悠拽到地上,用尖锐的指甲又抓又打,弄得云悠惨叫不断。
可盛姝仍不解气,抄起一旁的瓷瓶就要砸下去。
这时,楼晏伸出手臂挡住了。
“咔嚓”一声,瓷瓶碎裂,楼晏疼得脸色一白。
恰在此时,云悠细微的抽泣声传了过来。
楼晏听着,顿时顾不上胳膊的疼,立刻扶起伤痕累累的云悠,心疼道:“没事吧?”
云悠轻轻摇了摇头,楚楚可怜地抽泣道:“表哥,我没事,只是你的胳膊……”
楼晏摇了摇头,温柔地安抚:“我能有什么事?”
“那……那就好。”
云悠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幕尽收盛姝眼里,气得她伸出手指着两人骂道:“楼晏!成婚才三个月,你就背着我偷人!你要不要脸!”
楼晏这才看向她,意识到理亏,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
“姝儿,我……昨晚上喝醉了……”
说到后面,他越来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喝醉了?这话你自己信吗!怎么就醉到云悠床上了!”
盛姝越说越激动。
楼晏心虚愧疚地低下了头。
云悠可怜兮兮地依偎在楼晏怀里,也开口解释道:“表嫂,你听我解释,我们真的只是昨晚上喝……”
“啊啊啊啊啊!闭嘴!”
盛姝像发了疯一样大叫,全然没了昔日骄纵端庄的样子。
这时,楼老夫人也走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情形立刻明白了过来。
“大叫什么呢,这事不稀奇,哪个男人不偷吃?事情都发生了,晏儿纳了悠儿便是。”
盛姝听到这句话,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楼老夫人推了个趔趄,怒道:“死老太婆闭嘴!”
青儿见状,急忙拦住:“二小姐,二小姐冷静!”
盛姝这才压下火气,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三个人,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指着他们冷哼一声:“吃我的,住我的,还背着我偷人?真当我好脾气?我要和离,我要回娘家!”
话说完,盛姝转身便走,全然忘了自己原本来找楼晏是要问什么。
楼老夫人这才嚎出声:“没天理啊!打人了!尚书府二小姐打人了!”
楼晏神色一慌,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远去的盛姝,一时竟不知该先顾哪头。
最终他一咬牙,松开云悠,匆匆丢下一句“娘,您先歇着”,便追了出去。
而这一幕幕,也有好事者传了出去。
……
长公主府,清梧院。
珠儿走了过来,兴冲冲道:“夫人,好消息啊。”
盛令仪抬起头看了过去,面露不解。
珠儿过去,耳语了几句,盛令仪这才明白了过来,了然地笑了笑。
“正常,就盛姝那脾气,这口气能忍下就不是她了。”
“夫人说的是,我们要不要……”
珠儿话说一半,盛令仪便明白了过来,若有所思片刻,俯身对珠儿低语几句,珠儿领会后便退了下去。
此时,谢朝也走了过来。
听到正天的话,傲天一阵狂汗!本来正天是一个正直的人,怎么他也跟着流氓学了起来,看来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赵志刚,依然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脸色红润得仿佛在陷入一个长久的甜美的梦中,不愿意醒来。
雪儿还没有开始筑基就已经拥有了真气,这让傲天惊奇不已,但是傲天必须掌握雪儿的情况,否则他不知道是否继续为雪儿筑基,傲天加大了手上真气的力道,他要强行突破雪儿的防御真气。
他毕竟年方十七,正是血气盛时,遭此横锵误解,想自己为她基业呕心沥血多年,却因一次失误便被她弃如弊帚,不由满腹愤懵不值,直指她行事不择手段,心中只得复仇二字,连夜便负气离开了冥岳。
人的一生,可以匆匆百年,可以漫漫千年,也可幽遥无期,而罗玄则把人的一生,走成了佛的里程。
早就知道光明之神会这样做的暗之袄玛教主,对于光明骑士统领所说的根本就没感觉到任何奇怪。
一路疾驰,等到了大排档的时候,依然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异常热闹,大家说说笑笑,就仿佛刚才的那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伊稚阔回到土木堡,虽不问外事,一味将精力投放在势力范围的攻占上,但因为此地和西宁府,林芝府一样,都地处西域,所以东匈奴兵一路攻下林芝府,从林芝府打到西宁府,后来穆紫城派兵来援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经过许纤柔极力并且正确的抢救,北冥烨终于将积压在胸腔的肺水给呛了出來,人也逐渐恢复了意识。
“你想怎样。”西门昊眸光一寒。看着这个瘦弱的男人。这个男人掌握了西门家的独门功法。就是大忌。
便是那自认为天下数一数二的“神雕武士”和“白耳兵”两军此刻也是张大了嘴,一眼的惊异之色,寻思,此事若换得他们去做,亦不能如此短时间内取得胜利,决无如此轻松之理,这怎么可能?
它的家族财力雄厚,在方圆百里内数一数二,过去很少谈过一百万以下的生意,这次居然直接还价到十万,这对它来说吸引力大大降低。
“大姐你没事吧?”江昊辰跑过来问到,显然他应该听到了什么。
叶沁也觉得林林有些可怜了,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估计他的人生应该能过得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当成同谋起诉呢?
众人互相安慰着,哭声四起,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过后的大爆发,仿佛要一下把所有的恐惧、委屈、以及到现在所受的种种都通通的发泄出来。
何越则是转身回去重新捡那些漂浮起来的秧苗,再次把它们重新给插下去,然后把周围的泥土给围在秧苗的脚下稳定住秧苗。
花月凌他们在一座城市里面随意的闲逛着,这座城市是与莉维洛姐所在的村庄相距很远的地方的一座城市。而且也是猎人星球位于南边的城市,别看这座城市距离那边很远,但是这座城市里面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变化。